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令箴不问‘有些’是哪些,以沉默应对。
她从不觉得权至龙喜欢她,阿宽提醒过她,他喜欢猫相女,出道以来交往的类型多是这一款,跟她完全不一样,别轻易被他撩拨。
他很多言行十有八九是习惯使然,但年轻女孩容易浮想联翩。
她告别众人,戴上口罩,搭车去学校,下了自习,去医院。
妈妈坐在病床上,电视开着,孔令箴进去,正要叫她,她就皱眉盯着电视,她一看,电视内容是她前几天和成员在电视台打歌的舞台,“换台,跟你说了别让她看到电视上的我。”她吩咐旁边的护士,护士立即换台。
“调回去。”
孔令箴惊讶,妈妈的声音居然拿比之前冷静平稳。
“令箴xi?”护士看向她,一脸为难。
“听她的。”
孔令箴慢慢地走近,沿床边坐下,目光紧盯床上脸色苍白的女人,后者一瞬不瞬看着电视,良久后,目光转向她,“你竟然做了爱豆?你做什么不好,居然做爱豆?!”
孔令箴眼睛陡然潮湿,“妈,你清醒了?”
对方捂住胸口,剧烈喘气,她赶紧叫护士喊医生过来,护士领命而去。
妈妈握住她双手,朦胧的眼睛上下打量她,“你怎么做爱豆了?你祖父是欧洲王室的子嗣,祖母是世家大族的后代,你怎么做不入流的艺人?穿成那样在台上搔首弄姿?”
“妈!”孔令箴喝道,“你这话太可笑了!你还在奉行你前夫那套?天天吹早就没落的家族,自诩血统高贵,让我找人上人配种,把自己卖个好价钱?”
“你——”
“如果你头脑不清醒,我就再告诉你一遍,你的贵族前夫,大难临头,抛弃了你和你的女儿,当起了富婆的小白脸!”孔令箴咬牙切齿,“当我们被赶出加拿大的房子,当你看病需要钱,当我吃不起饭的时候,是你看不起的艺人职业改变了我们的惨状。”
床上的女人陡然流泪,悲怆道:“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啊。”
孔令箴眼睛湿热,五味杂陈。
片刻后,床上的女人忽然用孔令箴儿时的语气说:“箴儿,妈妈送你上学,再慢点,就要迟到了。”说完便踉踉跄跄下床。
孔令箴泪如雨下,及时扶稳妈妈,“妈,我已经上大学了,不用家长接送。”
医生及时赶了过来,给胡言乱语的女人注射镇定剂,给她做全身检查,对方昏睡了过去,医生对孔令箴说:“你母亲病情虽然有所好转,但现在是关键时期,千万不能受刺激,否则会前功尽弃。”
孔令箴一阵懊悔,“好,我知道了。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刺激她。”
“令箴xi,身为子女,你做得非常好,说实话,当医生这么多年,很少看到比你孝顺的孩子。我知道你工作压力大,如果你状态不好,那就调整好了再过来。”医生语重心长说完,就与护士离去。
孔令箴在床边坐下,握紧妈妈的一只手。这是她亲生母亲,给了她全部的爱,现在对方生了病,她得像对方呵护她长大一样照顾对方。
有人敲门,她侧头一看,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是李胜利。
她替妈妈掖好毯子,起身出去,把智能门扣紧,除了医护人员和她,无关人员谁都进不去。
“前辈。”
“看来你妈妈很痛心你当艺人。”李胜利微笑说,“我没判断错,你气质高贵,果然出身不平凡。”
孔令箴微笑说:“气质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跟出身无关。有的人,生活在贫民窟,看起来也像大众刻板印象中的王子公主。”
李胜利笑容不变,“从小物质富有的孩子,到任何场合都自信大方,面对不公敢反抗,比如你。从小缺钱受尽白眼的孩子,即便长大变得有钱,心里有一块地方也总是自卑的。”
孔令箴笑容加深,“前辈说话很动人,怪不得兼职副业大老板。”
李胜利哈哈大笑,一手摸着微凸的肚子。
俩人往外走。李胜利说:“你妈妈想的也没错,你当艺人是有点自降身价。”
孔令箴含笑说:“职业无贵贱。当需要谋生,挣钱不丢人。”
“比你年长的人都不一定有你这思想觉悟。”李胜利含笑说:“所以更衬得你当艺人可惜。”
孔令箴笑说,“艺人是高薪职业,从实际看的话不可惜。”
“你真甘心套在爱豆的壳子里?”
孔令箴还未说话,李胜利就继续说:“我们都不甘心,你从小在国外长大,更不甘心吧。”
“不是甘心不甘心的问题,是既然选择了一条路,我就不允许自己后悔。”
李胜利意味深长,“我这个人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助人为乐给人牵线搭桥,介绍该认识的人相互认识。”
孔令箴客气接话,“听说过前辈善于在不同的群体间周旋,人脉关系网广泛,经常举办派对。”
李胜利面有得色,“我认为你不应该局限于娱乐圈,你应该打开社交圈,提升人脉质量。”
孔令箴失笑,“前辈,你来之前,喝了两杯吧。”
李胜利笑出声,“我说的是实话,以你的魅力,只要有机会,嫁给财阀四代都有可能。”
绕了半天,孔令箴听明白了,眼前这位相当于掮客,给财阀、企业家、富二代之类的群体送女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悲哀,来韩国之前,她父亲本质也充当着掮客,让她接受所谓的精英名媛教育,找个金龟婿,实现阶级跨越,来韩国之后,又遇上了诱她入局出卖自己傍大款的李胜利。
她玩笑说:“前辈,娱乐圈的掮客相当于拉皮条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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