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许久不见燕尔魇魅出现,反倒有人传话,说顾纯儿擅自出走了。
独孤凤渊跑出去找,好在她没出走太远,在河边就见到了她,正一个人坐着偷偷哭。
“纯儿师妹,你怎么独自跑出来了?这里很危险,快回去吧。”他放软了声音劝道。
顾纯儿此时正痛苦不已,才没心思理会他。
一想到阿凰和玄极穿着婚服的画面,她就又悲愤又耻辱,却无可奈何,头一次吃到这么大的苦头,有人让她受这么大的委屈,越回忆她就越想放弃一切任务回家,往河水中丢了好多石头泄气。
什么破任务,什么凡尘十二镜,她都不想干了,至于那个任性的妹妹,就让爹娘亲自来抓她回家吧,正好吃点苦头让她长点教训。
眼见她不理会,独孤凤渊虽无奈,也耐着性子弯下腰盯住她:“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你也可以先和我说,我们边说边走,回去吧。”
“不用管我,我要一个人独处。”顾纯儿心不在焉拒绝了他的安慰,看他还想说话,打断道,“不用说了,你先走,不要打扰我,别逼我。”
话已至此,独孤凤渊不想真的惹她生气,说了几句安慰话,让她早点回去便走了,毕竟还有正经事。
他走后,顾纯儿自己漫无目的乱逛了好久,紧紧握着的拳头慢慢放松,等她回过神来,发现周围的景色大变样了,这才意识到不妙。
“师父!宋宋!独孤师兄!……阿凰!你们在哪儿啊?”呼唤数声得不到回应,她慌了神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是好。
继续喊了好久,终于有人听到她的声音回应道:“纯纯!”
居然是弥秋,欣喜奔跑而来,到了面前打量道:“纯纯,你没事吧?”
“你怎么会在这里?”顾纯儿却反问道。
“我听说你一个人跑进护山林,他们都来营救你,我也想来,但是他们说我只会误事不让我来,我就偷偷来了。”弥秋邀功道,“怎么样?我够仗义吧?”
此时顾纯儿正心烦得不行,没功夫应付这个冲动爱闯祸的,弥秋却没发现她的敷衍,自顾自说:“既然你没事,我们就回去吧。”
“不行,我师父还在这里,我要找到他,还有我妹妹。”
“那我跟你一起找!”
两人并肩而行,弥秋屁颠屁颠紧紧跟在顾纯儿身边,不断找话题,却很少得到回应,以为她是太担心师父不开心,便开解道:“玄极长老那么厉害,还没听说过他输给谁,一定不会有事的,纯纯不用太担心,倒是我们,修为不如他,还是多考虑考虑自己能不能安全离开吧。”
这话说得很在理,但落在此时的顾纯儿耳中却不太中听,脸色反而更冷了,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弥秋立刻闭嘴。
保持沉默继续走了好久,林中浓雾渐渐弥漫起来,弥秋率先发觉,脚步一停,说:“这雾不对,邪气很重。”
顾纯儿跟着停下,刹那间浓雾涌上来,两人很快便头晕目眩,脚下打晃,像被狂风冲击的竹子左摇右晃即将折断。
“快捂住口鼻!”弥秋慌忙提醒,两人同时捂紧口鼻,却还是慢了一步,已经吸进去不少雾气,症状不见减缓。
这时顾纯儿看到迷雾中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顾不得捂嘴了,开口大声呼救:“师父!我在这里!快来救我!”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弥秋却什么都没看到,意识到她这是出现幻觉了,想提醒她又怕多吸进雾气,便拉住她,可此时的顾纯儿力气大得惊人,甩开她就冲出去。
她想追上,才发现腿脚笨重得像被冻住,一点也挪动不了,一下子倒在地上,她顾不得其他的了,大喊道:“纯纯别去!那是幻觉!”
可现在的顾纯儿眼里只有陷在迷雾里的“玄极”,心急如焚,根本顾不上她,感受到身上的力气在迅速消失,灵力如流水流失,死亡的恐惧让她慌乱不已,惊恐地呼唤顾纯儿:“纯纯救我!我动不了了!”
很显然顾纯儿已经听不见了,根本没顾及她,自顾自冲进浓雾中,嘴里还喊着她的师父,越来越远。
难道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意识到这一点,弥秋脑海里只剩慌乱和恐惧,什么都顾不上了,张大嘴巴大声呼救,越是这样,她吸进体内的雾气越多,身体迅速僵直。
直到死,弥秋还在以为自己对顾纯儿那么忠心,她一定会救她,可她一见到她师父谁都不管了。
灵力彻底消失殆尽那一刻,就是弥秋生命的尽头,她的眼睛至死都没合上,不甘心瞪着顾纯儿离去的方向,直至被雾气入侵毒死。
婚房中,众人正在蹲守燕尔魇魅。
顾纯儿哭泣的画面停留在独孤凤渊脑海里,她如此痛苦,他开始后悔了自己的计划,更让他坐立不安的是玄极的心思,他居然真的喜欢阿凰。
两人相视一笑的画面一直出现在他脑海里,一想到阿凰穿着红嫁衣和玄极进入洞房,他就觉得很不对劲。
她不是不知道救了她的恩人是玄极吗?为什么还会同意和他成婚?
被众人盯守着的阿凰也浑身不对劲,很别扭。
在这虚假的洞房花烛夜,她看着一派轻松自然的玄极,好像认真地在进行他本人的婚礼流程,她竟觉得很奇怪,他肉眼可见的心情很好,因为他居然笑了,从见到他开始脸上就一直挂着微笑。
怎么有一种要假戏真做的架势?今天的玄极温柔得可怕,或者说从进入护山林开始,好多事都不太对劲,是因为受到这里气场的影响吗?
眼看夜色渐浓,燕尔魇魅还不出现,阿凰怀疑是不是被它察觉了?
“或许需要更进一步。”
突然听到若虚若实的声音,阿凰抬头一看,分明没见到有人张口说话。
“你可以在心里说话,不会被他人听见。”是玄极的心声,他打开了心声的通道,在向她传音。
“更进一步?”阿凰尝试心说。
他点点头,解释道:“燕尔魇魅也许在怀疑我们。”
“那我该怎么做?”
玄极没说什么,在她身侧坐下,两个人几乎紧紧挨着对方,不知情的人一看就觉得这是一对亲密无间的夫妻了。
他注视着阿凰,眸中竟能看出一丝温柔,他抬手轻轻为她将碎发挽至耳后,如此逾矩的行为让她下意识想躲开,想起这是在演戏做任务,强行忍住,只是身子还是僵直地坐着。
接着玄极又为阿凰一个个拆下发髻间的头饰,她也感受到头上一点点变轻,头上没那么重,脖子也没那么酸了。
拆完头饰,玄极拿来一把梳子,将阿凰的长发捧在手中,另一只手轻柔而缓慢地为她梳头,一梳到尾,每一个动作都如此温柔耐心。
知道他这是在拖时间,阿凰还是不免心中一软,即便这么冷漠的人,就算演戏的时候也能做到这么温柔啊……
可是另一个人呢?她爱上了他的温柔,没想到那却是限定的,面对她,他永远那么冷淡,对比之下更心酸了。
“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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