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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069

小说:

公主驸马素来不和

作者:

青坞

分类:

衍生同人

墨蓝天边飘起清雪,落入熊熊大火之中,浑身到脚充斥着剧痛,萧珍缓缓起身,环顾四周,身后是消失殆尽的女红学堂,眼前漫天大雪中,陆今安一身青袍,踏雪而来,清俊面容,一如初见时惊艳,眉间落满霜雪,缓缓向她伸出手。

萧珍将手放上去,指尖相握间,浑身剧痛忽而消失,她看到陆今安缓缓启唇。

“后悔吗?”

萧珍动了动唇,想发声却说不出来话,她虽未回答,但她相信陆今安读懂了她眼中的意思。

踏出这一步,她绝不后悔。

陆今安牵起她的手,低垂着眼眸,在掌心落下一吻,这点掌心的温度,缓缓地遍布全身,霎那间,天地雪止,寒冷消散,宫中冬日才燃烧的暖玉香,萦绕在鼻间,萧珍从梦中惊醒,后背浸出冷汗,沉重疲惫坠着她,昏昏沉沉分不清时辰,悠悠转醒辨认好久,方知此处是长宁宫,转眼看到齐朗跪在床边。

“殿下醒了?快去禀报陛下,殿下醒了!”

萧珍转眼看向陆今安,目光直直地落入他深邃眸底,深吸一口气起身,紧紧地抱住他,有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心急地闷哼两声,却说不出半个字。

“没事了殿下。”陆今安声音轻如羽毛,落在萧珍耳畔,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放心,一切安好。”

萧珍松了一口气,可还不能完全松懈,总要挤出两滴泪给外人看。

“珍儿~”曲皇后进来,一副慈母模样,“你可算醒了!感觉如何?”

萧珍用手捂着脑袋,就听到曲皇后说:“你还年轻,孩子还会有的。”

萧珍抹了抹眼泪,她咬牙忍着哭,寝殿内静悄悄,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谁也没开口打断一个刚失去孩子母亲的悲伤,曲皇后甚至还过来,说了一箩筐暖心的话。

良久过后,萧珍视线越过曲皇后,看向身后模样憔悴的父皇,又转眼看向身着素服的宫人故作惊慌道:“你们为何身着素服,婕妃娘娘呢?”

高高在上的帝王似乎瞬时倾颓,此话一出,在场鸦雀无声,只有曲皇后抽泣两声,擦着眼泪,“婕妃妹妹她...丧身火海...”

“好了。”元帝抬手,“你们都先出去,朕有话要对公主说。”

“是。”

萧珍怀中一冷,不自觉地将手放在小腹上,忽然泪无声地涌出,她克制着不去哭出声。

“婕妃薨了。”元帝面色如冰封一般死寂,“婆娑使者到礼部闹翻了天,此事要有一个决策。”

“父皇。”萧珍滚了滚滞涩的喉咙,“婕妃死了,我的孩子也没了,儿臣没有心力去管这些事情。”

“你心痛,难道朕就不心痛吗?”元帝神色稍稍松动,眉眼耸耷着,仿佛被掏空了所有的精气神,“朕失去爱人,失去孙儿,朕难道不心痛吗?可心痛又能如何?还有那么多事等着朕,朕能就此放手吗?”

“...”萧珍沉默不语,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那日学堂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会起火。”

她昏迷不醒这些日子里,唯有驸马,彩云和齐朗伴在身边,用汤药吊着一口气,任由外面闹翻了天,唯有长宁宫一片安宁,问责学堂人员也拷问不出个一二,皆说这场大火是意外,于是那些人皆被元帝一气之下处死,唯有萧珍知道真相。

“儿臣...记不清了。”

元帝微微闭眼,又缓缓睁开,他有好多花想要问,他不相信婕玉,好端端一个人,就能葬身火海,尸骨无存,他看着眼前一问三不知的女儿,心中似乎有了答案,只是他不敢贸然地断定结论。

