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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小说:

北宋县令庶女

作者:

苏西坡喵

分类:

穿越架空

她的语气拿捏得很好散落在夜风中染上了凉意。

许栀和说完心中暗感满意。

陈允渡看着她的侧脸夜风下她的鼻尖泛着红润纤长的睫毛在颤抖她的目光只匆匆落在自己身上一瞬间又快速掠过转而望向两岸灯火处。

他没有回答许栀和便没有催促

没什么可以看了的时候她才转头看向陈允渡后者的目光安静地落在她身上一动不曾动。

掌心下的手柔软滑腻陈允渡脑海中思绪翻飞涌浪。

吴钩在他的眉眼泻下温柔的碎光看起来好看极了。许栀和忍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

陈允渡想再次重复一遍心中所想——与许栀和保证余生都不会离开她。但话到了嘴边他又闭上了唇。若话语苍白如水中月那么他只需要用行动证明此诺。

“我只是在想……”

他的嗓音清润低沉褪去稚气和短促变得越发干净利落低醇悦耳。

在近距离说话的时候带着一种无形的引力如细密的电流窜过指尖和胸腔。

许栀和凑近了他的身边侧耳凑近倾听:“什么?”

“还好你当初在人群中选中了我。”陈允渡说“我大抵是幸运的。”

她当时那么鲜妍那么美好鬓边攒着盛开到极致的木芙蓉花如出水芙蓉清透灵动。

他也庆幸自己坚定地走向了她。那场风雪给他的思考时间不算多他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犹豫……但凡犹豫了一瞬或许蹉跎岁月好几年的人就是他了。

或许不止是这样或许……爱而不得?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陈允渡的掌心就会不自觉的收紧。

“……”

许栀和等了半响没想到听到这样的回答。

恋爱脑没救了。

她移开视线想要离远一些但手被人牢牢牵着走也走不远。

手上的力道松松紧紧似乎昭示着身旁人的内心在发生怎样的山呼海啸暴雨滂沱。好在交握在一起后原先都常态温凉的掌心也生了热在这清寒十月也不觉得冷寂。

……

扬州城。

辰时三刻官运漕船准时停在了扬州府渡口。

扬州商贸繁荣运河通达渡口自前朝至今络绎行人无尽数。

梅尧臣显然不是第一次来到扬州城他走在最前端驾轻就熟仰首阔步像是迫不及待寻找什么人。

许栀和与陈允渡落后一步跟在他的身后。从梅尧臣已经青丝染白的发鬓旁边打量着眼前已经苏醒的府城。邗沟水波浮起蟹青的晨光盐漕纲船

首尾相衔,船头铜铃撞碎薄霜。

渡口石阶沁着昨夜潮痕,漕丁呵出的白气在橹声里结成珠网,脚夫肩扛楚州米袋,麻绳勒进短褐的褶皱。

在来往的行人和脚夫、船工当中,梅尧臣用一双日渐苍老却矍铄的目光在人群中仿佛梭巡,最后眼睛一亮,竟也顾不得身后随从,直接就朝着人跑了过去。

随从瞪大双眼,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便看见自家老爷钻入茫茫人海,像一只灵活地、逆流而上的鱼。

他们连忙回神,抬脚追了上去。这儿人这么多,要是冲撞了可就不妙了。

一时间,许栀和也被调动起来,跟在他们身后、跟在梅尧臣的身后朝着一个方向同时奔跑。

很快,她就发现梅尧臣并不是单向度地朝着那边快走,因为那边也有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撩着衣摆,钻入人群。

中年男人很面生,许栀和再一联想到陈允渡说过的话,呼吸猛地急促了几分。

终于,两小撮人交汇。

梅尧臣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口中还喊着:“永叔、永叔。

欧阳修伸手搀扶他,见他除了因为刚刚跑来而导致的面红,并无其他不适,于是放下心来,“你来之前,我担心得不行,现在见你一切都好,才放下了这颗心。

梅尧臣说:“劳你记挂,兄长寿终正寝,并无缺憾。

他目光清明,像是已经从悲伤中转圜过来,略顿,向欧阳修介绍道:“这是允渡,你见过的,这是栀和,允渡的妻。

陈允渡伸手握住了许栀和手,朝着欧阳修微微俯身,“欧阳学士。

欧阳修看向他们,温和的颔首。

许栀和低着头,一直到落在自己发旋的视线完全消失,才重新端正脑袋。

几人正朝着欧阳修现居的平山堂而去。期间欧阳修和梅尧臣还在说着事情,声音时大时小。

欧阳修的黑发也因为操劳而染上了白霜,蓄着半寸长的胡须,说话的时候,会随着情绪波动扬起落下。

不知道又说了什么,交谈中的两人忽然放轻了声音。

或许是政事吧。

许栀和听到了好几声叹息。

平山堂外,有几棵已树叶落尽的柿子树,上面缀着橙红色的柿子,个个硕大饱满。许栀和一路上见到的柿子大多小而干涩,乍然看见这样的柿子,不由地多留心了一刻。

走上台阶的时候,她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柿子很大,但上面星星点点遍布着鸟雀的啄痕。

