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了好一番关系,才打听回来,官府的人昨夜在城外抓了一个正要出逃的人,只是还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正南。
正想着办法,谁知道府衙竟然直接放出了消息,说是已经确定司马著就是司马家的长子司马北安,抓到的人正是司马北安的弟弟司马蕴。
江藏舟正是要想办法托关系保人之时,府衙又放出了消息,七日之后日便要绑了司马蕴在城门楼上挂着,三日之内司马北安不来自首,便要卸他手脚。
细细想来,要么就是那日他们二人见面被官府的人发现了,要么就是司马北安那边有人出卖了消息。
但眼下又没人来江府调查,多半是官府的人从司马北安那边得来的消息,暂时还不知道和江家有关。
江藏舟觉得要出事,立刻布置了府兵,这次江家真是要有麻烦了。
又立刻去禀明了祖父,祖父听了立刻找了人去城门查看到底那司马蕴是不是正南。
现下也甚是纠结,救了他那就说明江家窝藏罪犯,不救的话正南就废了。
还要预防着司马北安真去救了他走,若是后面查出来和江家有染,那必然是大祸。
左右都不行。
一天一夜过去,司马北安并未有任何动作。
官府也没有派人到江家过来。
官家知道了此事,又立刻派了太子下来彻查这个案子。
听闻太子最近又犯了错,朝中对他颇有争议,官家想让他做点功绩堵上悠悠众口。
不能再等了,等太子来了就不好救人了。
江藏舟派人给陆昶递了信,说不定他能知道些内情,而且如果真要救人,多半只能靠着他了。
他是禁军统领,肯定知道城门上的布防,而且看他上次对司马家的贪污案并不是很笃定的,说不定能从他那寻得点机会。
江藏舟见了陆昶,直接和他说明了来意。
“你能确定司马蕴就是正南吗?”
“暂时还不能确定,我托了许多关系,沈从山亲自押了人在牢里,看得很紧,我没寻到机会。”
沈从山知道这次要是办好了,可是能邀到一个大功,自然是尽心尽力。
“正南养在我身边两年,当年收留他的时候他头上受了伤,一直到前段时间司马著......也就是司马北安私下来见他,他才全然想起小时候的事情,我觉得他应该不会是和那司马北安是一伙的。
而且我也找他谈过,他也怕连累江家,我才连夜送了他出南州府,谁知道第二天官府就拿了人,说是司马北安的弟弟。”
“那你想如何做?”
“先不说司马北安会不会来救他,我不希望正南日后跟在司马北安左右。即便司马家贪污一案确有冤情,但现在他已经走火入魔全然失了人性了。
我想救他,送了他到西边北边去,让他日后自己过活,不必跟着司马北安,背上朝廷钦犯的罪名。”
陆昶有些纠结。
他这一久也有私下调查过司马家抄家的真相,确有疑点,但并不能确定真的就是冤枉的。
毕竟是官家下旨抄家满门,如果私自帮了司马家的人,被发现也是会落罪的。
见他有些犹豫,江藏舟心一横,就要给他跪下:“若是正南真的是司马北安,一旦被人发现是江家收留了他在家中,江家也会有大祸,今日藏舟恳请将军出手相助,日后......”
陆昶连忙一把拉起,没让她跪实下去,答应了。“好,我帮你。只不过......”
江藏舟看他有所动摇,连忙承诺说道:“将军日后有任何要求,藏舟定全力满足。”
“......先不说这些。”陆昶正了正神色,“太子马上就要来南州府,他此次带了许多禁军过来,官家铁了心要将这件功劳做到太子身上,必然会严加防守,我们需要马上准备着动手。”
又过一日,夜里,陆昶装备了,来到城外二人约定好的地点等待。
又确定了一次逃跑路线,二人换了黑衣,拿了爪勾和剑弓,往城门去。
前日江藏舟已经确定了,挂在城门上的人就是正南。
陆昶早已在府衙里打听到,是官府抓了一个司马北安身边的人,那人知道司马北安来过南州府,而且还见了一个人,他也知道司马北安这些年一直在找他的弟弟。
那日司马北安和正南见面,正是那个叛徒跟在身边的。
难怪官府如此笃定,正南就是司马蕴。
深夜,二人往城门去,准备救人。
上城门的楼道一步一防守,硬闯肯定是行不通,好在江藏舟之前学过箭术,陆昶测试过一番,勉强能用,决定由江藏舟在暗处拿弓箭射断绑着正南的绳索,然后陆昶负责在下面接住他,再带了他往西边去。
到了城门楼下,看守的人竟然比白日里陆昶踩点时多了数倍,一旦被发现,肯定是被围起来抓走的下场。
可是不能再等了,按路程算,太子明日便能到得南州府,到时再想救人只怕是难上加难。
想了想,陆昶当即决定声东击西,绕道到离城门处不远的一户空民宅,放了把火,又赶紧带着江藏舟离开。
今夜一旦被抓,那可是必死无疑,因此江藏舟都没有带着护卫,也是预防着被抓之后,能把罪责都揽了在自己身上,不连累家中。
她出门前已经和江华说了,如果今晚没回得来,那就立即把她的名字从族谱上划掉,虽不能全部撇干净,但官家或许会念在江家的态度上,放上一马。
火势不大,但陆昶拿了浸了水的衣物柴草盖了在火源上,浓烟滚滚,立刻引起了城门驻守的士兵的注意。
江藏舟拉满了弓,陆昶已经在暗处等待,一旦正南落了下来,他立马过去接住。
一时竟有些许紧张,江藏舟还是第一次干这种相当于谋逆的事情,额头上沁了一层汗珠。
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还好,索性没有辜负袁家世祖教她的箭术,一箭过去,正南垂直落地,陆昶见机立刻飞身上前稳稳地接了他在怀中。
但也被留下看守的人发现了。
江藏舟立刻上了提前备好的马,“驾!”骑着过去接了二人上马立刻就往西边逃跑。
官府果然有所准备,不一会儿便有追兵追了上来,正南此刻昏迷不醒,还好陆昶武功高强,带着二人突出重围。
眼见身后人越来越多,陆昶决定自己留下来断后,让江藏舟带着正南先走。
“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一个人!?”江藏舟质问道。
她请了陆昶来帮忙,哪有把他一个人丢下自己逃跑的道理!
又驾了马一步不停,谁知道迎面正撞上一队人,一大队人。
竟然是太子的仪仗!
太子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二人顿觉不妙,今日怕是要栽在这里了。
江藏舟和陆昶都蒙了面,太子也不认得他们,见他们两个人劫了人要逃走,嘲讽了一句,便要叫禁军把他们拿下。
“待会你寻机会逃走,不要回头,我自有办法脱身,你自己小心。”
陆昶这几句话反倒让江藏舟心里紧绷着的弦稍微松了一些——左不过就是一死,她不怕。
“我不,要死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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