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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难猜

小说:

宿敌接了我抛的绣球后

作者:

侑山礼

分类:

现代言情

苜山一事暂时落下,乌霜月撕裂空间带着初清叙回了简春意房中。

坐立不安在房内踱步的芙菱被突然出现的二人吓了一跳。然后是无穷无尽涌上心头的后怕,她到底是哪来的胆识去刺杀这样的人?

浑身震颤的芙菱赶忙迎了上去。

“禁言咒是不是该解了。”乌霜月看着小侍女若有所思。

邪祀一般教徒皆为普通人,他们所掌握的力量都由供奉曦茨转化所得,现在曦茨奄奄一息,教徒施下的咒法断了灵力来路,也会随之瓦解。譬如小院中的释灵阵,已经彻底消散了。

“前日是谁叫你下山的?”初清叙也不清楚下禁言咒的是邪祀还是蜉蝣族之人,她出言试探。

仍在惧怕的芙菱闻言脱口而出:“是大夫人。”

话出口,她摸上自己的脖颈,没有被人扼住的窒息感,神情复杂,“我……我能说出来了?”

“现在来说说吧,你都知道点什么?”

乌霜月抬了抬下巴,她的外表与芙菱看起来一般大,但举手投足间的气度却是常人难以比及的。芙菱悄悄抬眼打量她,满是向往与倾慕。

过于单纯的视线把乌霜月看得站也不会站了,还是一声轻笑让她找回了挺胸抬头的感觉,她转头半是委屈半是得意的看发出轻笑的人。

初清叙的笑更加收不住了。

这两人是什么关系?

芙菱将二人互动看在眼里,实在没忍住好奇,不小心说了出来。

初清叙意识到她的言外之意。

“简春意平日待你如何?”

“二小姐是个极好的人……”她努力想了一阵,眉蹙在一块,后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乌霜月等她半天没得到一句话,不由睁大眼:“这就没啦?”

贴身侍奉十几年,居然只能概括出一句极为笼统的话?

“这……”芙菱咬着唇,对上面前两人的质疑,心下一横,干脆托盘而出,“二小姐已故去两年,我实在记不得了。”

满堂皆静。

“两年。”乌霜月喃喃道,“难怪司命找不到她。”

“二小姐死后,新来了个人占了二小姐的身子,大夫人让我继续侍奉她,再然后,她也死了……大人您便来了。”芙菱额头磕地,窄小的肩不平稳地晃着,如一泼捧不平的水。

幼时,简春意的风筝挂在树上,眼见够不下来,她可以说不要便不要了,但那一纸风筝的价钱,是芙菱当时一个月的月俸。她好像忽然就意识到了,何谓云泥之别。

她追随二小姐如追赶一只蝴蝶,她要不停地跑,不停地跳,才能换来蝴蝶的片刻停留。但有一天,蝴蝶不见了,她停下追逐,忽然发现身边居然有一丛天然殊胜的群芳。

芙菱已经长到了可以抛弃挂在树上的风筝的年纪了,为了告别过去的自己,她在简春意的头七,用现在的月俸,买到了最贵的风筝,烧给了她。

也许是因为花了不少钱,这是她唯一留下的记忆。

两年的时间太久,她从十四到十六,从懵懂到初知人事,过往早随着回归天地的简春意一并被抛弃了。

芙菱自觉不比简春意差,她只是少了些机遇。她知晓简春意死了,正因如此,她才在不甘下有了喘息的机会。可秦苒那日居然告诉她,她是简春意的妹妹。那她这些年的侍奉,这些年不停歇的追逐,岂不是只是一桩笑话?

压抑许久的怨念攀心而起,她握着刀推开了“简春意”的门。

简春意好吗?当然是极好的。

性情淡如水,温如风,困在病弱的残躯里,可怜又坚强地活着,她将所有的善心都分了出去,她会关照着冬日丫鬟皲裂的手,会忧心摆摊的阿嬷积郁的旧疾,独独看不到,她的侍女眼里多出半分的乞求。

芙菱后知后觉地想到,是啊,简春意死了。

她自由两年了,为何还会在想到她时,声泪俱下呢。

压抑的抽泣声在寂静的房内突兀响起。

复杂浓烈的爱恨揉成了泪,将芙菱浇得浸透潮湿。

初清叙和乌霜月一阵无言,默契地选择不打扰她。

对芙菱的剖白,她们无能为力。

“仰望许久的人突然死了,空虚又逍遥地过了两年,突然得知自己本不必抬头看她,秦苒好一桩诛心计谋。”乌霜月叹了一声。

“简春意既已死,那许多事便能理顺了。”初清叙支着头,看掌心浅淡的纹路,“秦苒雨天把人送上山,是因为借尸还魂需要依靠锁灵阵,而七月初二夜的那场戏实为试探,看看我这个新来的人是什么样的性子,又在知道部分身世后选择查亦或是不查,往哪里查。”

“待我顺着她给我铺好的路子走下去,磋磨的时间也够久了。”

“谁知这才七月初五,我们就已废了对方的棋。”乌霜月说着说着翘起了尾巴。

“辛苦了,等回了族里好好赏你。”初清叙勾住她的小指,晃了两下,“拉勾为证。”

讨了赏的乌霜月眼珠转了个圈,“说起来,今日理应是婚期吧。您……”

“走一步看一步吧。”初清叙躲过这个话题。

她从来不是一个逃避的人,但对上这件事,也生出了顺其自然的懒散心思,乌霜月眨了眨眼,不再提起。

二人传音时自然不是干看着芙菱哭,乌霜月早已把她从地上搀起,托着她发软的身子安置在椅子上,又抽出帕子塞到她的手心中。

但丝帕被芙菱绞得开线,也没擦去一滴眼泪。

“我还是不明白,她怎么会忽然就想杀人了。”乌霜月忧心芙菱哭晕过去,给她渡了点炁,耳中的呼吸声果真顺畅了许多。

初清叙则是发现了什么,走到窗边伸出手,接住一只晃悠悠飘过来的纸叠的雀鸟,她小心翼翼地沿着折痕拆开纸,说:“许是秦苒挑拨了什么。但情这种东西,人心难测,很难说得通。”

乌霜月也看到那只雀鸟了,这是个常见的传信手段,但一般没人折这么复杂,比如她自己,随手折两道就递出去了。

如此花里胡哨的叠法,她只能想到一个人。

果不其然,她听到初清叙看完纸条后说:

“袁氏的女儿是两年前丢的。”

“那这两年呆在简春意的身体里的神魂莫非是……”乌霜月嘶了一声,又很快否定了自己,“也不一定。”

“您被借尸还魂后魂灯飘忽不定,几乎要灭了,目前我们对这个禁术的了解太少,袁氏若是发现女儿魂灯将熄,也不会现在才出来找人。”

“族里现在怎么样?”现在巫祝上下事物明面上虽是她打理,但她早已放权出去,平日若无大问题不常过问,但听到自己的魂灯闪烁,还是忍不住提了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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