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他,我是我,我俩能有什么……”封月瞥了某人一眼,故意道:“倒是我哥的婚姻大事,还得劳累爹娘多操些心。”
封母把草绳套在胳膊肘上,使劲一扯,利落地打了个结,才感慨道:“我操劳了大半辈子,为的就是你们兄妹俩能顺顺遂遂的成个家,再生个一儿半女的,我也就万事不愁了。”
“哥,娘说给你听呢。”封月看热闹不嫌事大,拿鞋尖碰了一下坐在对面的人。
封阳腆着脸抓了一把后脑勺,不大好意思的说:“您也想得太远了些,八字都没一撇的事儿,什么儿不儿女不女的。”
封母神神秘秘的眨了一下眼睛,笑得一脸乐呵,说:“就这两天的事儿,你呀只管等好了。”
等到山林上空挂满星斗,封父起身收拾剩下的茅草,叫他们兄妹两个各自回屋歇息去。
封月摸到堂屋点了一盏油灯,端上阁楼。
她把油灯放在窗边的桌子上,一面打着蒲扇,一面托腮看着窗外黑黢黢的后山。
也不知道那人是死是活?
一晃都大半个月了,怎么还不见人影?
此时,断雁山中,银辉如水。
一道劲瘦挺拔的身影涉水上岸,他墨发未挽,才将将裹上衣袍,就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潭水刺骨,令他本就白皙的脸颊又苍白的一分。
谢云遮用内力烘去周身水汽,从杉木林中拾了些枯柴,堆放在水潭边的石滩上,挑了两块火石,不太熟练的燃起了一堆篝火。
他出身云梦谢氏,家中奴仆无数,自小有侍女侍奉左右,每日只需钻研剑术,从不曾将这些小事放在眼里。
是以,今时今日,他孤身一人,连生火做一顿饭都无比艰难。
篝火上方架着两条他从水潭中捕来的鱼,算起来,他已经连吃十多天鱼了,味道寡淡,但勉强能果腹。
谢云遮看着跳动的火舌,有些怔怔出神,不免想起那日毒发时的场景。
因他内伤未愈,山中又连日下雨,在寒潭之中打坐逼毒数日后,终究还是不慎染上了风寒。
高热之下,他勉强寻到一处破庙落脚,无奈蛊毒也趁机发作,一时便晕了过去。
那时他意识尚存,勉力打出一掌后便已力竭。蛊毒发作时如万虫噬心,身体麻木,动弹不得,因此被那女人以救命为由轻薄一番也无力反抗。
此女实在荒唐,怎能趁人之危,便解人衣裳?
不仅如此,还在他身上乱摸,留下的痕迹令他都不忍直视,足足过了三日才消,实在是可恶至极……
想到这儿,谢云遮只觉耳根一热,长而浓密的睫毛垂下,暗骂了一声“无耻”。
只是越是想忘掉,她手指上的温度就越是记忆深刻。
她的指尖是冰凉的,带有一层薄茧,在他滚烫的肌肤上来回揉搓,一举一动,都在撩拨他敏感的神经,引得他心头战粟不已,漾起一阵难耐的激荡之情。
情难自抑,似乎比蛊毒更难捱。
谢云遮只觉周身热气上涌,便立刻打坐运功,手中掐了一道清心诀,强行摒去杂念。
此番寒潭逼毒,已足足十日有余,幸好前几日族中飞鸽传信,送来了一枚血芝丹,总算将蛊毒压制到了最初的状态。
如此一来,他功力恢复,也好再去会一会她,看她要取什么样的“报酬”,才能将掌门亲传弟子的印信交还与他。
还有那诡异莫测的身法,定要与她再次一较高下。
次日,天光破晓。
封月和父兄一早就带着行头进了山,林中晨露未干,空气中也带着湿润的水汽,浸得衣裳都重了几分。
直到阳光探进密林,雾气消散,前方连绵而去的山岭才显露出痕迹。
封月皱起眉头,遥遥望了一眼身后的参天古木,密不透风的枝桠间,分明有一道目光注视着他们三人。
很快,她心中便有了猜测。
为了不惊扰家人,她一直忍着没有出声。
等封父往山上去以后,封月便跟着大哥去找一早设下的陷阱,可惜今日运道不好,连续看了两个索套都没有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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