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强取豪夺了死对头后 林漠平

9. 第 9 章

小说:

强取豪夺了死对头后

作者:

林漠平

分类:

古典言情

靳景珩在侧院修补书画,此事需静,便挥退了宾客和侍从。

是以侍从并未将萧璃的事拿来叨扰他,而是先去询问那些宾客,来来往往传递消息也都是那些宾客,靳景珩却一概不知。

那侍从惊觉萧璃不见了身影,以为她去找靳景珩,连忙跑去侧院。

屋中是暗室,将门开启一道缝隙,便落下一道笔直的光。靳景珩眼眸微抬,本就偏浅的瞳仁被映得快要化作冰晶,明明是在仲夏,却仿佛已至寒冬。

侍从打了个寒颤,小声道:

“掌事,萧大小姐没来这里?”

嗓音更比眼眸冷淡几分:

“她来做什么?”

侍从浑身发抖:

“小人、小人本想带大小姐去找公孙郎君处取那玉环,可方才一不留神,小人把萧大小姐带丢了。”

这时,阿砚急匆匆跑来:

“掌事,不好了!公孙郎君假扮......郎君,戏弄萧大小姐,与萧大小姐吵起来了!”

“萧大小姐,你当真误会了,这绝非靳郎君的主意!是我等想让大小姐你对靳郎君断了念想,莫再叫郎君烦忧,才想出这么个法子。郎君正在别处,如何能知我等所为?”

话音甫落,靳景珩便长腿一跨迈进屋。

这人立于门口,挡住了光,面容全隐匿于暗处。

萧璃定定望着,或许自己从未曾瞧懂过他,哪怕自己将真心剖出,他也不屑一顾。说不定还会嗤笑,觉得自己无知、虚伪。

毕竟人心难测,且人心善变。

或许在他心中,自己所做一切都是虚情假意。

她眼眶发酸。

这时,靳景珩迎着众人的目光向萧璃欠身:

“此事是我授意,对不住。”

公孙政几人倒抽冷气,立刻出言为他辩解,但靳景珩抬手,几人只得噤声。

他虽道了歉,可萧璃却觉得心中委屈更甚。道歉好容易啊,谁不会呢?可找到爹的线索好难啊,难的她快要彻底没办法了。

她压住眼底热意,挤出冷笑:

“欠债还钱,还要收利息,犯了错只道歉,也太便宜了!”

似是怕推拒太过,真将萧璃逼走。靳景珩压下眉间厌恶,缓声道:

“小姐想要如何?”

萧璃眼中燃起一道异样的光亮,她飞速扫过他略薄的嘴唇、优美的脖颈、凸起的喉结,心中生出一个恶毒的念头。

她一步一步,像他逼近她那样,朝他逼近:

“本小姐想要怎样,你一直都清楚,不是么?”

靳景珩却定定而立,未曾后退。

“萧大小姐,那是异想天开。”

陡地,一道闪电劈下,屋内骤然雪亮,也将万物照得分明。

他高高在上,像只雪白的天鹅;她在众人的窃窃私语中,宛如一只留着涎水的□□。

可她不过是想得到爹的线索而已,她不过是想找到爹而已!

她究竟哪里错了?

心头的酸涩如涨潮般漫了上来,几欲没过口鼻。她剧烈地喘息,眼前却变得模糊。

靳景珩将玉环递给萧璃,恰逢萧璃抬手,不偏不倚,正撞上那坚硬的玉石。

怎料这枚小小的玉环竟也敢欺负自己,一瞬间,酸涩从心口喷薄而出。

她劈手夺过玉环,下一刻,狠狠砸向靳景珩。

众人惊呼,她一转身,便跑了出去。

头顶惊雷阵阵,宛如闪着紫电的巨斧,随时劈落而下。但再停留片刻,她的自尊和骄傲就会瞬间化作齑粉。

她奔出后院,穿过前堂,冲到大门口。一路匆忙,未曾留意一马车正朝她飞驰而来。

眼见就要被那疾奔的马蹄踢飞,忽地被一只有力的手拉到一旁。

萧璃一拳砸在靳景珩手臂上:

“放开我!”

乌云压得更低,倾城欲摧,雷声更大,似乎下一刻就要落下雨来。

萧璃眼里的不甘也像是要滴下来:

“我每每助你,你却如何待我?”

那披帛上绣的芙蓉花映入浅淡的眼眸,失了颜色,像是藏着无尽的委屈。

但眸光一闪,虽则如此,焉知那些相助是不是假装。

“对不住。”

萧璃抬袖,将这些敷衍言辞挥开:

“我只问你,我哪里不如她?”

靳景珩抬眼,那双浅淡的眼眸中映着萧璃的嗔怨,好似给他添了些生动的光彩,最终又被敛起来,化成冰:

“此事非可相比,我与小姐,便如山鸟与鱼,并不同路。”

他把玉环交还给萧璃,巧的是,那玉环上雕刻的正是山鸟鱼纹,像是真有灵气,一早预言了萧璃的结局。

萧璃恨恨地瞪着他,那目光似是要将他的心肝挖出来。俄顷,苍白的嘴唇里吐出一句话:

“我祝你找不到你的心上人!”

瞬间,倾盆大雨落下。

她抹了把脸上的水,头也不回地冲进雨中。

靳景珩也似没有任何留恋般旋身,却在步至廊下时,探了探怀中小像。似是不放心般,收进随时可触到之处。

街上的行人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惊扰,遮着头往两旁的店铺里跑。

一垂髫少女跑得慢了,屋檐下只剩一处避雨位置,与她同来的男子推她进去,自己却立在雨中。

垂髫少女瞧见萧璃身形瘦削,便同她打商量:

“姐姐,你往里一些好不好?叫我阿爹也进来躲躲雨吧!”

萧璃怒气未消,又因着天降骤雨,无车马可乘,怒气更甚,此刻被这小丫头的话一激,火气似是要从眼睛里喷出来。

“囡囡住口!”那男子瞧一眼萧璃穿衣打扮,露出歉意:“小丫头不懂事,姑娘别计较。,下雨天,淋一淋反倒凉快。”

那小姑娘不依不饶:

“可医馆伯伯叫你不可淋水,呀!你的手!”

这男子右臂从手肘到手掌皆裹着纱布,想来是受了伤,此刻又淋了雨水,鲜红的血迹丝丝缕缕地湮了出来。

许是怕吓到女儿,男子将手臂往身后藏了藏,这般,便被雨淋得更湿,血迹也渗得更多,快要汇成一条汩汩的溪流。

萧璃脖颈一紧,好似被一条看不见的红带子吊了起来。

她往里挪了挪,可檐下总共只得那一方。推搡间,不知是谁将萧璃推了出去。

萧璃踉跄不稳,后退几步,摔倒在水坑里。

她爬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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