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应行李收拾完毕,备好车马,变准备往京城赶去。
一行人除了上官素、傅云阶及两名侍卫,还有锦瑟。自混混被抓捕入狱之后,锦瑟便没了束缚她的牢笼。可她也已没了故乡,不知往后该去哪里好,上官素提议令她跟着一同回京。
起初,锦瑟担心会太麻烦上官素,还婉言拒绝。
“上官姐姐,我想回淮通,离家多年,虽然我本身便无父无母,但还有一个姐姐相依为命。我想回去寻姐姐的下落。”
然而阿素略想了想,将她的脸和脑海中的那人串联起来,得出一个结论:
“或许,我知道你姐姐的下落。”
最初见到“井儿”时,上官素便隐隐感到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相似的人。
可加上淮通、失散的姐姐,便几乎是肯定了。
世上竟有如此巧合的事。
“嗯?”锦瑟意外地看着她。
“你姐姐的名讳可是叫华年?”
她在淮通乔家受磋磨时,是姐姐华年时常护佑着她,虽则当时不善言辞,却在心里默默记着华年这份恩情。
转而到了萧河郡,又是她凭着几分善意,救了妹妹锦瑟于水火之中。
细细想来,或许一切在冥冥之中便已有了定数。若非华年之纯善,她一定早早就开始怨憎这个世道,又怎么会撑到傅云阶找到她的时刻,更不可能会一心善意救了锦瑟。
回京的路上,一贯悲戚的锦瑟都显得有些欣喜,按耐不住激动,反反复复地问她:“上官姐姐,我姐姐当真在傅府吗?”
每每得到上官素肯定的回答之后,顿时又喜笑颜开。
回京不赶时间,约莫花了半个月左右的时间。
抵达京城那一日,气候已经渐渐回温,有了夏日的气氛。
甄夫人一早得了信,知道云阶和阿素今日便会到家,一早就命家中仆从在城门外侯着,一见到人就立刻回府复命。
马车在傅府门口停下,甄夫人已在前庭等候,翘首以盼。有一月多不曾见到云阶和阿素,实在令她万分想念。
傅云阶的腿脚还没恢复利落,坐在轮椅上,由侍卫抬进府内之后,阿素推着他走到姨母面前。
甄夫人满心怜惜,看了眼云阶,又搂住了阿素,一时说不出话来。
“苦了你们了。”
叙旧过后,上官素领着锦瑟回了院子,华年候在这里多时,见到阿素顿时一喜,“阿素,你可回来了。前些天听说你们在萧河郡出了事,可把夫人急坏了。”
阿素回以安慰般的微笑,拉着锦瑟,将她往前推。锦瑟面带难掩的激动和羞赧,看着眼前的华年,深觉熟悉,自己和她果真有些相似。
“姐姐,是我,我是锦瑟。”
华年愣住,仿佛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眼下的情形。她下意识抓住锦瑟的手,将她仔仔细细地打量一番,看看阿素,又看看锦瑟。
“你……你真是锦瑟……”
不知不觉中,眼泪已经沿着侧脸落下。
锦瑟紧紧地回握住华年的双手,过去所受的苦楚,若是能在家人身边,一定能够治愈吧。
“姐姐,是我。”
两人相拥而泣,此情此景,上官素很是识趣地退出了院子,将空间留给她们姐妹二人。
当时将上官素和华年一同带至京城之前,傅云阶以上官素的名义赠与过华年一些金银,她原是可以不必在跟在阿素身边的。
华年说放心不下阿素,方才跟了来。只不过眼下阿素在傅家过得很好,失散多年的亲妹妹也回到了她身边,想来,她会选择回到淮通镇吧。
上官素自然不会阻拦华年的决定,只是蓦然要分离,总还是有些伤感。
胡乱想着,无意识中走到了花圃附近,遇见傅云安,他正蹲在花圃边,动作小心翼翼,似乎在花丛间寻找着什么。
上官素也跟着屏息凝神,在他身后悄悄看着他,也不出声打搅。
好半晌,傅云安大叫一声哎呀,泄气般坐在地上,“我的蛐蛐儿……”
阿素见状,心中那点阴霾一扫而空,微微笑了。云安果然是孩子心性,终日也不见他有什么烦恼。或许最大的烦恼便是功课。
在她没有觉察之际,有一人在她身后静静望着她,不愿去扰了眼前这幅随心安宁的笑容。他本是来找傅云安的。
虽然腿脚不便,但母亲的吩咐总还是要遵从。
傅云安一向只怕他哥哥,父母亲都不能奈何他几分。他不在家的这一个月,傅云安简直要多逍遥有多逍遥,巴不得兄长永远不回来。
功课也就这么荒废了一个月,好不容易积累上去的学问,一下子就打回了原型。
“兄长怎么在这?”
上官素注意到傅云阶在自己身后,有些意外地问他。
这一出声显然也惊扰了某个无忧无虑的孩子——傅云安被“兄长”二字吓得连头也不敢回,站起身就要跑走。
“傅云安。”
傅云阶语气平稳,却有不容置否的威慑力,许是从小到大被他管束惯了,傅云安竟真停在了原地,动作迟缓地回头,一步一顿挪到傅云阶身边。
少年郎委委屈屈,挤出两个字:“兄长……”妄图能通过撒娇使傅云阶放他一马。
极为可惜的是,傅云阶貌似并不吃撒娇这一套,他面色陡然更冷,“这一个月都念了什么书?”
傅云安支吾半天,一个字也答不上来。诚然,这一个月他几乎什么书都没读,私塾亦是找了各种借口推脱掉,不是身体不适便是有“要事”脱不开身。
父亲忙于政务,甄夫人慈爱过甚,狠不下心打骂他,便纵了他去。
傅云阶的脸色愈发阴沉,犹如久久不落雨的雷云,谁也不知他哪一刻就会爆发。
“兄长,我瞧云安实在不喜读书,如此强迫,岂不是容易适得其反,或许……该找些他能接受的法子去令他欢喜上读书才是。”上官素立在旁边,究竟不忍心,一方面不忍云安弟弟被责骂,另一方面,她也不愿见兄长受气。
虽然傅云阶仍旧冷着脸,但语气已放缓了许多,柔和道:“阿素,云安他性子顽劣,不像你。”说罢,又改了脸色,冲着傅云安便要开口。
却听傅云安道:“还是上官姐姐好,兄长太凶!我压根……压根就……”
傅云阶冷笑,“压根什么?”
傅云安本不敢说,听兄长这样说,犟脾气噌一下上来了,挺直了身子,大声答:“我压根就不-喜-欢-念-书——”
“那你喜欢什么?不念书,往后你想做什么?”傅云阶却未曾发怒,反倒冷静地问他。
一鼓作气、再而衰,云安又泄了气,忽又不敢说了,他目光瞧向上官素,想从她那寻求帮助。
上官素拍了拍他的肩,无声地表示他不必怕,兄长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云安得了些力量,又鼓起勇气,小声道:“我想习武……往后、往后想做一名武将。”
他本以为无论是兄长还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