“你好好休息。”

父皇走后,景王夫人来看她,萧珍发觉身边人仿佛对她说话都小心翼翼。

她知道,他们是对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最大的尊重。

“珍儿,舅母带了人参鸡汤,你喝了好好补补,这小产啊,就跟生孩子是一样的,不能马虎大意。”李氏勉强挤出一个笑。

汤匙撑着汤,萧珍抿了一口,泪水无声流,喉咙像是被堵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哎呦,珍儿。”李氏也不由得红了眼眶,为萧珍擦去眼泪,“别哭啊,眼睛容易哭坏的,有舅母在呢啊。”

“舅母。”萧珍抱住李氏,“舅舅呢?”

“你舅舅回来,就是为陆将军鸣冤,如今事情尘埃落定,女红学堂起火,边疆不定,已连夜北上了。”李氏握住萧珍的手,安定地看着她,从袖袋中拿出一封信,放在她掌心,“舅舅给你留了一封信。”

轻薄的信纸落在掌心,萧珍有种安定的力量,“舅母,辛苦你了。”

“傻孩子,说什么辛苦不辛苦,最辛苦的是你。”李氏摸着她的额头,“孩子,你要好好的。”

“嗯。”

说话间,陆今安进来,李氏扭头擦了一下眼泪,“驸马来了。”

“舅母。”陆今安周到行礼,微微蹙眉,看向萧珍。

“好了,舅母不宜多留,既然驸马来了,舅母先回了,改日再来看你。”

“舅母。”萧珍心里过意不去,“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送走景王夫人,萧珍拆开舅舅给她的那封信,强撑着一口气,读完上面每一个字,无奈这封家书最后还要烧掉,她怕被有心之人扣着字眼利用,原本朝中就对舅舅言行虎视眈眈,只怕是一点纰漏都留不得。

烧掉那封信之后,萧珍感到前所未有的一种累,累得像每根骨头都如断了一般的疼,连着皮肉使不上力。

她可怜巴巴地望向陆今安,张开双臂就能得到一个毫无保留的拥抱。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抱着,仿佛世间纷扰都与他们无关,体温交织攀升,又仿佛世间只剩他们是真切的,其他一切都虚幻像梦一样。

“陆今安,重活一世,你开心吗?”

萧珍声音很轻,落在陆今安耳边却格外清晰。

“嗯。”陆今安丝毫没有犹豫,他能得到曾经求而不得的偏爱,再让他死在萧珍手里一次都值得。

萧珍从他细微气息中,读懂了他的心思,揶揄道:“没出息...不过你是该开心,跟着本宫享受荣华富贵,但走到这步,是我亲手将天捅破个窟窿,日后恐怕让你跟着我吃苦了,你会后悔吗?”

陆今安眉头聚起无奈,他什么苦没吃过,好坏还是能分得清的,“跟着殿下,哪是吃苦?那我也太不识好歹了。”

“陆今安。”萧珍轻呼着他的名字,“我总感觉这辈子好长好长,我有那么一点累了。”

陆今安灼热的呼吸轻拂过萧珍耳畔,低沉声音温柔缱绻,“殿下累了,就靠在臣肩上休息。”

萧珍沉闷得有鼻音,“嗯。”

其实她心里知道,就算把天捅破个窟窿,坠入万劫不复,陆今安也会稳稳地接住她。

正月本是新年,应是喜气洋洋,元京城内却死气沉沉,没有欢声笑语,凡是跟喜庆沾边的东西都没有,此情此景,倒是与漫天大雪的悲凉十分相配,婆娑使者前往皇宫讨要说法,萧珍本还在病床上,圣命唤起,被迫上朝。

