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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1章

小说:

身体敏感攻也要被强制吗

作者:

一点点吃

分类:

古典言情

初秋的庄园弥漫着黄色的落叶,凉爽的夜风下,主楼的大厅内部却热得人发闷。

空气里混合着各类昂贵香水、雪茄和酒精的味道,黏腻得让人恶心。

时临穿着不合身的侍者服,白衬衫领口布料略有些硬,磨得他颈侧皮肤发痒。

衬衫偏小,牢牢包裹住他的胸膛,每次呼吸都带来强烈的束缚感和麻痒。

他端着盛满香槟杯的银质托盘,立在光影交错的角落。

水晶吊灯折射出的碎光落在他眼底,映出一片沉静的冷。

耳边飘来的话语、笑声暗示性极强,更何况那些抱着男男女女的人的手上也不老实。

如果只是这样,时临还能忍。

毕竟一晚上兼职有一万块,顶上他一个月的家教工资。

但那些人怀里抱的人,统统穿着和他一样的侍者服。每个沙发前的桌子上还摆着各类器具。

鞭子,手铐,绷带,绳子......

时临面具下露出的眉眼冷得过分,他已经能感觉到一些若有若无的视线黏在他身上。

这个舞会,根本就是个服务于某个阶层的地下俱乐部。

他烦躁地扯了扯胸口布料,转身就欲离开这个令他作呕的地方。

然而,在他抬眼的一瞬间,目光捕捉到了二楼回廊上的那个身影。

傅瑾砚。

他斜倚着雕花栏杆,脸上戴着半张精致银色面具,遮住了以往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眼睛。

傅瑾砚穿着暗红色丝绒西装,像一只巡视自己领地的猎豹,身上带着那种用金钱和权势堆砌出的松弛感。

时临心中一跳。

机会。

他听说过关于这个学长的一些传闻,比如对方的性格、背景、喜好。

但傅瑾砚很少出现在学校,他们做了两年大学校友,只在校园里碰见过一次。

时临瞬间消了离开的念头。他扶了下脸上的面具,重新摆弄一番僵硬的领口。

这件衣服可能还要穿很久。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因环境格格不入而略显紧绷的学生。

*

傅瑾砚晃动着酒杯,目光意兴阑珊地扫过舞池中纠缠的男男女女。

无聊,千篇一律的无聊。

他打个哈欠,开始后悔答应来这个局。

哪有什么优质货。

直到他的视线无意中落在一楼角落的侍应生身上。

嗯?

身材高挑,比例极佳。那身统一且廉价的侍者服叫他穿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面具下的侧脸线条干净,鼻梁挺直,薄唇紧抿,透着一种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清冷感。

白色衬衫衣摆没入裤腰,肩宽腰窄,双腿修长,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胸膛微微鼓起,整个人透出一股禁欲的吸引力。

身影有些眼熟。

傅瑾砚调整了下站姿,上身前倾往下看去。

然后看到那位侍应生在角落站了半天,似乎在做心理建设,半晌后端着托盘走出去,一路上极力避免触碰到人群。

直到一个啤酒肚男人注意到侍应生,在对方从面前经过时突然伸手,摸了一把那人的胸口。

傅瑾砚眼里兴味更浓,准备好了观看一出推拒再顺从的戏码。

然后便看见楼下的侍应生身体猛地一僵。

他没有尖叫推拒也没有迎上去,从傅瑾砚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他抬起的眼。

清冷的眸光直射向那个动手脚的男人:“先生,请自重。”

但男人闻言非但不生气不扫兴,反而像对方在玩一个新戏码般更兴奋了,上前便要再度上手。

那位侍应生猛地后退一大步向旁边躲去。

这一下的动作太大,猝不及防地撞在了身后另一个宾客的手臂上。

“哐啷——”

旁边一座精致的香槟塔倾倒,玻璃杯碎了一地,酒液四溅。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聚焦过去。

