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转瞬即逝,当那台14寸金星彩电的屏幕被陈江海毫不留情地“吧嗒”一声关掉时,挤在院子里的村民们发出一阵阵意犹未尽的哀叹。
但碍于陈江海刚才撂下的那番铁血狠话,加上他身上那种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煞气,几百号人没一个敢多说半句废话。
陈富贵和张叔公带头,极其识趣地招呼着村民们散去。
“江海啊,那我们就先回了。这大瓦房真气派,你们一家子好好拾掇拾掇。”
陈富贵点头哈腰地退出了院子,还不忘顺手帮着把那两扇厚实的实木大门给合上。
“咣当!”
随着厚实的大门死死合拢,外面的喧嚣与嫉妒被彻底隔绝。
这栋耗费了陈江海极大心血、用万年阴沉木**气运、用全套红木和现代家电填满血肉的房子,终于迎来了属于它主人的私密时刻。
陈江海站在宽敞的院子里,看着那三间高大挺拔的青砖正房,听着风穿过院墙时的呼啸声,胸口那团积压了两世的郁气,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前世,他当牛做马被原生家庭吸干了最后一滴血,直到死,楚辞都没能穿上一件不打补丁的衣服,小宝在寒冬的破茅草屋里被活活冻出了病根。
而现在,他硬生生地逆天改命,在这个1982年的南湾村,建起了一座任何人都无法攻破的金钟罩!
“媳妇,去洗个澡吧。”
陈江海转过身,走到堂屋,看着正动作局促拿着抹布、生怕刮花红木桌面的楚辞,冷硬的视线瞬间柔得能滴出水来。
“洗……洗澡?”
楚辞愣了一下,白皙的脸颊上瞬间飞起两团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这大白天的,而且在这年代的农村,洗澡可是一件极其奢侈且麻烦的事情,通常都是烧两壶开水在屋子里随便擦擦。
“对,去洗澡。后头那个小隔间,就是专门给你准备的。”
陈江海不由分说地拉起楚辞的手,将她带到了正房后面的那个三平米小浴室里。
小土暖炉里的煤球已经被鲁大锤提前生好了火,整个小空间里暖烘烘的,与外面初冬的寒风形成了鲜明的冰火两重天。
那个足以容纳两个人的柏木大洗澡盆里,正冒着腾腾的热气,水面上甚至还飘着几瓣陈江海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干花瓣。
“这……这水怎么是热的?”
楚辞看着那满满一盆热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在炉子上架了个大铁桶,连着管子,以后只要炉子不灭,咱家不分时候都有热水洗澡。”
陈江海从旁边拿过一条崭新的、软绵绵的白毛巾塞进她手里,语气促狭。
“快去洗,把以前在那个破茅草屋里沾染的所有晦气、穷气,全给我洗得干干净净。今天晚上,你可是这大房子的女主人。”
楚辞被他那火热的视线烫得不敢抬头,慌乱地钻进了小浴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听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和随后的水声,陈江海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才是生活。这才是他重活一世、拼死在十级风暴里拦下六千斤大黄鱼、潜入三十米深海徒手拔出万斤阴沉木的终极意义!
那一晚,南湾村只有海风掠过屋檐的微响。
东屋主卧里,那张极品红木拔步床上,铺着柔软的缎面新被。
昏黄的钨丝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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