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怀衍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约走出了百米,闻乔才看见拿着一只锦鲤风筝的青词。
青词一见他们就高兴地挥了挥手,“世子,我把风筝取来了。”
梁怀衍淡淡道:“给夫人吧。”
闻乔还是愣愣的,等青词将风筝举到她跟前,芳年眼疾手快地替她接了过来,“夫人,你看这风筝多漂亮啊。”
闻乔的目光落在风筝上。
风筝是很漂亮,金红为底,勾勒出锦鲤的灵动,一双眼珠子嵌着两颗亮晶晶的珍珠,身上画着精致的牡丹图案,尾部挂着粉色的蝴蝶穗儿,又可爱又华贵。
闻乔的眼睛不由得一亮。
芳年瞧出闻乔心动,忙上前:“夫人,我来拿着风筝,您来牵着线。”
线轴轻放,风筝扶摇而上,越飞越高。
风吹动了闻乔的幂篱,几缕鬓发飘出,隐隐露出她姣好的容貌。
她拉着绷紧的线,看着飞在高空的风筝,眼睛里满是欢喜。
“夫人,风筝飞得好高呀!”芳年笑着附和。
梁怀衍立在一旁,目光沉沉锁着抬头仰望天空的闻乔。她像一株含苞待放的山茶花,自在鲜活,偏生在他眼底,那般勾人。
偶尔又会凭着幼兽般的直觉,想要远离他,但是只要他稍作忍耐,露出受伤的表情,她就会毫无防备地走近,睁着那双天真澄澈的眼睛,眼里只有他一人。
他真是等得太久了。
每时每刻他都在压抑着翻滚的欲望。
每时每刻他都想着揽她入怀,咬她的唇,在她耳边轻轻唤她。
“嫂嫂。”滚烫的欲望几乎要冲破他的喉咙,最终化为了喑哑的两个字音。
“嗯?”闻乔听到他的声音,转过来瞧他,她唇边还凝着笑意,那份单纯快活里,透露出浑然天成的柔媚。
“嫂嫂此刻,可欢喜?”
“我很欢喜,谢谢你,怀衍。”
闻乔笑盈盈回他,眉眼弯弯。
她总是这样……总是在野兽残忍的目光前露出她的柔软。
难道她以为这样他就会放过她吗?
梁怀衍定定地看着她,沉默不语。慢慢的,他的眼底有些发沉,幽深得令人害怕。
空气似乎也凝滞起来。这样的沉默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闻乔懵懂地地眨了眨眼,心头莫名一慌。
“那就好。”梁怀衍终是开口,声音依旧低沉。
闻乔浅笑了一下,下意识向后退了几步。
“小心!”梁怀衍突然喊道,他疾步向前,伸手手稳稳扣住了闻乔的手腕。
“呀。”
闻乔惊呼一声,回头便见自己险些撞上旁侧另一位放风筝的妇人。
她借着他的力道站稳,忙怯声致歉:“对不住了,惊扰了夫人。”
那妇人打量了她二人一眼,露出了然的笑意,“无妨无妨,夫人是与夫君出来踏青的吧?”
“我……”闻乔骤然惊觉自己还扶着他的手臂,灼热的温度隔着布料传递过来,烫得她指尖发麻,慌忙松开手。
长长的幂篱轻轻划过梁怀衍的手臂。
“夫人。”梁怀衍若无其事道,慢慢放下手臂,仿佛刚才那紧握只是错觉,“小心些。”
闻乔应了一声,脸突然红了。这情景她再怎么解释都不合适。
那妇人看在眼里,更是笑意加深,“您二人肯定成亲不久吧。”
梁怀衍缄默不语。闻乔想他一定是不想透露他的身份,也不想屈高就下与这妇人搭话。她也只能模糊不清地应了声,不安地咬了咬下唇。
“哈哈哈,”那妇人朗声笑道,“看来就是了,只有新媳妇才会这么害羞。”
她顿了顿,又赞道:“夫人真是好福气,你夫君真是俊俏。”
闻乔一时手足无措,窘迫不已。
或许是见闻乔过于羞涩,那妇人也没再打趣,笑了笑便往远处走了。
闻乔终于松了口气,抬眼看向梁怀衍,语声怯怯:“怀衍……方才之事……”
话未说完,便见一道月白身影缓步而来,正是木如星。她心头一敛,余下的话尽数咽回了喉间。
木如星上前见礼,姿态恭谨:“夫人,世子。”
闻乔敛衽回礼,轻声道:“木大人。”
梁怀衍淡淡开口:“如星今日也来祭扫?”
木如星眸光微黯,拱手道:“下官父母早逝,坟茔皆在江南,下官不孝,未能亲往祭扫,唯有遥遥祝祷罢了。”
“如星一心为公,令尊令堂泉下有知,想必也会欣慰。何况江南之行已定,静候时日便是。”梁怀衍应道。
木如星眼中添了几分亮色,缓缓道:“世子所言极是。今日春光正好,下官带了棋盘,不知世子可否移步手谈一局?”
梁怀衍转头,目光落于闻乔身上。
闻乔只假装善解人意,柔声笑道:“世子且与木大人去便是,我和芳年在此放风筝就好。”
望着梁怀衍随木如星远去的背影,闻乔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风筝线,勒得指腹微微发疼才惊觉。心底散开一丝难以言说的失落,连高空里的风筝,都瞧着没那般鲜活了。
*
梁怀衍随着木如星到芳树下,那里已经摆好了棋盘,边上也有精致的茶点酒食。
目光一扫,梁怀衍就坐了下来。
木如星跪坐在他对面,为他倒了一杯茶水,殷切地招呼:“下官这里只有粗茶,还望世子不要介意。”
梁怀衍“嗯”了一声。
见梁怀衍并无他话,木如星有些失望。如今局势渐明,虽则江南官场沆瀣一气,皇帝却有心整顿,梁松作为梁怀衍的心腹假意被收买如今也掌握了不少证据,只等着最后的时机。
而她,很快就能给父母报仇、洗刷他们的冤屈了。
她女扮男装,来到千里之外的上京,极力钻营就是为了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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