自从独孤凤渊醒来之后,他身上的伤就恢复得很快,只是因为暂时瞎了眼,行动不便,阿凰便寸步不离地照顾他。
他的观察力惊人得可怕,某天他发现了阿凰一直睡在屋子里的小角落,把自己的床让出来给他,于是他说什么也要让阿凰回去,自己要睡地上。
再三劝解下他才同意继续睡床上,阿凰也表达了自己会找几块木板来搭个简易的床,不会再睡地上了。
“我叫独孤凤渊,凤凰的凤,深渊的渊。”他忽然说,“你会写吗?”
虽然这么问,可是他已经伸出手,阿凰便在他的手心里一笔一划地写完了他的名字。
“写我的名字太麻烦了,以后你要是想写,可以只写一个凤字。”
阿凰觉得一点也不麻烦,觉得他的名字真好听,人如其名,好看的他,好听的名字。
“你有没有发现,我们的名字很相配?一个凤,一个凰,真的只是巧合吗?”
虽然他看不见,可是阿凰觉得,他的眼睛真好看,此时的他眸中的笑意能让她醉倒其中,好像他深深地看着她。
她写不出反驳的话,只是觉得耳朵很烫,整个人都好不自在,扭头就要跑出门。
“不许跑。”独孤凤渊抓住了她的手,“难道是我说错话了?那我很抱歉,我很少和女子接触,也许会不经意就伤了女子的心,你若不喜欢我不再说了。”
阿凰没再跑出去,在他手心写道:不必抱歉,我没有计较。
“那你为什么要跑?真的不是不喜欢我吗?”独孤凤渊伸出手摸到她的头发,顺着往下走,摸了她的耳朵。
“你的耳朵很烫。”他的声音近乎贴在她耳边,呼出来的气把她的耳朵熏得更红了。
阿凰总算明白了,他就是故意的。
自从发现她不经逗,他每次都要这样逗她,直到最后她整个人都像烧红了似的求饶,他才肯放开她。
她挣扎着要走,可是她的力气哪里拗得过习武的独孤凤渊?
偏偏这种时候他还要贴着她耳边说:“你确定要这样跑出去见人吗?”
阿凰失去了所有手段,只能写字说:我要去教孩子们写字。
“真的吗?”
这一反问,更让阿凰坐立不安。
“再陪陪我吧。”
她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和独孤凤渊挨着坐下。
“我想听你吹曲子。”
一曲相思意,眼前人似海中月。
“以后我给你找来最好的玉石做成笛子。”
阿凰写:好。
我想教你一首歌。
远看阿郎赶牛来耶,赶牛来耶,惹得阿妹悄悄猜,若是他日成双对,愿为阿妹摘云彩哟咿哟。
写完歌词,她用笛子将旋律吹出来,独孤凤渊很快就学会了。
“以前我从来没有想过身旁要有一个人陪伴,甚至还很鄙夷对妻子言听计从的兄弟。”独孤凤渊轻笑一声,“人只有自己亲身经历,才能懂得内心深处的渴望。”
阿凰不知道该写什么。
他转过来,眼睛还在下意识乱转,可是始终无法找到焦点。
“我多想看看你的样子,想看见你教孩子们识字,想亲眼看着你吹笛子,这些场景一定很美,已经在我脑海里上演了无数次。”
阿凰缓缓抬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胎记。
你不会想看到我的模样的。
然而阿凰的脑海里,夜月姬看着两个人亲密无间的场景,久久不能言语。
进入凡尘十二镜后,所有人都失去了记忆,进行着不一样的人生,可是夜月姬还有记忆,只是不能再呼唤阿凰,什么也做不了。
“命苦的姑娘,现实里嗓子毁了也就算了,虚拟世界里更过分,直接变成哑巴了,好不容易暗恋的人也喜欢自己,最双向奔赴的一集,却不能表达心意,看哭了,好想换台。”
夜月姬有一种看热闹的心理,这两个人,哎……真不敢想象,经历了这样的幻境,回到现实中,他们会是什么反应?估计会很尴尬吧?
特别是阿凰,夜月姬甚至觉得她这一辈子,直到死了也不会说出自己的心意,经历幻境,现实里阿凰可能要羞愧得一头撞死了,大概要好几天不敢见人吧。
夜月姬做好了劝解自家白菜的准备。
白菜?夜月姬反应过来,相处了这么久,她从阿凰小时候就附身了,好像在自己都没发现的时候,早就把阿凰当自己的后辈。
嗯……独孤凤渊对她来说就是一头山猪,不识好歹的野猪,就知道伤自家白菜的心。
很无奈,白菜就喜欢这头山猪啊,喜欢又不敢说。但是夜月姬也觉得,说了也没用,山猪正在被人蛊惑着呢。
阿凰要去学堂给孩子们教字,独孤凤渊却坚持着要一同前去。
“我虽看不到,可我也想体验你的生活,难道你要剥夺我出门的自由吗?”
没办法,阿凰只能搀扶着他走。
到了学堂,孩子们已经到齐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交头接耳,一看到来了人,大家齐刷刷看过来,年纪大一些的孩子先打趣起来,剩下的孩子们也跟着起哄。
“这就是阿凰姐姐捡到的那个人吗?”
“他真的看不见哎。”
“他个子好高,长得真好看!”
孩子们一拥而上,围在阿凰身边叽叽喳喳,帮着她搀扶独孤凤渊,有个孩子趁机搬了把板凳过来让他坐下。
等到孩子们都回到座位坐好,阿凰开始检查之前交代的作业,每个人轮流上前来,在板子上写下她新教的字,一个个歪歪扭扭黑色的“饭”字留在木板上。
其实独孤凤渊一直很好奇,阿凰说不了话是怎么做到教孩子们学字的?这一刻他的疑惑得到了解答,她不能说话,所以只能教一些能用事物指代的字,这样发音的问题就得到了解决,孩子们明白了某一事物是哪个字,她就可以教他们写了,只是限制太大了。
果然,趁孩子们写字的功夫,阿凰在他手心写字,说她能教的字都差不多了,剩下的她无法发出声音,教不了。
“你要教什么,可以写给我,我告诉孩子们怎么念。”独孤凤渊说。
阿凰十分高兴,好像有他在,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她想教孩子们更实用的东西,循序渐进地在独孤凤渊手心写字,再由他说出来,一点一点地教育村庄里的孩子们。
好在这些孩子们虽然没什么基础,条件也不好,但是都非常争气,肯努力刻苦,教的东西都能慢慢学会。
还有几个孩子很想和她学吹笛子,家里人拗不过,请人帮忙做了笛子,他们也都很认真地学,已经学会了吹几首简单的曲子,在农忙后,大家在院子里吹风,他们就有了展示的舞台。
独孤凤渊虽然看不见,但似乎可以想象眼前的场景,耳边的一切动静都传入耳中,有时他也会觉得,这样平和安定的日子也不错。
可他不能安定,他松懈了,这些平民百姓就要受难。
于是有一天,阿凰在院子里晒衣服,他坐在一旁,忽然问:“阿凰,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会好好的吗?你会想起我吗?”
阿凰手中动作一顿,此时她才想起来,他只是在这里养伤的,等他好了终究会离开。
你要走了吗?她在他手心写。
“我有不得不走的理由。”他说。
阿凰没有回答。
“我知道你无法放下这里的孩子们,可我还是想问,你会愿意和我走吗?”独孤凤渊问。
好一会儿,阿凰才写:去哪里?
他眼中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声音里都带了期翼:“去我家,你愿意吗?那里什么也不缺,你想要什么都有,想做什么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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