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比发簪更快的,是一道裹挟着风雪的劲风!
“铛!”
一声脆响,清越如龙吟。
那根赤金发簪竟被一股无形却霸道的力量从中截断,后半截旋转着飞了出去,深深地钉入了静心堂的朱红立柱,只余下尾羽般的流苏在寒风中颤抖不休。
而前半截,则被沈惊鸿不知何时伸出的两根纤纤玉指稳稳夹住,锋利的簪尖离赵钱的喉咙仅有分毫之差。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到众人只看到一道残影。
大夫人张氏只觉得虎口剧震,整条手臂都麻了,她惊骇欲绝地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再看看沈惊鸿那张云淡风轻的脸,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杀人灭口?”沈惊鸿随手将那半截断簪扔在雪地里,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大夫人,你这佛堂,看来供的不是菩萨,是阎王吧?”
她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针,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拿下!”
随着她一声令下,身后的护卫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将已经吓得瘫软如泥的赵钱和负隅顽抗的大夫人亲信死死按住。
“沈惊鸿,你敢!”大夫人色厉内荏地尖叫,“没有证据,你凭什么污蔑我!凭什么搜查我的佛堂!”
“证据?”沈惊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甚至懒得再用那本旧账册说事。
她缓步走到那面看似平平无奇的后墙前,抬起一脚,用那只绣着精致缠枝莲的锦鞋,对着墙壁正中一个不起眼的莲花砖雕,狠狠踹了上去!
“轰隆——!”
一声巨响,尘土飞扬!
那面厚实的墙壁竟被她一脚踹出了一个大洞!
紧接着,更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哗啦啦……”
随着砖石的滚落,一箱又一箱码放得整整齐齐的木箱从暗格中倾泻而出,箱盖被震开,里面那通体银白、散发着柔和光晕的极品银丝炭,如同瀑布般滚落满地!
在这堆积如山的银丝炭中央,一枚拳头大小、通体赤红、仿佛有生命般吞吐着温润光芒的玉石,骨碌碌地滚到了沈惊鸿的脚边,所过之处,积雪瞬间融化,冒出阵阵白汽。
那股纯阳温热之气,即便隔着数丈,依旧清晰可感!
御赐暖玉!真的是御赐暖玉!
还有这……这足够整个谢家所有旁支用上整整一个冬天的银丝炭!
真相,在这一刻,已经无需任何言语。
死一般的寂静之后,是火山般的爆发!
“好你个张氏!原来我们房里冻得像冰窖,老人孩子咳个不停,你却在这里守着金山银山!”
“无耻毒妇!她克扣我们的炭火,就是为了中饱私囊!”
“怪不得听风苑的地龙会停,原来是她早就想害死少主了!”
那些被召集而来的谢家旁支子弟,哪一个不是在这个寒冬里受尽了煎熬?
他们上有老下有小,却只能分到最差的黑炭,日夜忧心。
此刻看到这铁一般的罪证,所有的怨气、怒火、不甘,瞬间被点燃!
他们看向大夫人的眼神,不再是敬畏,而是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仇恨与鄙夷。
大夫人张氏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沈惊鸿弯腰,捡起那枚温润的暖玉。
玉石入手,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系统面板上清晰地显示着【“稀有”级资源】的字样。
她没有丝毫留恋,转身快步回到听风苑,将这枚救命的玉石小心翼翼地塞进了依旧在“昏迷”中的谢连舟怀里。
做完这一切,她再度走出听风苑时,身上的杀气已浓烈到近乎实质。
她走到被死死按住的赵钱面前,从护卫腰间抽出一根粗长的麻绳。
“主母饶命!主母饶命啊!都是大夫人指使我的,不关我的事啊!”赵钱涕泪横流,疯狂磕头。
沈惊鸿充耳不闻,亲手将麻绳的一端,死死地捆在了赵钱的双脚脚踝上,打了一个狰狞的死结。
然后,她将麻绳的另一端扔给了身形最高大的护卫头领阿虎。
“拖着他,”她的声音冰冷得仿佛能将这风雪冻结,“从这里开始,绕着整个谢府,游街示众。一边拖,一边给我喊,就喊——”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如淬毒的冰刃,狠狠扎进在场每一个心怀鬼胎的人心里。
“凡侵占族人份例、意图谋害少主者,皆如此例!”
“是!”阿虎眼中闪着兴奋的光,他猛地一拽绳子,赵钱那肥硕的身体便如同一个破麻袋般,被硬生生拖入了及膝的深雪之中。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冰冷的积雪瞬间灌入他的口鼻,锋利的冰碴划破他的脸颊和衣衫,刺骨的寒意透过单薄的衣物,疯狂侵蚀着他的骨髓。
这比杀了他还痛苦!
“拖走!”
在沈惊鸿的命令下,这场触目惊心的雪地拖行,正式开始。
那一声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的惨嚎,伴随着护卫们整齐划一的怒吼,成为了这个雪夜里最恐怖的宣告。
宣告着谢家旧有秩序的崩塌,和一个新主母铁血手腕的崛起!
“噗——”
眼看着自己最后的体面和权势被这样残忍地拖行在雪地里,大夫人张氏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心头血狂喷而出,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当场昏厥。
“大夫人!”亲信们发出一阵惊呼,现场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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