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他在意了,在他眼中,怀里的姑娘是最纯净的人,是不容亵渎的纯,又纯又美。
只是这样抱着,她从始至终都没睁开眼看他一下,就让他觉得世界都是清澈的。
欲望打败了某种自卑的情绪,他特别想被她看上一眼,想知道被她看着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封叙出于极度的亢奋中,耳根都有些发红,呼吸也急促起来,但在外人看来,他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封叙失望了,她始终没有醒来。
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见她身上挂着某种仪器,封叙不知道那是干什么的,只觉得碍眼,那种东西不该在她身上,这么清澈干净的人儿,冰雪一样,又怎么能承受这种折磨?
“别愣着呀,可以放下了,咋还抱着人姑娘不撒手了?”
护士换完了床单,看他这傻小子的模样,才回过味,这小子哪是忌讳?是看姑娘看傻了。
封叙这时才清醒。
那时,杜昭颜刚抢救回来没几天,还没脱离危险,一昏睡就是大半天,根本分不清白天和黑夜。
直到封叙离开,她也不曾醒来,从头至尾,她都不知道,有一个他,抱过她,那颗心,也丢在了她身上。
出了医院,封叙让赵东跟他姑姑打听打听他的心上人,这才得知杜昭颜的病情和家庭情况。
杜昭颜,他见过一次就惦记上了,那段时间,她成了他梦中的常客,唯有她,能驱散他的阴郁,仅仅是在梦里,他都觉得所有污秽的东西都被她抹去,一切都变得清新起来,让他得以喘息。
等杜昭颜出院回家,村里也多了个叫封叙的男人。
那时的杜昭颜才十七岁,封叙就住在村里,接近她,等着她,这一等就是三年。
这三年间,他刻意租了杜家旁边的那块地,也逐渐接近杜家人。
他下地干活也不是为了种地,一是为了多看杜昭颜两眼,根杜家人套近乎,二是为了维持个勤劳朴实的人设,让杜家人对他放心。
杜昭颜在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硬是把一个在城里游手好闲的混子青年,变成了勤劳朴实的农村汉子。
更不知道,自己成了他的药,是他唯一执着的,并且深爱着的人。
以杜家人护犊子的性子,封叙要是敢直接跑去杜家,说我看上了你家闺女,把你家姑娘嫁给我吧,准会被打出来。
只能徐徐图之。
想娶人家的宝贝闺女,他合该多付出些,起码得让她在生活上有个保障,小混子突然做起了正经生意,还是大生意,还会说一口流利的外语,把时常混在一起的兄弟们看得啧啧称奇。
想到这,他觉得有些可笑,他那个爹不知道从哪打听的,当初还暗中替他牵线,不然他也没那么顺利。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亲情也如此,不如草芥,只能让人觉得恶心。
这三年,他等的难受至极,只有偶尔见到昭昭的时候,才能安抚他的急躁,哪怕她只是笑着打个招呼,都能让他心里宽慰不少。
杜昭颜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中,只是,梦中的相见已经无法安慰他,反而助长了深沉的欲望,在暗地里滋生着。
他无时无刻不期待着,成为她的男人,可以名正言顺的拥她入怀,守着她护着她,也陪伴着她。
杜昭颜醒来,看到封叙靠在炕头上睡着了。
她没叫醒他,洗把脸就离开了。
封叙睁开眼,那眼中有失落,有伤感,也有着深刻的迷恋。
杜昭颜说了要冷他一周,还真就是冷着他,说话爱搭不理,也拒绝他的亲近。
除了封叙去盐城工作的那两天,她都是早上到了封叙家就吃,吃完又要看电视,接下来还要午睡,睡醒就走,晚上再来吃,吃完又走,活像个渣男作风。
直到这一天,她午睡后,封叙牵着她的手不让走,“一周过去了,该和好了。”
这些天的冷静,让他认清了事实,杜昭颜似乎不怎么喜欢他。
封叙自认为喜欢一个人,就是每时每刻都想跟她在一起,重视她的情绪甚至一切,可杜昭颜却总是想离他远一点。
这几天,哪怕两人待在同一间屋子,杜昭颜却离他很远。
他很难接受,却不得不接受。
她不喜欢他,却在家人的安排下接受了他。
还有她面对他时,自然流露出的信任和依赖,让他误以为,她是喜欢他的。
封叙心里堵得慌,某种阴暗的情绪滋生,又被他隐藏在心底,面上还是一片温润,跟平常一样。
这几天,他这副逆来顺受的鬼样子更显得杜昭颜是在无理取闹。
杜昭颜背对他躺着,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前世的她跟封叙谁也不能理解谁,说话都是各说各的,现在又是这种感觉,她知道的一切都是封叙不知道的,让她根本提不起跟他沟通的兴趣,这样安静点挺好的。
一周了,两人之间相处就像一场默剧,多数时候都是无声的,却也有那么点诡异的默契在。
往往是杜昭颜一个眼神,封叙就知道她要干什么。
封叙怕她躺久了头疼,他松开手,又拍拍她,“起来,今天该喝药酒了。”
杜昭颜这才有了动作。
修长干净的手指开了酒罐上的封口,酒香飘出来,熏得满屋子都是味道,美中不足就是酒香中带着一股子药味,闻着就苦哈哈的。
封叙准备了小酒盅,用勺子舀出一点,也就是一小口的分量,“你先喝点试试。”
杜昭颜前世也喝过这个酒,只在中医馆喝过几次,是房笠偷偷拿给她的。
无奈药劲太大太过刺激,她喝了非但没有好转,身体也不耐受,还犯了一次病。
房老因为这事狠骂了房笠一顿,那时的她,根本无法承受这种激进的治疗方式。
她喝了口,高浓度白酒的刺激性味道直冲上头,药材的味道又苦又涩,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难喝。
“再来点。”
杜昭颜把空了的小酒盅推给封叙。
“受得住?”
杜昭颜点点头,“不是说最多喝三盅么?多来点。”
封叙没阻拦她的激进,仿佛他忘记了房老的交待,先少喝点,再一点一点加大量。
又喝了几口,杜昭颜才放下这难喝的药酒。
用来泡药的酒都是度数高的,最低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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