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七皇子达成同盟后的第三日,苏卿绾以“向七皇子请教绣艺”为由,再次前往七皇子府。这次张嬷嬷的态度明显冷淡了许多,端上来的茶也换了品种,汤色浑浊,闻着有股淡淡的苦涩味。
“苏姑娘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张嬷嬷站在一旁,眼神像淬了冰的针,紧紧盯着苏卿绾的动作。
苏卿绾拿起茶盏,指尖故意在杯沿碰了碰,随即笑道:“听闻殿下近日喜欢上了苏绣,民女特意带来些新绣的花样,想请殿下指点一二。”她说着打开绣篮,里面是几幅绣着花鸟的帕子,针脚细密,配色雅致。
七皇子赵珩坐在软榻上,依旧是那副痴傻模样,看到帕子上的锦鸡,拍手笑道:“鸡!好看的鸡!”他伸手去抢,袖口扫过茶盏,“哐当”一声,茶盏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哎呀!”赵珩吓得缩起手,眼眶又红了,“嬷嬷会骂我的……”
张嬷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却不好在苏卿绾面前发作,只能强压着怒火道:“不怪殿下,是老奴没放稳当。”她转身吩咐丫鬟,“再换盏茶来。”
趁着张嬷嬷转身的功夫,苏卿绾飞快地对赵珩使了个眼色,指尖在袖中比出一个“药”字。赵珩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随即又恢复了痴傻的样子,抓起帕子在地上擦拭茶水,嘴里念叨着:“脏脏,要擦干净……”
新茶端上来时,苏卿绾注意到丫鬟的手指在茶杯上飞快地碰了一下,指甲缝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她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随即捂住胸口咳嗽起来:“这茶……怎么有些呛人?”
张嬷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许是姑娘不习惯这西北的茯茶,有些火气。”
“可能吧。”苏卿绾放下茶盏,对赵珩道,“殿下若是喜欢这些帕子,民女就留下了。时辰不早,民女先告辞了。”
离开七皇子府后,苏卿绾立刻回到客栈,将藏在指甲缝里的一点茶渣交给秦慕言:“你看看,这里面是不是加了东西。”
秦慕言取来银针,蘸了点茶渣的汁液,银针瞬间变黑。“是‘牵机引’,一种慢性毒药,长期服用会让人四肢麻痹,最后像木偶一样动弹不得。”他脸色凝重,“太后这是想让七皇子彻底变成废人。”
萧策一拳砸在桌上:“太狠毒了!张嬷嬷这个老东西,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下毒!”
顾昀川在一旁翻看药草图谱:“‘牵机引’需要用曼陀罗花粉做药引,这种花粉只有京郊的慈安寺有种。张嬷嬷的儿子每月都会去慈安寺上香,说不定就是去取花粉。”
“那我们就从慈安寺下手。”苏卿绾眼中闪过一丝计谋,“既然她能下毒,我们也能……换药。”
三日后,正是张嬷嬷的儿子李太医去慈安寺上香的日子。顾昀川乔装成香客,提前守在寺外的必经之路。不多时,就见李太医骑着一匹白马走来,穿着一身藏青色的锦袍,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顾昀川算准时机,故意从路边冲出来,装作被马惊吓的样子,撞在李太医身上。两人滚作一团,食盒掉在地上,里面的糕点撒了一地。
“你这人怎么走路的?”李太医爬起来,对着顾昀川怒斥道。
“对不住,对不住!”顾昀川连连道歉,手忙脚乱地帮他捡食盒,趁机将一包早已准备好的药粉换进了他随身携带的药囊里,“小的眼睛不好,没看到马,还请大人恕罪。”
李太医骂骂咧咧地接过食盒,见糕点脏了大半,只能自认倒霉,翻身上马走了。顾昀川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包药粉是秦慕言特制的,与“牵机引”的粉末一模一样,却是无害的草木灰,足够以假乱真。
与此同时,苏卿绾正在七皇子府陪着赵珩“下棋”。说是下棋,其实是在棋盘上用棋子传递消息。
“李太医今日会带‘药’回来。”苏卿绾落下一颗黑子,“我们的人已经换了药,你只需装作如常饮用即可。”
赵珩落下一颗白子,盖住黑子:“张嬷嬷很谨慎,每次都会亲自看着我喝药。”
“我自有办法。”苏卿绾又落下一颗黑子,“午时会有个卖糖人的小贩在府外吆喝,你就说想吃糖人,缠住张嬷嬷。我趁机把药倒掉。”
赵珩点点头,刚想落子,就见张嬷嬷端着药碗走进来,脸上带着假笑:“殿下,该喝药了。”
赵珩立刻瘪起嘴,往后缩了缩:“苦,不喝。”
“良药苦口嘛。”张嬷嬷走上前,就要喂他喝药。
苏卿绾连忙道:“嬷嬷,殿下怕是怕苦,不如我来喂吧?我带了些蜜饯,可以就着药喝。”
张嬷嬷犹豫了一下,见苏卿绾态度诚恳,便将药碗递给她:“那就有劳苏姑娘了。”
苏卿绾接过药碗,走到赵珩面前,假装喂他喝药,趁着张嬷嬷转身收拾棋盘的功夫,飞快地将药倒进了袖中藏着的空瓷瓶里,随即又从另一个袖袋里倒出早已准备好的糖水,喂进赵珩嘴里。
“好了。”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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