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临在身上摸索半天,从裤子兜里掏出个银色项链,递到傅瑾砚面前。
傅瑾砚皱眉:“怎么不......”
时临点点头,打断他:“你叫我带着。”一副听了他话的样子,点点头肯定自己:“嗯,我带着了。”
傅瑾砚:“......”他原话是什么来着,就是让他戴着吗?就算是吧。
但他说的一定也是戴着,而不是带着。
时临在这和他玩文字游戏呢?
傅瑾砚嗤笑一声,不想被面前这个醉鬼蒙混过关。醉了还知道钻空子,想必脑子还很清醒。
“脱衣服。”傅瑾砚踢一脚时临小腿,不让他装傻:“我不喜欢这一身。”
时临似是反应了一会,慢半拍掀卫衣。
脱了后,露出里面白色宽松的柔软打底衫。
傅瑾砚:“......”
时临是不是拿他当傻子?
傅瑾砚简直要气笑了:“你防谁呢?又不觉得贴身衣服难受了?”
给他买的衣服不穿,自己在里面莫名其妙配了个宽松的老头衫。
什么习惯,什么审美?
时临:“这个......舒服......”意思就是不脱。
傅瑾砚磨了磨后槽牙,好,很好。他一把夺过时临手里的菱形块项链,开了手机连接的智能功能。
听到这个声音,时临身体往旁边挪了下。但他醉醺醺的,动作不敏捷,原地蛄蛹了半天也没动多少地方。
傅瑾砚对着时临比划两下,最后选择东西放在下面。
时临瑟缩了一下,抬手想拿下来。
傅瑾砚松开手,同时命令道:“放着,不许动。”
时临闷头不应,手勉强搭在腿上没拿。
银色的菱形块时不时弹跳一下反着光,嗡嗡着缓慢移动,待得很不稳当。
时临也趁机偷偷小幅度动着腿,试图把东西晃下去。
但他穿的裤子很宽松,坐下后恰好堆叠出几条褶皱,拦住了项链的去路,不管怎么移动都掉不下去。
傅瑾砚满意了,去房间的角落,翻找一通后拿了个银色的带着两个手环的手链。
回来后就见时临依旧垂着头,像是喝多了加载不过来,没动项链,但老头衫也没脱。
傅瑾砚在他面前站定,手指抬起时临下巴:“真醉了?”
时临眼神勉强聚焦,怔怔望着傅瑾砚,然后视线飘忽着转移,落在傅瑾砚敞开的衣襟处时微微睁大了。
他的脸叫酒精熏得覆层薄红,靠在沙发上轻轻喘气。
傅瑾砚大方得很,不介意自己露点给他看。他往下瞥了眼,笑出声:“学弟,装得不像啊......真醉的人可不会有某些......”
时临像是听了什么了不得污耳朵的话,顿时蹙着眉垂眼往下看,眼底浮出明显的抗拒。
他震了震腿,想摆脱那东西:“我不喜欢这个......”话音未落,手腕一凉,他的一只手和沙发扶手连在一块。
时临动了动手,响起一阵清脆的铁制品碰撞声。
他闷声开口:“这个也不喜欢......”
“不喜欢?”傅瑾砚俯身,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裹挟着淡淡的酒意,意有所指:“但我看......你应该是很喜欢才对......”
“还是说,你不喜欢的是我?”
时临撇开头,避开傅瑾砚的呼吸,声音因为喘息而断断续续,挤出回答:“……没有。”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舒服。”
喝了酒,倒是坦诚许多。
“不舒服就对了。”
棱角所过之处留下道道红色的痕迹,使人无法抑制发出声短促的抽气声。
“不能讳疾忌医,积极治疗,我会让你习惯这种不舒服,直到它变得舒服。”
冰凉的触感移到了胃上,时临猛地抽了口气,他喝的酒看着普普通通,劲大得很,源源不断在胃部散发热度和灼痛。
时临额角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脸色从红转向苍白:“拿开……”
傅瑾砚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时临因为挣扎更加凌乱的地方:“疼?......还是......”
时临突然剧烈挣扎,挣开傅瑾砚的钳制,单手牢牢按住乱动的东西,不让那只手再动。
他喘得又重又急,全身力气都用在手上,旁边的链子蹦得发颤。
傅瑾砚甩甩刚才被时临挣开时扭痛的手。
都这个时候了,力气还这样大。没轻没重的。
他眸色微沉,拿出手机:“好,那我们就换个方式。”
傅瑾砚调出秒表软件,打开计时,屏幕转向时临,笑得渗人:“很简单的小游戏,我问,你答。说真话,我就不会为难你,如果撒谎,或者拒绝回答......看你能坚持多久。”
屏幕上的秒针开始转动,时临张了张口,声音哽在喉间,半晌吐出几个字:“......这个东西,先停......”
傅瑾砚没理,开口问:“那天的舞会上......不是巧合,对吧,学弟?你是故意出现在那的。”
不是疑问,是陈述。时临一顿,挣扎的幅度霎时弱下去。
“嗯?”傅瑾砚手指用力。
时临上半身刚刚弯下去想蜷缩,被傅瑾砚用力推开靠着沙发背,动弹不得。
“回答。”
傅瑾砚的手威胁似的要继续靠近。
时临手指紧紧抓住沙发边缘:“......是。”
“为什么?”
时临沉默。
余光瞥见傅瑾砚调出另一个软件。他的视线模糊不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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