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朝,殷池誉就宣布了祭祀的具体日期。
NPC大臣在前面情绪激昂的辩论,宁冉阳缩在队伍中打哈欠。
仗着自己站在中间,宁冉阳偷偷低头,动作飞快的往嘴里塞了颗枣子提神。
凌晨,殷池誉走后,他就睡不着了。
完全沉浸在自己冒犯了小皇帝好像要完和小皇帝居然没杀他的震惊中。
思来想去,宁冉阳总结出一个真理——一定是因为他太优秀了。
虽然自从来这之后,他也没干什么。
系统也像废物一样,除了让他睡殷池誉的各种床之外,屁用没有。
但他这么优秀,肯定是由内向外散发的社会主义气质把小皇帝给腌入味了。
这才有了一个不随地大小杀的殷池誉。
吵闹声渐大,宁冉阳却是被自己给逗乐了,嘿嘿直笑。
笑完,他鼓着腮帮,缓慢嚼着枣子。
枣子的清甜在舌尖绽开,宁冉阳舒服的眯起了眼。
突然,旁边的人打了他一下。
宁冉阳险些将没嚼碎的枣子整个吞下去。
他半是疑惑,半是不满的看去。
就见那人仿佛在跳眼皮舞,抽个不停。
“宁卿,朕问你有什么看法。”坐在上首的殷池誉冷冷开口。
宁冉阳应声转头。
刚才恨不得把对方剥皮抽筋炖汤的两位大臣也不吵了,全都朝他的方向看来,眼里全是期盼。
宁冉阳:?
怎么?
谁又给他揽活了?
宁冉阳摸不清状况,将枣核压-在舌头下,谨慎道:“臣觉得h...”
他先发了半个音,见殷池誉面色不对,立马改口:“臣觉得不好,非常不好。”
“这种影响简直太恶劣了!”
殷池誉扯了扯唇。
内心冷笑。
能说出这样的话,宁冉阳恐怕一个字都没听见吧。
方才,在两个大臣互喷口水时,殷池誉只能听见一个字——嘿嘿嘿。
不用想,都知道是宁冉阳发出的。
到现在,那痴傻般的“嘿嘿嘿”仿佛还萦绕在耳边。
威力之大,让殷池誉恨不得找棵枣树塞进宁冉阳口中。
下方,宁冉阳偷瞄着殷池誉。
【小皇帝是面瘫吗?一点表情都不给,难道自己说错了?】
想了想,宁冉阳决定重说一次。
大不了就说自己体弱,幻听了,嘴也瓢了,
只是不待他开口,殷池誉就敲着龙椅启唇。
“既然宁卿觉得只朕一人斋戒不好,那诸位大臣也陪朕一起。”
话音刚落,宁冉阳就明显感觉到聚集在身上的视线更多了。
—
下了朝,宁冉阳罕见的拉住了一名大臣。
正是方才害得他险些重开的好心人。
“贤兄,”宁冉阳笑了笑:“陛下方才说的斋戒是什么啊?”
那人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宁冉阳,嘴角向下撇了撇,才不情不愿道:“宁侍郎当真是被鬼冲撞了,连这都不记得了。
“斋戒时不能喝酒,不能食荤腥,不能参加宴会,禁止任何娱乐性质的行为。”
宁冉阳感叹:“当牛做马啊!”
那人:......
怎么总感觉自己被骂了,但又没有证据。
宁冉阳还想再问,只见那人的眼神更奇怪了。
宁冉阳好奇道:“贤兄,你的眼睛有舞艺?”
那人面色变了变,由黄到红,又由红到黑:“我只是好奇,宁侍郎前不久还在朝堂上抨击过我,说我是小人,怎么今日突然转了性子,改叫贤兄了。”
宁冉阳:......
怎么原主也是个杠精。
好在这件事很快翻篇。
那人也是个心大的,炫耀似的跟宁冉阳讲了具体的情况。
宁冉阳就在旁边负责点头喊好,情绪价值拉满。
也是这时,宁冉阳才知道原来刚才在朝堂上众人争吵的正是这件事。
怪不得刚才那些人都看自己。
原来自己成了万恶资本家的推手。
可恶的殷池誉。
小人!
—
去往御花园的路上,殷池誉打了个喷嚏。
小贵子立马上前:“陛下,可是着凉了?奴才这就让人拿件披风来。”
殷池誉摆摆手:“不必。”
哪是着凉,定是宁冉阳在骂他呢。
现在面对宁冉阳花样百出的心声,殷池誉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了。
就算是宁冉阳明天说要弑君,他都能一笑而过。
思索间,轿辇停下。
一人站在御花园,眉眼含笑的望向这边。
殷池誉烦躁的啧了声。
几乎是轿辇一停下,那人就走到跟前。
“陛下,臣等您很久了。”
殷池誉面无表情,冷冷吐-出两个字:“活该。”
“哈哈,”徐朗清笑着比拨弄了下被风吹乱的发丝,“不过几年没见,怎么你的性子愈发坏了,被谁气的?”
徐朗清自小就是皇子伴读,只可惜性子贪玩,初选时没被选上,出宫时又因为扑蝴蝶迷了路,遇到了刚教训完小太监的殷池誉。
殷池誉当徐朗清也要欺负他,上去就给了人一拳,把徐朗清未掉的乳牙打了下来,两人因此结缘。
在殷池誉发动宫变时,徐朗清起了不小的作用。
“废话少说,有头绪了吗?”殷池誉走到亭中,在石凳上落座,小贵子将热茶沏好后就退到了亭子外。
徐朗清:“我办事,你放心就好,只是你让我找那么多尸体做什么?”
“鞭尸啊?”
殷池誉:......
有一瞬间,他好像看见了宁冉阳。
殷池誉想死,但又觉得该死的另有其人。
殷池誉:“嘴不想要了,就缝上。”
徐朗清夸张的捂住嘴,发出猴叫,殷池誉连眼皮都懒得抬。
在殷池誉喝下一口前,徐朗清向前倾身,揶揄又兴奋:“听说你最近收了一个官员,叫什么宁太阳?”
“噗——”
殷池誉没憋住,喷了徐朗清一脸茶水。
—
宁冉阳出皇宫时,碰到了自家新爹。
往常他这个新爹一下朝就跑没影了,这次倒像是专门在等自己一样。
“嘿,爹。”宁冉阳热情招呼。
宁泗眼神复杂的点头。
宁冉阳:?
宁泗长叹一声:“儿啊,为父日观阳象,恐有不好。”
宁冉阳:“爹,说人话。”
宁泗暼他一眼:“最近你风头正盛,就不要留宿皇宫了。”
“昨晚我和你娘担心的一宿没睡着,生怕你哪天腿都打不直了。”
宁冉阳疑惑:“爹,睡皇宫跟腿弯有什么关系?”
宁泗又叹一口气。
他没再和宁冉阳说话,而是低声喊着:“断后了啊,断后了啊!”
而后衣袖一挥,逐渐走远。
徒留宁冉阳在冷风中凌乱。
他问系统:【NPC故障了?】
系统:【没有啊,目前一切...】
系统一顿,大惊:【主角攻居然,居然有扒八,八...】
宁冉阳被系统感染,也跟着紧张,问:【主角攻怎么了?!】
系统却是没声音了。
宁冉阳一着急,也不管到底怎么了,直接使用技能。
下一瞬,宁冉阳丝滑掉入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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