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你从哪掏出来的剑?
夜长明平生何时被这样对待过?对方还是个看起来有些若不经风的女子??
早知道他就不来了真是的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云鸢笑着打断了他的念想,一把软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剑刃在阳光下微微泛着光。怎么看他今日都不得善终了啊!!
对方一点点靠近,夜长明也只能被迫跟着一步步后退,身后的安全空间被压缩再压缩,直到最后后背抵上冰冷的墙面。
难道自己一世英名就要………
奇怪的是云鸢并没有急着取他性命,软剑直指心口却在距离肌肤不到一寸的距离停了下来。
夜长明:“?”
“开个玩笑。”她说。
话虽如此,剑却未曾放下:“那位药谷谷主,你和他感情很好?”
问这个做什么?夜长明心想。
“还可以……怎么……姑娘心悦他?”
“算不上心悦,我只是好奇……”这么说着,那一双手轻轻抬起,纤纤玉指停留在他腰间的小包上。
皮制的腰包,里面装的却是长短不一的银针,还有卷做一团的针灸穴位图。
当然,这些仅凭触摸并不知道,可夜长明的心却还是提到了嗓子眼莫名有些心虚。
不对啊……自己什么都没做,心虚什么?
腰上的那只手轻轻动了动往上移了些,却在夜长明小腹位置停了下来,云鸢轻笑一声戳了戳指尖对着的位置:“开玩笑,这么紧张做什么。”
夜长明:“……”
你管这叫开玩笑?
只可惜对方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看起来她似乎真的没有恶意?那她刚才……
夜长明心里有一股不好的预感:他觉得对方大概率是起怀疑了。
真是麻烦。
云鸢走出一段距离了突然发现身后没人了忙是回头一看,夜长明还在原地没动静。
“夜公子,愣着做甚?”
“这就来。”
真是……要命。
夜长明嘟嘟囔囔的跟在她身后,眼见着她在屋子里闲庭阔步似的走来走去。
“你这是?”
对方却是轻轻摇头,一副天机不可道也的神秘模样,看的夜长明微微发愣——这人怎么回事?
云鸢解释说她有她的道理。
“其实……我方才在房梁上时便注意到了,那个位置从外侧看的话只能看到人的头顶,看不到全身。”
夜长明:“?”
顺着她的指向看过去,果然,那个位置留着一面天窗。他又不信邪的出门盯着那个位置后退,一直到完全看不见房梁为止这个角度确实只能看到头顶。
恐怕连表情都看不见。
“你看,这不就蹊跷了。”云鸢说。
“按发现了尸体的家仆证词来看,他是来送饭时在外面发现了老爷吊在房梁上才慌忙跑出去告诉其他人,如果是他杀……那凶手确实有机会趁着这段时间把老爷吊上去。”
云鸢轻轻点头:“问题就在这里,公子检查的是尸体上有被刺过的痕迹,倘若那上面真是麻药,对方用什么方法精准刺入的?吹筒?带着这么个玩意不怕被人发现么?”
确实………
这等不被人注意且精密度极高的暗器,这天下只有一处可以做到——玄机阁。
“云姑娘这是怀疑玄机阁?”
“他们还没那么闲。”
云鸢说那玄机阁日日的订单都多的人头疼,那还有精力费这么大力气去杀一个官员?
看来玄机阁那也是一群被任务逼疯的可怜人啊。
如果排除玄机阁的可能,那还有什么办法是可以不被人发现的前提下精准将银针刺入对方脖颈么?
办法……其实还有一个。
“那人是他的熟人?”
夜长明点头:而是大概率还是他最敬仰的人,不然不会让他放松警惕到这种程度。
只是对于一个老臣来说,谁会让他敬仰到如此程度?那些比他还年长的老臣?那些人一个个看骨头的怎么把一个昏迷的成年人抱起来还挂房梁上?
或者应该说……之前有两个人参与进来,一个负责迷晕一个负责给人挂起来。
“估计那个年轻人也是个业余的,挂都挂不好。”
云鸢指的是遗留在房梁上的破布。
这么一看确实挺业余的,连处理尸体都不会。
“是啊,搞这么花里胡哨的。迷晕了直接吊死不就行了,还费这么大力气。”云鸢这么嘟囔。
按刚刚的推算,这人是先被迷晕了然后挂在房梁上,被人看到以后又放下来再挂上去?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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