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商战 > 通电全国,我东北王拒绝入关 萝卜婧的卡一卡

第76章 内奸露头(加更)

小说:

通电全国,我东北王拒绝入关

作者:

萝卜婧的卡一卡

分类:

都市商战


六月下旬,吉林省城吉林市

与前几日相比,《吉林日报》转载奉天记者会的版面热度尚未消退,市面上议论纷纷,民心激昂。但在吉林省边防副司令长官公署后院一间隐秘的书房里,气氛却截然相反。

厚重的窗帘遮蔽了午后略显炽热的阳光,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上好普洱茶的味道。章学成靠在黄花梨大师椅上,指尖捻着一串沉香木佛珠,捻得很慢。他穿着一身绸缎长衫,面容与章凉有几分相似,但眉眼间少了那份锐利张扬,多了几分阴沉与算计。他是章林二哥章作孚的长子,章凉的堂兄。凭着章家嫡系的出身和章凉早年提拔,历任团长、旅长,后在章凉支持下出任吉林省边防副司令长官,手握吉林部分军政实权,俨然一方诸侯。(本处为了剧情与历史不同)

他对面的椅子上,坐着吉林省边防司令长官公署参谋长熙洽。此人四十多岁年纪,面容白皙,留着精致的八字胡,身着质地考究的长袍马褂,脑后虽已无辫,但举手投足间依旧残留着前清贵胄的做派。他是满洲镶蓝旗人,爱新觉罗氏旁支,年轻时曾在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留学,回国后在吉林军中任职,凭借着精明手腕和对上峰的迎合,一步步爬到高位。内心深处,他对大清国的覆灭始终耿耿于怀,对新兴的民国和章氏父子这等“胡子出身”的统治者,骨子里是轻蔑的,对日本强大的国力和“提携”则怀有复杂而扭曲的期待。

“学成兄,看了吧?咱们这位少帅,如今是风头出尽,威震中外了。”熙洽吹了吹茶盏中的浮沫,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里听不出是赞是讽。

章学成“嗯”了一声,捻动佛珠的动作略微一滞,又继续:“章凉……这次是做得太绝了。把日本人的脸面,按在地上踩。倒是快意恩仇,可这后果……他担得起,这吉林的父老,可担不起。”他言语中,对章凉的称呼,从“少帅”换成了“章凉”或“他”,亲疏远近,已见端倪。

“何止是绝,简直是不留余地。”熙洽放下茶盏,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阴冷,“他倒是在奉天,在记者面前,把什么‘国家**’、‘民族大义’喊得震天响,可这战火一旦烧起来,首当其冲的,还不是我们吉林、黑龙江?日本人从朝鲜过境,第一站就是延吉、珲春!他章凉在奉天有重兵,有高墙,有工厂,我们呢?就靠那点省防军,和那什么新整编的、连枪都配不齐的独立旅?”

“还有这土改!”章学成似乎被说到了痛处,声音也高了一些,佛珠“啪”地按在桌上,“自打这政令从奉天下来,吉林各地就沒消停过!把地分给那些泥腿子,他们懂什么经营?能交上几粒租子?这且不说,那些地,很多是前清王公的田产,是咱们这些老户、乡绅的祖业,是地方维持的根基!他章凉在奉天,用着大帅留下的家底,用着从我们这些省里收上去的税,去收买人心,去养他的新军,去和日本人叫板,可曾想过,这动的是我们吉林的根!是断我们这些老兄弟的活路!”

他越说越气,脸膛有些发红。他家族在吉林、黑龙江有大量田产、林场,土改虽因他身份特殊,执行时有所“变通”,但损失依然惨重,更断了一条重要的财路。他本就不满章凉的“改革”触动了他们这些老派军头、地主的利益,只是碍于章氏大义和其风头正劲,隐忍不发。如今,章凉与日本关系势同水火,战云密布,他心中那点对“家族”的顾念,在自身利益和可能降临的战火面前,迅速消融,转而变成了深深的怨怼和恐惧。

熙洽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要的就是章学成这种心态。“学成兄所言极是。这土改,名为‘耕者有其田’,实则是动摇地方根本,与民争利。还有那什么‘东北国有集团’,把手伸到矿山、铁路、买卖行,这是要把咱们吉林的老底都掏空,全攥到他奉天手里啊。”

他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毒蛇吐信:“学成兄,你我都是吉林的父母官,守土有民有责。如今少帅一意孤行,将吉林置于火山口上。日本方面……其实并非一味蛮横。田代领事私下曾托人带话,只要我们能维持吉林地方秩序,确保日本在吉利益不受损害,特别是满铁附属地和矿山权益,他们并不愿扩大事态,甚至愿意在商业上给予我们更多便利。毕竟,打仗对谁都没好处。”

章学成眼皮一跳,捻着佛珠的手指微微用力:“田代……他真这么说?”

“千真万确。”熙洽笃定道,“日本人也怕陷入长期战争的泥潭。他们最希望的,是保持满洲,特别是南满的‘特殊权益’。只要我们不跟着奉天那边一条道走到黑,不主动挑衅,日本人何必来啃吉林这块硬骨头?到时候,奉天和日本人打生打死,我们吉林坐山观虎斗,保存实力,无论谁胜谁负,我们都有回旋余地,甚至……”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无非是趁乱攫取更大权力,或者待价而沽。

章学成沉默良久,佛珠捻动得越来越快。他当然知道与日本人勾连的风险和骂名,但更惧怕与章凉一起绑在对抗日本的战车上,最终玉石俱焚。他自忖在吉林经营多年,根深蒂固,只要手握兵权,控制地方,无论是日本人还是章凉,都得对他有所倚重。至于什么国家大义……保住自己的权势地盘,才是最大的“义”。

“章凉年轻气盛,不知进退。我这个做兄长的,不能看着他把先帅(章林)留下的基业,还有这三千万乡亲,都拖进火坑。”他终于开口,语气“沉痛”而“坚定”,“攘外必先安内,内部不稳,如何御敌?我看,这土改和那国有集团的章程,在吉林,得缓一缓,变通着来。不能操之过急,激起民变,更不能再刺激日本方面。”

熙洽心中暗喜,知道章学成已经松口,或者说,已经做出了选择。他立刻附和:“学成兄高见!稳定压倒一切。这土改,可以‘详查地契,缓步推行’,对那些确有争议的田产,特别是与地方乡绅、前朝遗留有关的,更要‘审慎处置’。至于国有集团的业务,吉林矿产林业丰富,运输、开采、销售,环节众多,地方情况复杂,奉天那边不了解实际情况,盲目推动只会坏事。我们可以‘因地制宜’,在具体执行上……灵活掌握,既要配合大局,也要照顾地方实情嘛。”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所谓的“缓步”、“审慎”、“灵活”,无非是阳奉阴违,软抵制,暗中维护旧有利益格局,特别是保护与日本资本有千丝万缕联系的矿山、铁路权益,并伺机给自己攫取好处。

“对了,”章学成似乎想起什么,“那个姓冯的(冯占海)和姓马的(**),最近不**分,对土改和整军倒是积极得很。还有苏炳文、苑崇谷那帮人,也要留意。”

熙洽冷笑:“冯占海、**,匹夫之勇,不识时务。苏炳文、苑崇谷,墙头草而已。只要学成兄手握吉林边防军主力,他们翻不起大浪。必要时,可以‘协调防务’为名,调动他们的部队,或者在一些物资补给上……稍微‘延迟’一下。至于那些泥腿子分到地高兴?哼,秋粮税收、地方摊派、治安捐税……名目多的是。让他们知道,这地,不是那么好拿的。”

一场针对张瑾之新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