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普所言的狼群,哈哈,根本并无此事,那不过是我们在雪地放的一匹死狼,不过是想把此件事扯到阿里骨身上,以引兄弟阋墙。众所周知,阿里骨与狼为伍,果然,在李军师的劝导之下,蔺逋叱与阿里骨生疑为敌,处处争锋相对。”
“那你们为什么又要将夭守将军如此对待?夭守将军已经死在你们手里了,为何还不放过,为何又将他身首异处?”
阿里骨不在意蔺逋叱是否把他当做敌人,毕竟他遇事抖抖嗖嗖,不足为惧,他只在意父王眼下在意什么。
“这不过是李军师对将军的恨意罢了,他亲手将夭守将军的头颅砍下来,又将他脸上的皮肉一刀一刀地刮干净,拔了他的毛发,掏了他的眼珠,割了他的鼻子、双耳,又掏了他的五脏六腑,将他封在陶泥里,与土相连,你们青唐人不是有种说法吗,人不可土葬,土吸其魂,此生永不能转世。这正是李军师的意思。
不过,还是李军师想的法子好,将其供于仙人庙,不到一月,便引来了许多的信徒,香火极旺,我们也能以此牟利为生,好好赚了一大笔。不过,你们青唐人也真是好骗,一个断头人,供世人朝拜,岂不可笑。”
阿里骨听到这一句话,上前就给此人一个狠狠的巴掌,他转过头来时,嘴角又添了新伤,脸已经青肿了起来。
赞普听到此处,手里的金牌饰攥得更紧了,他堂堂的青唐大将军,竟死于西夏贼人之手,两年过去,这真相明明就在青唐城,却迟迟未曾昭明。
他抬头看着眼前堂堂的青唐大将军,戎马一生,呕心沥血,却死于谋算,却死于西夏的卑劣下作手段。以夭守的性子,他定是宁可死于战场,抛颅洒血,身死荒原,也不甘愿死于谋杀,死于外来者的心计。
赞普心中怒意隐而不发,眉头上的火温却如有沸水在升腾。
“阿里骨。”
“在,父王。”
“我命令你,你必要记得,今日之仇,来日定叫他血债血偿。”
“是,父王,我定让他们都死不足惜,来日青唐定然让西夏有来无回,血债血偿。”
“好,好。”赞普盯着眼前夭守将军那双早已空洞的眼睛,将手里的金牌饰拽得更紧了。
“辛苦魏使臣,为我青唐的国事,也是家事,如此劳累奔波。”
“若让真相见于光,魏某也不虚此行。且,夭守将军之姿,也是晚辈所敬仰,沙场上英勇无畏,骁勇善战,朝堂上忠君不易主,佑子民,护青唐,如此辛劳一生,实为我辈之先锋。”
“是啊,魏使臣所言极是,本王必将好生风葬夭守将军,修筑庙宇,告知天下。”
说完此言,赞普蓦然有些伤感,他与夭守将军是君臣,也是称兄道弟之辈,从年少走到如今,这一路何其艰险,从两大部落围杀中,逃出生天,一步步走到今天,守在青唐城里,这片刻的平和是多么的不易,可他却惨死于西夏贼人之手。
“那今日就到这里,接下来的事情都交给阿里骨来处理了。”赞普给了阿里骨一个眼神。
他虽没明说,但魏熤也知道,领头人和李於乙活不了了,狡兔死,走狗烹,只是早晚而已,阎王殿的黑白两鬼已为他们大开殿门。
“不过,赞普真的不再继续审判?若这暗探不认此事,岂不天下人以为是宋国和青唐联合起来诬陷了西夏。”魏熤上前拱手作礼,拦住了要离开的赞普。
“这案子还有审的必要吗?他都已招认了,很明显就是他了,今日杀了他不就成了,魏使臣,宁可错杀一千,也不可放过一个。再者说,本王才不管天下人怎么看,该杀杀。”
“赞普勇断,可天下人如何看却不得不顾及,若是李於乙在这西夏谋权篡位的诉词上签字盖章了,这起案子的性质就不同了。这西夏的司马昭之心,有了实质性的印证,就给了青唐声讨的正理。日后起兵西夏,青唐自是占理的一方。”
“需要这么复杂吗?”
“父王,”阿里骨在一侧倾耳,“魏使臣的话,不容小觑,直接杀了这李於乙,确实有点太了断了,不如阿里骨给他下点料,让他认罪。”
“就依魏使臣之言,阿里骨,限你明日让他认罪。阿里骨,可有难处?”
“回父王,区区小事,我阿里骨不在话下。”
“好,好样的。不愧是本王的儿子。”
赞普起身正要离开,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指着堂下的那人,“我一时都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好儿子呢,还有你啊,蔺逋叱,身为堂堂世子殿下,引狼入室,即日起,给我关在宫中好好反省,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得出门。”
蔺逋叱似还很委屈,父王第一次这样对他凶巴巴的,咿咿呀呀地呜咽着,我又不知道他是西夏的人,明明是他诓骗我嘛。
李掌柜在阿里骨的手里吃了不少的苦头,溺水、鞭笞、拔牙、断指、剥皮割骨,终究是受不住,承认了他的密探所为,承认潜伏蔺逋叱身边,承认蓄意把控青唐权势和王位,在诉词上签字盖章。而阿里骨欲将其吊于城墙之上,欲将西夏所为以示天下人,却被魏熤所制止了。
“眼下两国和盟一事实属秘事,日后可在西夏无防范之时,成为击杀西夏的一发暗箭,可若当下就告知西夏人,岂不白白浪费了良机。”
“还是魏使想得周全,就按魏使的意思办,将此人关于囚牢之中,日后,我定要他日曝十寒,游街示众。”
而这厢,明嘉和张楚林两人回到了洞福客栈,换下了身上的盔甲,换了一身舒适的装扮,惬意地等魏熤和六驳回来,他们在火炉旁坐下正准备饮茶,屋外便传来了敲门声,张楚林起身开了门,是王宫的人,一眼看尽,来了四五个。
领头人先礼后言,“小人是乔夫人亲点之人,来请明姑娘进王宫一趟。”是乔氏的人。
“是乔夫人病症又复发了吗?我随你们去就好。”
“张医师放心,乔夫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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