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温暖干净,垂幔曳地笼罩着烛光有几分朦胧感。
想到刚刚是怎么过来的,她有点咬牙切齿。
她想过黑心橙子会掉头就走,想过会把鞋子让给她,想过他离开重新去为她取一双鞋,甚至于,她想过会背她这种扯淡戏码。
万万没想到,这个人他脑子不正常!
这个神经病,把鞋子扔了。
苏闵鹤就这么傻傻的看着他把鞋投入了火盆,和她一起赤着脚站在地上。
供奉神灵的地方,为什么会有火盆?
“不是冷吗?”
陈珵说,“没什么可烧的了,过来烤烤火就不冷了。”
哦莫!
苏闵鹤不敢说话,她怕表现的比这个神经病正常,系统留下的制锢会对她进行ooc惩罚。
一直等到火苗熄灭,苏闵鹤冻的瑟瑟发抖,这神经个病终于想起来该睡觉了。
寝殿离得不远,一路都连着宫廊。
周遭黑暗一片,全靠着他手里那盏灯照亮那么一点点光线。
男人身子挺拔,宽肩窄腰,步伐轻缓,却能带起一阵风来。他虽穿的是儒生的博带褒衣,却难掩骨子里上位者散发的矜贵。即便褪去那一身丹橙色外袍,着白衣,也难遮掩他身上浓郁的色彩。
犹如地狱里引诱人的磷火,蛊惑着迷途的人,告诉你那是唯一的生机。然而当你轻信往前踏足一步,就会坠入深渊业火焚身。
怪不得系统如此忌惮此人呢,竟觉得男主斗不过他,所以想要她去感化他。
这得是多抬举她啊。
苏闵鹤是个话唠,来到这后她就不咋能说话了。此时此刻,她真的很想找人叭叭几句,吐槽一下狗系统。
说起来,苏闵鹤对男主陈铎没多少好感,这系统,让反派继位就继位呗,谁继位不都一样吗?你特意给男主开后门就没意思了,这不搞场外吗,对反派多不公平。
可惜了,太子珵明明是皇帝最看重的一个儿子,又是那样的才惊绝艳,如果不是他有谋逆之心,皇帝不可能会废储另立的。
走着走着,前面的人突然停下了。
苏闵鹤一下子撞到他后背,赶紧停下脚步看他。
周遭一片黑暗,只有两人之间提着的那盏灯散发着昏暗的光芒。
黑心橙子身形高大,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将她整个人笼罩住,压迫感油然而生。
这个距离太近了,他身上淡淡的冷香迎面扑来。
苏闵鹤疑惑。
怎么不走了?
“你现在还有机会,转身离开。”
陈珵语气温和,俊美的面容在这昏暗的烛火中半阴暗半明亮。
反派长得真是赏心悦目。
苏闵鹤想到了阿修罗的故事,魔鬼用无暇的美丽容貌,惹人垂涎的珍羞,眼花缭乱的金银器皿引诱迷途的羔羊。
明知道前方危险,她却恰好贪婪世俗,犹如被大遮鬼闭目,把危险的魔窟当成安乐窝。
但其实,前有狼后有虎根本容不得她选择。
她定了定神,很用力的点头,手指坚定的攥着他的一节衣角。
怕个锤子,要死一起死。
原书里就是一起死的。
*
不远处,冬青树丛后。
影卫看着两人一起进寝殿的身影,面面相觑。
这不对吧?
这女人竟然如此耐活?
“难不成,殿下要临幸此女?”
“不可能,殿下怎么可能会对傻子感兴趣!”
“说得跟咱们殿下是寻常人一样。”
侍奉最久的蔺来分析道:“殿下一定是想狠狠折辱此女,折磨够了再杀掉。在心灵上折磨陈铎,顺便报当初苏家背叛之仇。”
几人恍然大悟,有道理。
这时候,侧殿门口方向走出来一个人。
“别聊了,快去备些女子的衣物,殿下有用。”
“……”
*
灯烛被一盏盏点亮,山水绣屏后特别大的一张床。
高床软枕,帐中丝被褥铺了厚厚几层,叠得齐整,看上去特别温暖。
苏闵鹤一下子就被吸引了注意力,把外袍一扔,整个人上半身趴上去就幸福地滚了一圈。好软,好舒服,被冻了那么久终于迎来了温暖的床。
突然,她想到什么,动作一下子就停顿了。
她把这里霸占了,反派睡哪?
但是,也就仅仅思索了一秒。
反正她是傻子,她不用管那么多。
然后她就被一只大手从后领拎起来了,苏闵鹤转过身来。
身形高大的男人披着宽袍,露出宽阔的胸膛与紧实的腰腹,她这一转眼,视线就对上了一片雪白,尚且没看清,一堆衣服就扔她怀里了。
“脏东西别带上塌。”
嗐,还是个人夫型。
她都不知,反派太子竟胸怀乃大。
*
雕花疏窗大开着,美人榻间矮桌上滚烫的茶水氤氲冒着热气。
书案前站着个人,背身而立。烛光照在他身后,在地上映出很长的人影来。
“人还活着?”
“是的,臣也纳闷。那赵家女郎与其素有冤仇,赵家如今已经没了,她既有仇恨,又无后顾之忧,竟然这么多天也未曾对其下手。”
屏风后,身材精瘦白胡稀疏的老头蹙眉,想了想道,“不过殿下放心,确认是磕坏了脑子,咱们白日混进去送膳的人里,多加了个大夫,偷偷瞧了眼,说是脑有淤血未散,一时半会应当想不起来什么,不必担心她胡言乱语。”
“如今紧要之际,容不得一丝疏漏。”
被称殿下的那人转过身来,却是一番年轻人的模样。苏闵鹤要是在这就会发现,此人长得和反派太子大相径庭,完全看不出任何相似。虽然形容清俊,皮肤却是黝黑,神色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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