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寒风卷着雪沫子,在林家堡的红砖墙外呜咽。
后院,那个被列为禁地的独立小院里,此刻却是一片死寂的紧张。
周老汉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一个陶土罐子,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哪怕这棚子里并没有生火。
“保正爷,这就是……这就是按您法子弄出来的‘造粒’药。”
林渊站在他对面,手里捏着一小撮黑得发亮的颗粒。
不同于之前那种细腻的粉末,这些颗粒大小均匀,像是一颗颗黑色的米粒,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硫磺味和酒香。
这就是颗粒**。
在这个时代,**还停留在“燃烧”的阶段,而经过造粒工艺处理后,颗粒间的空隙能让火焰瞬间传导,燃烧速度呈指数级暴增。
这就意味着,它不再是用来放烟花的玩具,而是真正的**。
“试试。”
林渊没废话,将那一小撮**放在石台上,掏出火折子。
并没有直接点燃,而是隔着一寸远,让火星飘落。
嗤!
没有任何延迟,甚至来不及看清火苗的颜色。
那一小撮黑色颗粒瞬间爆燃,化作一团刺眼的橘红色火球,伴随着“砰”的一声脆响,腾起一股浓烈的白烟。
即便只是指甲盖大小的一点,爆发出的热浪却瞬间燎焦了石台边的枯草。
周老汉吓得一哆嗦,差点把手里的罐子扔出去。
“好东西。”
林渊拍了拍手上的残灰,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寒芒。
这威力,比之前单纯加白糖的粉末**,确实烈了不止三倍。
“老周,你这手艺,能换你全家三代的富贵。”
林渊从怀里掏出一张百两银票,随手塞进周老汉怀里,语气不容置疑。
“今晚,我要带走所有的存货。你接着做,要多少蛋清和陈酒,找苏婉拿。”
“是!是!谢保正爷赏!”周老汉捧着银票,激动得老泪纵横。
……
半个时辰后。
林家堡前院,五十名装备最精良的民团老兵已经集结完毕。
他们穿着苏婉带人赶制的新棉甲……两层狼皮夹着钢片,内衬极品棉花,轻便又保暖。
手里提着的不再是简陋的长矛,而是老刘头连夜打磨开刃的精钢马刀,背上背着特制的背囊。
四匹极品战马喷着响鼻,马蹄上裹着厚厚的棉布。
林渊一身黑色劲装,外披深蓝大氅,腰间挂着那把**,怀里揣着**。
“二郎。”
苏婉站在台阶上,手里提着一盏风灯。
灯火映照下,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沉静。
她没有像寻常妇人那样哭哭啼啼地阻拦,只是走上前,替林渊紧了紧大氅的系带。
“家里有我,墙上有老刘头和床**,那六百流民我也让人盯着了。”
苏婉的声音很轻,却透着股子当家主母的韧劲。
“你只管去。只要我不死,这林家堡的大门,谁也别想迈进来一步。”
林渊看着她,心头微热。
这个女人,成长的速度比他想象的还要快。
“等我回来。”
林渊没有多言,翻身上马。
他没有回头,只是猛地一挥手。
“出发!”
五十名精锐,四匹战马,拉着十辆轻便的雪地爬犁,无声无息地滑出了堡门,融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目标:县城。
……
县城距离林家堡并不远,若是骑马,半个时辰便到。
但这大雪封路,加上为了隐蔽,林渊特意选了绕开官道的小路。
一个时辰后。
县城那低矮破败的夯土城墙,出现在了视线尽头。
此时已是深夜,但县城内却并不宁静。
隐约能听到哭喊声、犬吠声,还有官兵呵斥的嘈杂声。
林渊勒住马,站在一处高坡上,冷眼俯瞰。
只见县衙的方向灯火通明,甚至还能听到丝竹管弦之声。
而城内平民居住的坊市,却是一片死寂的漆黑,偶尔有火把晃动,那是城防营的兵丁在挨家挨户地“收捐”。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这**,还真是个懂得享受的畜生。
都被炸得屁滚尿流了,回来还能接着奏乐接着舞。
“保正爷,咱们怎么打?”
石柱趴在雪窝子里,手里攥着一把刚分发下来的“颗粒雷”,眼神狂热。
“咱们人少,不攻城门。”
林渊指了指城墙东南角的一处阴影。
那里是县城的粮仓位置,紧挨着城墙,防守最为松懈。
“石柱,带几个手脚麻利的,摸过去。”
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