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春雨淅淅沥沥下了一夜,终于在清晨时停下了。
赵锦瑜刚梳妆完,打算继续去勤政殿“监工”,就见清梧走了进来,脚步比平日急了几分。
“公主,方才裴公子身边的顺安传来话,说是裴公子今日告了假,没去上书房。”
“告假?”赵锦瑜追问:“什么缘故?”
清梧垂首,“听说是昨夜淋了雨,想必是因此发了热,今早头昏沉沉的,人也不太清醒,顺安还说……”她压低声音,继续道:“裴公子嘴里喃喃叫着‘阿姐’,他思来想去,这才来玉芙宫通报了一声。”
赵锦瑜眉心微微蹙起,又想到当初裴祈安落水一事,也是高热不退,本就身子骨不好,这回怎么又淋上雨了呢?
她忙问:“传太医了吗?”
清梧回道:“传了,顺安与福喜两人分开,一人来了玉芙宫,一人去了太医院,想必此刻太医应是到了的。”
“好。”赵锦瑜点了点头,立刻又道:“我要去看看他,先不去勤政殿了,改去崇文轩。”
到崇文轩门口时,恰巧碰见刚离开的太医,来的仍旧是上一回医治裴祈安的李太医。
“参见公主。”李太医忙躬身行礼。
赵锦瑜抬手止住,语速比平日快了几分,“李太医,裴公子怎么样了?”
“回公主,裴公子是风寒入体,这才发了热,臣已经开了方子,按照方子服药,静养几日便能好。”李太医观察着她的神色,接着又说:“不过依臣看来,比起之前,裴公子的身子骨已经养好了许多,也不似从前那么瘦弱了,再养些时日,今后应是不会那么容易生病了。”
“那就好。”赵锦瑜颔首。
院内,福喜正拿着方子准备去安排宫女煎药,就见大公主来了。
“奴才见过公主。”他忙道。
赵锦瑜瞧了眼他手里的方子,摆摆手道:“你去忙你的吧,我进去看看他。”
“是,公主。”福喜立刻福身退下。
赵锦瑜快步朝内走去,顺安在门口候着,见公主来了也是行礼。
“他怎么样了?可有睡着?”她问。
顺安回:“回公主,公子方才醒了,如今应是歇着呢。”
赵锦瑜微微颔首,转身对身后的人道:“清梧也在门口候着吧,我自己进去。”
“是。”清梧与顺安两人识趣地退后几步,立在门外。
赵锦瑜推门入内,这是她第一次踏入裴祈安的内寝。
屋内光线有些昏暗,赵锦瑜绕过屏风,视线在里头快速扫了一圈,然后落在榻上。
裴祈安正安安静静地躺着,像是又睡着了,被褥盖到胸口,一只手搭在胸口,另一只手在被褥外侧。他的眼睛闭着,眉头也没能完全舒展,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瞧着就是不舒服的模样。
她走过去,在榻边轻轻坐下。
赵锦瑜目光从他微红的脸颊,移到额头。下一秒,她就伸手,极轻地朝那探了探。
还有些烫,但比想象中好些。
就在她准备伸回手时,榻上的人动了动。
裴祈安缓缓睁开眼,那双眼先是茫然,像是对此刻的经历有些摸不着头脑,紧接着代替而来的便是意外的惊喜。
“阿姐?”因病着,这一声极轻极哑,“阿姐怎么来了?”
他问着,眼睛却一瞬不眨地望着她。
赵锦瑜收回手,语气淡淡的,“听说有人昨日淋了雨,第二日便起不来床了,所以才来瞧瞧。”
裴祈安垂下眼帘,长睫投下一小片阴影。他没有辩解,只是极轻地弯了弯唇角,那弧度带着点虚弱,和一丝示弱。
他缓缓道:“是祈安不好,让阿姐担心了。”
赵锦瑜看着他,面色还很苍白,唇上也没有血色。平日里素来沉稳的模样不见半分,此刻在她面前的人,疲惫、虚弱、还有些需要人疼的可怜劲儿。
赵锦瑜想起方才李太医那话,约莫还是体质不够好,才会那么容易生病。
她又想起原书中的裴祈安,文武兼备,甚至武更甚文。但他开始习武其实很晚,是十二岁以后的事了,因在裴家备受压制,幼时根本接触不到,当他自己有意识后,只能在无人知晓的深夜偷偷习武,并将自己的锋芒藏得严严实实。
如今都不必了,若是真为了他好,该让他早拥有这一切。
“祈安。”片刻的沉默后,赵锦瑜轻启唇问:“若我想让你与锦辰一同开始习武,你可愿意?”
“习武?”裴祈安神情微微一怔。
“是。”赵锦瑜看着他,“不只是学个花架子,而是正经学,强身健体是其一,让自身多些本事更是关键。你们如今正是习武的好年纪,只是父皇擅文不懂武,没太关注这方面,若你愿意,我今日便去同他提,定为你们寻位好师傅来。”
裴祈安没有立刻回答,他望着她,在睫毛轻轻颤动后,抿了抿唇开口:“我愿意,阿姐想让我学,我便学。”
“笃笃——”
轻轻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