在看到服务生后,露出各种意味不明的眼神,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扫视。

服务生已经僵在原地,唇色更加苍白,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

面具下的眼神露出惊诧与厌恶。

傅瑾砚眼底的玩味变成兴趣。

他想起来了,这个服务生。

计算机系的学弟,好像叫时临。总是独来独往,抱着一摞书,跟个书呆子一样。

学校里关于他的讨论不少,算是个风云人物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

而且这反应可真是有意思。

不像是简单的洁癖,倒好像是男人碰了他什么了不得的地方。

“你没长眼啊!”被冲撞的宾客看着自己浸湿的礼服,怒目而视。

男人也被这一幕震住了,反应过来后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敢躲?碰你是给你脸了,装什么清高!”

他一边骂一边伸手去揪服务生的衣领。

那服务生便后退,踩得满地的玻璃碎片响起细微的咔嚓声。

就在男人的手即将碰到他衣领时,一道平静的声音响起。

“李总。”

傅瑾砚步下楼梯,不紧不慢地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目光直接落在时临身上,没有看那个脸色骤变的李总一眼。

“欺负一个勤工俭学的学生,没意思了。”他语气平淡,却自带着一股威压。

李总认出傅瑾砚,气势瞬间矮了半截,变脸极快:“傅,傅总,是这小子不懂规矩......”

来到这的服务生很多“勤工俭学”的学生,但既然出现在了这性质特殊的舞会上,互相之间都心照不宣。

看对眼了就上楼开个房的事。

李总话说一半,见傅瑾砚径直走到那服务生面前,瞬间明白了。

难怪傅总会为这个服务生出头,原来是他的人。

“哎呀,我真是喝多了。”李总捂着脑袋一脸痛苦:“脑袋疼,傅总,您玩您玩,我就不打扰了。”

傅瑾砚没理会他,现在距离拉近,他能更清晰看到时临眼底未散的厌恶。

“没事吧?”傅瑾砚的声音放缓了些,听起来温和有礼。

时临摇了摇头。

傅瑾砚的视线落在他紧握着的托盘和指节泛白的手上。

右手小臂处一条细长的划痕格外明显,渗出鲜红的血珠。

“你受伤了?”

傅瑾砚伸手想拉过来查看,时临却反应更大地一躲。

导致傅瑾砚的指尖轻轻拂过时临露在袖口处的一小节手腕内侧皮肤。

一声带着颤音的吸气声从时临唇齿间溢出。

嗯?

傅瑾砚动作一顿。

这么敏感?

他心底猛地涌起一股兴奋和狠戾。

他喜欢看美好的事物染上瑕疵,喜欢听压抑的喘息,喜欢掌控并欣赏因他而起的痛苦和欢愉。

而时临这个人如清雪般干净却又易碎,简直是......

傅瑾砚眼底略过一丝幽光,表情却充满了关心,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非常自然地披在了时临的肩膀上。

“时临学弟。”傅瑾砚看着他错愕抬起的眼睛,勾起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带着安抚意味:“不记得了?我是傅瑾砚,大你一届的学长。”

然后他就看见时临眼里的冰冷迅速敛去,变成些微的惊讶和感激:“傅学长?”

他的声音清冽,带着些如释重负的轻喘。

傅瑾砚很满意,接过时临手中的托盘,随手放在一旁的装饰架上,然后伸手握住了时临的手腕。

“跟我来。”

在指尖触碰到对方手腕内侧细腻皮肤的瞬间,傅瑾砚清晰地感觉到,掌下的身体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细微战栗。甚至能看到他白皙皮肤下迅速泛起的微红。

果然。

傅瑾砚表情不变,内心的欲望却得到了难以言喻的满足。

在两人的身影去往二楼消失后,底下的人群再次热闹起来,只是讨论的主题完全变了。

“那是傅总的人吧?真是护短啊。”

“嘶,那个身段,搁我我也护着。”

有人垂涎,便有人警告。

“傅总的人你也敢肖想?”

“我现在是不敢啊,但是之后......哼哼。”说话那人嘻嘻笑出来:“按照惯例,傅总玩个一个月就腻了,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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