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若城回来之后,师若淮和叶蓝城也不讨论感情相关的话题了,一个劲地拼酒。
两个酒桶终于把对方都喝倒,宋无愿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经很暗了。
早上从沉沙寨出来,师若淮已经在外面游荡一天了。
叶若城提议让宋无愿带师若淮一起去叶家过夜,不过宋无愿拒绝了,他得把师若淮带回沉沙寨。
见宋无愿态度坚决,叶若城便让车夫驾马车送他们回去。
回到沉沙寨已经是深夜,宋无愿把师若淮带回踏云阁安置好,这才去向师斐复命。
对于白天发生的事情,宋无愿自然不会说,那么只能委屈一下陆淮,他只好说是师若淮和陆淮不知道怎么又吵架了,师若淮负气才离开沉沙寨。
和陆淮吵架简直是万能理由,毕竟沉沙寨所有人都知道,师若淮和陆淮,斗嘴吵架是常态。严重的时候师若淮还动手来着。
因此师斐不疑有他,并没有多问。
师斐没有追究,这才算躲过一劫。
宋无愿告别师斐的时候,才觉得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一夜就这样平静地过去了。
另一边的师若淮,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宿醉让她头疼得无可复加,在床榻上努力了两次想起来都以失败告终。
她躺了好一会儿,终于恢复点力气之后,才跌跌撞撞地起来洗漱。
期间她模糊地想起和叶蓝城拼酒的景象。
换做一个月前,光是想想这个场景她都觉得诡异,但是现实是,她真的和叶蓝城从死对头变成酒友了。
师若淮是个酒桶,她很少有宿醉的时候,但是昨晚估计是喝太多,她一大早头都要裂开了。
她第一次产生了贪杯伤身的念头。
洗完脸之后她感觉好了一点,跑到伙房朝郑大厨要了碗粥。
她磨磨蹭蹭地喝完,在厨房门口暗自踱步了半天,这才下定决定般朝厨房里探进头,说:“郑师傅,给我准备一份稀饭和小菜,我给陆先生送过去。”
郑大厨为难地看了师若淮一眼,说:“大小姐,陆先生昨天一直闭门不见,送过去的饭菜也都原封不动地退回来了。”
这么说着,郑大厨已经准备好了稀饭和小菜,递给了师若淮。
师若淮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她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了。”
端着饭菜往青云阁去的路上,师若淮脑子里还是乱麻麻的。
说实话她其实并没有做好和陆淮打照面的心理准备,一来是近乡情怯,二来是她有点不敢面对自己的心。
她承认她有时候是个胆小鬼。
等师若淮从重重思虑中回过神来,她已经站在了陆淮的房门口。
她犹豫着,深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飘忽的心情,这才抬手敲门:“陆先生?”
里面没动静。
师若淮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再喊:“陆先生?陆淮!”
然而房里还是一片寂然。
师若淮慢慢皱起了眉头,眼中浮现出忧虑,她没有再思考,抬腿就一脚踢开了门,破门而入的时候,师若淮看见躺在床上的陆淮居然还是一动不动。
完蛋了,师若淮脑子里闪过不好的预感,急忙奔到床边,扒开被子,看到了陆淮惨白的脸。
他紧紧闭着双眼,呼吸沉重,像是在沉睡,又像是昏迷。
“陆淮?”师若淮探了一下他的额头,滚烫无比。
她刚放下手,陆淮梦呓了几句,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眉梢眼角都带着潮红,眼睛里雾蒙蒙地,看样子快要被烧成傻子了。
“陆淮?”她凑过去,擦了擦他额头上的冷汗,说:“你等着我,我去喊宋大夫。”
“若淮……”陆淮也不知道脑子是否清楚,是否能听到她的话,他只是怔怔地看着她的脸,沙哑着呢喃了一声她的名字,然后就闭上了眼睛,彻底昏睡了过去。
师若淮以最快的速度找来了宋大夫,他其实昨天就想来看看陆淮,但是陆淮一直闭门,他来了两次都没能进门。
宋大夫把脉之后,捏着陆淮的下巴左右检查了一下他的脸。
他右脸有明显的淤青,宋大夫狐疑地抬眼看向师若淮,问:“这是你打的?”
师若淮还因为宿醉而头晕,对于宋大夫问的话,她也是反应了好半天,这才记起来,陆淮脸上的伤,是沈遇秋打的。
但是沈遇秋和陆淮起冲突的事情,决计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师若淮只能咬牙认下,默默地点头。
宋大夫眼里情绪很复杂,他一边从药箱里拿了根棉棒,一边嘀咕:“他是你仇人啊?你下手也太重了吧……”
师若淮一言不发,默默承受着宋大夫的数落。
宋大夫把棉棒伸进陆淮的右耳里,拿出来的时候,上面沾满了乌黑的血。
“耳道发炎了。”宋大夫看着棉棒上面的血,沉声说,“搞不好,他右耳会聋。”
师若淮当即就双腿一软,哐当一下给宋大夫跪下,乞求道:“宋伯伯,你救救他,救救他。”
“干什么啊这是。”宋大夫赶紧把师若淮扶起来,说,“我话还没说完呢,但是有我在,你不用担心。”
师若淮整个人跟抽掉了灵魂似的,瘫在床边的椅子上,脸色惨白得快和陆淮这个病人一样了。
宋大夫先处理了陆淮脸上的外伤,然后又给耳朵消炎,他给陆淮抹药的时候,越看脸上的痕迹越可疑。
他眯着眼睛看向师若淮,说:“和我说实话,到底是谁打了他?”
师若淮低着头躲避宋大夫的目光,不敢说话。
“以往你打了他,哪一次不是火急火燎地第一时间找我,他的伤显然是昨天弄的,你是不是今天才发现他昏迷了?”宋大夫慧眼如炬地分析道。
师若淮无奈地皱眉,嗫嚅道:“你就当是我打的好了。”
“不会是沈遇秋打的吧?”宋大夫深深地皱了一下眉,问道。
师若淮抿着唇,只能沉默。
这沉默在宋大夫看来是默认了。
“他怎么能打陆淮啊,陆淮就一个文弱书生,沈遇秋那身武功,难怪会发炎,我就说下手怎么这么重。”宋大夫显然是生气了,陆淮再不济,那也是沉沙寨的人,还能让沈遇秋欺负了不成。
“你当时在场?你怎么不护着陆淮?”宋大夫十分不理解地问。
师若淮有苦不能言,她一个字也不能说。
“行了,你怎么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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