这样好的柿子,有点可惜。

走在前面的梅尧臣跨台阶的时候正好回头看了一眼,见许栀和若有所思地盯着柿子树发呆,主动笑着出声解惑:“岁寒后鸟雀无食可觅

。这些柿子,是永叔特意留下的。”

随着梅尧臣的声音响起,众人不约而同地顿住了脚步。

许栀和没想到自己这一点细小的举动也会被梅公察觉。众人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许栀和维持着自己面上的镇定,乖巧道,“原来是这样……”

欧……

她舌头忽然打结,还是不能坦然自若地喊出“欧阳”两个字。

就在许栀和舌头打结的时候,陈允渡的嗓音响起,“学士留柿悬霜饲寒羽,此仁者心。”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梅尧臣复述了一遍,刻意拉长了自己尾音,带上了几分揶揄:“此仁者心。”

欧阳修回头望去,梅尧臣仗着年岁长于他,脸上带着打趣,两个小辈恭顺恭谨,说道:“哎呀——你们可别打趣我。此举也并非差了什么,鸟雀啄食后剩下的柿子落在地上,滋养了土地,这儿的柿子涨势比旁处都要好。”

他的语速很快,像是想要解释了什么。

梅尧臣扬眉一笑。

平山堂院中宽敞,设了石桌石凳,穿行过长廊,豁然便是正厅。厅中看着有些散乱。

八仙桌上摆着饭菜,显然是他出发接人的时候就吩咐人准备的。菜色不算豪奢,但是看着让人很有食欲。在八仙桌的旁边,还有一堆才收拾起来不久的书,凌乱地堆积在一处。

许栀和克制着自己的眼神不要乱瞄,但前面欧阳修走路大刀阔斧,衣袖蹭到了一张写了黑字的纸。

那张纸轻飘飘地从一堆书册中飘落,掉在了地上。

许栀和下意识地垂眸望去。纸上的字迹遒劲,龙飞凤舞,这样一幅字,挂在家中用作鉴赏也无不可。

可是当她反应过来写了什么的时候,大脑有一瞬间宕机。

“此处可植桃百株,春来与民同醉。”

她连忙收回视线,弯腰将这张纸捡起来,梅尧臣顿住了脚步,凑近看了一眼,笑着觑欧阳修,“笔锋拖出三分醉意,倒似当年在滁州写酿泉的疏狂。”

欧阳修面上依旧一派淡定和泰然,透露着宦海沉浮岿然不动的镇定自如。但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看见,他走路险些同手同脚,是无措的表现。

两段插曲过去,许栀和身上的紧绷感消散了不少,和陈允渡一道坐下后,用了一顿地道的扬州早食。

用过饭后,有丫鬟带着他们去各自的卧房,陈允渡被欧阳修、梅尧臣叫走了,许栀和休憩乐得松快,见门扉掩上后,小睡了一场。

醒来后日光高悬,斜落在木制的地板上。许栀和坐在铜镜前整理了妆容,起身推开房门。

略冷的风吹在脸上,她询问在院中扫着落叶的丫鬟,“我夫……和我一道过来的郎君

还没有回来?

丫鬟颔首:“奴婢在此处未见旁人走动。

许栀和了然,接着问:“那与我随行之人呢?

“娘子是说自己的随从?丫鬟说,“他们正在耳房休息,娘子现在要见他们吗?

方梨是晕船的,这一点许栀和知道,虽然此行只三四日功夫,但估计依旧不好受。王维熙亦然,这一路上少了良吉,行囊只能由他和陈允渡分着拿。

“罢了,由他们休息吧。许栀和沉吟一会儿,笑着向她道谢:“多谢你。

丫鬟连连摆手,苹果型的脸蛋染上了一层薄红:“不,不客气。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将地面打扫干净,期间眼角余光一直看着坐在一旁的许栀和,见她坐在石凳上拨弄着手指,看起来有些无聊。

“娘子,丫鬟收拾完东西,走到许栀和的面前站定,壮着胆子说,“我陪你一起去外面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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