作为一个刚失去孩子的母亲,她自然没有心情打扮自己,于是今早上朝妆容是驸马特地为她亲手画的,清透中透着憔悴,憔悴中又有刻意的气色,只不过没人知道。

虽说元帝召萧珍过来,到底害怕她太过激进,只许她在殿后旁听,自然这场谈判无疾而终,婆娑使者上前来讨要说法,倒也没有那么肆无忌惮,一副很讲道理的样子,下朝之后,萧珍先在偏殿会见礼部的人,推开殿门,她环视一周,曲绍之为首起身行礼。

“辛苦各位大人,本宫有几句话,想与曲大人,单独一叙。”

礼部众人识相地起身,他们自知是人微言轻,无论殿下与大人商议出何等举措,他们只需服从便是,哪有自己发挥的空间。

“…殿下。”曲绍之自然知道萧珍失去孩子,定是痛苦,想要开口安慰两句。

谁成想萧珍轻轻抬手,阻止了他宽慰之语,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曲大人,对于和亲之事,礼部有何举措?”

“自然是…全凭圣裁。”

“陛下丧失宠妃,已是无极顾暇其他,若是婆娑国借机狮子大开口,又该当如何?”

曲绍之虽凭圣意,但好歹也是古陵男儿,自然有些血性。

“殿下以为如何?”

萧珍简简单单吐出三个字:“听我的。”

曲绍之还未萧珍听完对策,刚要说不可二字呼之欲出,萧珍把话茬接过去:“我自知这会让你为难,所以,我亲自去面见陛下。”

“殿下...”

“曲绍之。”萧珍无比地平静说,“你真的舍得你的妹妹去和亲吗?”

俩人从小一起长大,更何况还有前世情谊,萧珍自知曲绍之的性格,他就算舍得妹妹去和亲,也不会如此说出来,失了君子气节,面子可比什么都要重要。

“好,我听殿下的。”

-

乾元殿。

元帝冷眼扫了下曲绍之,他是没想到,今日礼部侍郎竟然站在萧珍这边,碍于面子,他没发怒,转而将怒火转移到萧珍身上。

昔日情深父女,如今隔着寒光相望,竟如陌生人一样冷漠,萧珍猜想,父皇如此英明,在面对生死也是束手无策,那场大火中,只有她和皇后活了下来,皇后希望婕玉死,自然会明哲保身,撇清干系,但萧珍失忆不知,竟也没借此机会,为婕玉伸冤鸣不平,将罪责推到皇后身上,就很可疑了。

要么是她的计谋被识破,父皇看破不说破,要么就是父皇无处问罪,将罪责都埋怨在她身上。

无论如何,他们的父女情谊,说什么都回不到从前,冷漠生分都要暂且搁置,萧珍起身行礼。

“参见父皇。”

“是你指使曲绍之?”

“儿臣不敢。”

“事到如今你有什么不敢?”

萧珍直直地看向父皇,“儿臣只是觉得,我古陵不应被一个小国摆布至此。若是他们真要一个说法,父皇大可将罪责推到我身上,原本女红学堂便是我一手建起的,我愿意担这个罪责。”

萧珍全程都在听着,说到底婆娑国图穷匕见,无论是和亲联盟还是其他,他们无非一个目的。

要人,要地。

人不能给,地也不能给,这是底线,萧珍自然知晓两国交战的后果,但有些仗可以不大,有些仗必须要打,不打只会让小人得志,得寸进尺。

“父皇英明决断,若是真的赔地给他们,如此轻易获利,他们难道会就此收手?邻国看了,难道不会效仿?倘若如此,难道那些不知廉耻的小国不会联合在一起,攻我古陵?”

“萧珍。”

萧珍眸子颤了颤,从小到大,父皇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

“你告诉朕!用什么打。”

“父皇信我,自由对策,此战,可应。”

“就你有气节,是吗?好,来人!”

就算今日获罪,萧珍也要说个痛快,“父皇纵容也好反抗也罢,只要敌人贼心不死,最后怎么都阻止不了……”

“把公主押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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