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皇帝喝着梅花酒难得乐一回,太皇太后突然沉着脸进来。
“皇帝就是这样处理公务的?”
“皇……皇祖母……”宋天岫忙起身,朝着太皇太后微微颔首。
太皇太后鼻腔哼一声,闻着他满身酒气,“哀家把皇位交给你,是信你、看好你,是觉得你有能力带大燕一统六国,可你呢?你是怎么做的?”
皇帝刚喝过酒,眼里还有些醉醺醺,整个人站也站不稳,前前后后摇晃。
“你没宋晋和的胆略,没他在军中的权威,哀家一次次帮你,可你居然在这喝酒,居然想和他握手言和,你是不是忘了你是皇帝?!”
‘咚——’一声,太皇太后手中玉珠摔碎,她厉眼看向皇帝,声音尖锐。
“皇帝哪来的亲情?皇帝要什么师父?等别人篡位弑君,你才能清醒是不是?!”
“皇祖母,恭亲王不会,范家这么好的机会他都没抓,他定是不想……”
“放肆!宋晋和最擅兵法,他这就是在麻痹你!你以为他不会,说不定今天夜里就给你一刀!”
太皇太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皇帝啊皇帝,哀家一心想帮你,你怎么就听不进哀家的话呢?”
宋天岫吸口气,脑子里混混沌沌一片。
一边是往日师父对他的教导,一边是皇祖母施加的皇帝压力,压得他两边看不清。
“哀家不求你超过他,只要你有他的一半,哪怕一半,哀家就心满意足。”
宋天岫吸口气,借着酒劲问困惑自己许久的问题。
“皇祖母,您口口声声说朕不如恭亲王,既如此,为何不让恭亲王称帝?或给他摄政大权,让他辅佐朕,朕做傀儡皇帝。”
“他不能摄政。”不等皇帝继续,太皇太后直接一语打断,眼底黑沉明显。
“为什么?恭亲王不也是您的亲生儿子?他做皇摄政您照样是太后。”
太皇太后笑一声,望着尚且纯真的皇帝,“他做不做皇,哀家都是太后,但哀家是太后,他就不可能手握大权。”
太皇太后说得笃定,皇帝隐隐也察觉出什么,但早年皇宫秘事,已然不好探听。
“皇帝无需担忧,哀家不会帮着恭亲王夺你权,哀家比你更希望他待在谷底,最好一辈子都是。”
皇宫建筑整齐排列,宫女太监层层有秩,然而在这样规则最为严谨的地方,靠位站队却是错综复杂……
恭亲王府。因为昨夜画画晚的缘故,今日两人双双起得晚,不过还好也没什么大事,宋晋和就简简单单处理了南郊兵营里一些琐事。
谁知宫里突然传信出来,说要召秦亿云入宫。
宋晋和一下就黑了脸,看着来报信的公公,“谁要召见?太后还是皇帝?”
公公哈腰为难,“回王爷,陛下太后都召见。”
“可有说什么事?”
“奴才不知,奴才只负责传话,殿内的情况一概不知。”
“不知?做什么都不说清楚就叫人?”宋晋和眸子黑沉着,“不方便。”
“王爷,您别为难奴才,奴才只是个传话的……”
“那就把这话传回去,不方便!”宋晋和冷眼直接扫过去,吓得公公立马一缩,讪讪行了礼就要离开。
谁知在走廊处,碰到了元德公公,他便停下来说了两句。
元德公公,“怎么来了王府?宫里找王爷?”
“不是找王爷,是找王妃。元德,你这王府的差事不好干啊,我才说了一句话,那恭亲王就要吃了我似的,我还以为你在外面找了什么好差事。”
元德公公哑笑,随即叹口气,“在哪当差不都是要服侍主子?既然召王妃,那你再等等,我们王妃出门要打扮一会。”
“等不了等不了,恭亲王不放人。”
“啊?”元德公公一惊,这才细细问起来。
也是元德公公昔日与各宫关系不错,这才将情况提前打听出来。
得知实情,他立马小跑着来到宋晋和面前,“王爷,出事了。”
“陛下喝了王府送过去的梅花酒,卧榻不起,太皇太后说是咱们王府肆意谋害。”
宋晋和听完哼一声,淡得连个反应都没有,“她总是这些手段。”
宋晋和是习惯了背黑锅,连句解释都懒得给,可元德公公不一样,他搓着手,“王爷,你看我们是不是该去宫里说一趟,最……最起码上书陈述,别让满朝误会了才是。”
“朝中这些年误会的还少吗?”
太皇太后想要杀什么人,不直接动手,而是借机送到他面前来,办不好事啰里啰嗦尽帮倒忙,他顺手解决,宫里就传出话来说他不爱惜子民,暴戾残虐。
宋晋和轻笑一声,“我手上都死过这么多人了,也不差这一个。”
“哎呦!”元德公公听得心惊,立马沏了热茶端到他手边,“王爷,这回可是皇帝,也是您亲自教导的徒弟,要是真出了什么事,燕国可就乱了。”
宋晋和坐在轮椅上翻着书卷不为所动。
元德公公吸口气,再劝,“而且这次还扯到了王妃,您可以不注重名声,可王妃一妇人,往后大小宴席都要……”
宋晋和手里书卷放下,眸子黑沉,“入宫。”
巳时快要过半,秦亿云才从榻上醒来,自从怀孕之后,她实在嗜睡得紧,一闭眼就是五六个时辰。
冬娘照顾她洗漱,又准备了暖胃粥给她垫肚子,将她照顾得妥妥帖帖。
可秦亿云用过膳还是第一句就问了宋晋和,“王爷呢?怎么没见过来?”
若是往常,一睁眼就能瞧见他,最不济,梳发的时候也就该过来了。
宋晋和走前嘱咐过,宫里的事一字不许提,冬娘虽不想秦亿云伤神,但更不想夫妻两遇到事还要互相推诿。
夫妻嘛,一体同心,才能其利断金。
“王爷去宫里了,前日送去的梅花酒,陛下喝完说中了毒。”
“中毒?”秦亿云眉头微蹙,“清得都快赶上白水的酒,他中哪门子毒?”
然而牢骚归牢骚,抱怨完,她又叹口气,“真是遇到了什么样的家人。”
往日她在虞国的时候,虽说后宫多有争斗,但皇兄、皇姐,他们一母同胞的兄妹一直同心同力,甚至母后还为他们抗下不少脏事。
怎么到了燕国,母亲不爱子,徒弟不敬师?
秦亿云吸口气,这院子也是待不住了,“既然拿梅花酒挑的事,就不可能只找王爷,准备车马,我们也去皇宫。”
红墙黄瓦、康庄大道,秦亿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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