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厨神崽崽,摆摊爆红 铭泽玥

9.你是唯一的例外

小说:

厨神崽崽,摆摊爆红

作者:

铭泽玥

分类:

现代言情

谢晚酌的声音还带着病后的微哑,说完那句“我想每天都吃她们做的饭”后,便不再多言,只是安静地靠在床头,目光定定地落在宋如淼身上。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刚认识的小孩,倒像是在看某种能让他安心的味道,透着股说不出的依赖。

谢夫人的目光在儿子和宋家母女之间转了转,最终落在宋听雅脸上,语气诚恳:“淼淼妈妈,晚酌这孩子从小胃口就挑。米其林主厨请过,国宴大师也试过,他总吃不了几口。今天这碗馄饨……是他这几年吃得最干净的一回。”

她顿了顿,眼神切切:“我也不是要你们住家做饭,要不就晚饭这一顿?薪资方面,我按五星级主厨的时薪给。”

卧室里安静了几秒。

宋听雅第一反应是想拒绝。她们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小店,那是她一点点擦洗出来的“地盘”。而且,她对这样的豪门,有着本能的抗拒和阴影。

可还没开口,衣角就被一只小手轻轻拽了拽。

“妈妈,我想答应。”

宋如淼仰着小脸,声音脆生生的:“我可以每天放学后来给晚酌哥哥做饭!妈妈要照看店里,我自己可以过来,我都七岁了。”

“淼淼……”宋听雅秀眉微蹙,眼里满是担忧。

“淼淼妈妈,你有什么顾虑,就直接跟我们说,看看我们是不是能帮上忙?”谢夫人没再绕弯子,一眼看穿了她是有顾虑的。

宋听雅指尖颤了颤,垂下眼帘,低声吐露了傅庭深之前的所作所为。坐在一旁的谢先生听完,气得一拍扶手:“简直荒唐!天下竟有这样的亲生父亲?!”

“你放心。”谢夫人握住宋听雅的手,声音温和却极有力量,“既然你有顾虑,那这样——以后就让淼淼和晚酌上同一所私立小学,费用我们来出。每天司机接送他们一起。只要淼淼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谁也别想动她一根头发。傅庭深要有异议,让他直接来找我们谢家!”

宋听雅听到‘同校’两个字,肩膀明显松了一点。

“妈妈,”宋如淼趁机踮起脚,凑到宋听雅耳边撒娇,“谢阿姨家的厨房好大哦,还有好多我都没见过的食材!我想试试……用更好的东西做饭,肯定更好吃,你就答应吧。”

“你就放心吧,淼淼在做饭时厨师和阿姨都会在的,厨房里刀具收纳,有危险的地方都让阿姨上手,行不行?”谢夫人又承诺道。

宋听雅又看了看女儿亮晶晶的眼睛,终于松了口:“好……那就麻烦你们了。”

宋如淼在心里悄悄给自己比了个耶。

除了想尝试顶级食材,她更想搞清楚一件事:为什么谢晚酌吃光了她的馄饨,功德竟然一点没涨。

作为天宫厨神的小弟子,她的职业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这个“BUG”,她非修好不可!

谢家办事的速度,比宋听雅预想的还要快。

不到三天,所有的转学手续就办妥了。云城顶尖的私立小学,原本是千金难进,可谢先生一个电话,宋如淼就背着崭新的小书包和谢晚酌上了同一所。

宋听雅送女儿上学那天,看着谢家的车如约而至,看着谢晚酌主动拉开身侧的车门,那一刻,她压在心头几年的大石头,终于彻底落了地。

下午四点半,放学铃声准时响起。

校门口熙熙攘攘,宋如淼像只轻盈的小蝴蝶,扑棱扑棱地钻进后座。

谢晚酌已经坐在那儿了,膝盖上依旧摊着那本厚厚的英文原著。听到动静,他眼皮都没抬,身子却像形成了条件反射,默不作声地往车窗那边挪了挪,空出了一大半宽敞又暖和的位置。

“给。”他合上书,指尖还带着书页的凉气,顺手递过来一个小纸袋。

宋如淼接过来一摸,眼睛亮了:“温的?”

袋子里是司机特意去城南老字号排队买的板栗,每一颗都开口笑了,露出金灿灿、软糯糯的瓤。

“路过买的。”谢晚酌淡淡说了一句。

开车的司机老陈忍不住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自家小少爷:这板栗店在城南,跟学校回家的路南辕北辙,还是他在寒风里排了二十分钟才买到的。

宋如淼剥开一颗,塞进嘴里,甜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晚酌哥哥,你也吃。”

她不由分说,捏起一颗塞进谢晚酌手里。

谢晚酌看着掌心里那颗圆滚滚的栗子,没有拒绝。

到了谢家,宋如淼熟练地换上谢夫人特意准备的小厨师服。

胸口那朵绣上去的云朵和“淼淼”二字,在厨房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俏皮。

她开始在谢家“炫技”。蹬蹬蹬爬上特制的小梯凳,拿刀的架势一摆,那股“厨神传人”的气场瞬间全开。

这几天,谢家的厨房简直成了“香气最浓郁”的地方。

宋如淼在谢家尝试了许多在自家小店里没机会碰的顶级食材。

她用深海龙虾肉在热油里迅速锁住鲜甜,弹牙到了极致;她用顶级官燕配上熬得浓稠的鸽子汤,清润滋补。

“叮,功德+2。”(谢夫人喝完汤,觉得多年的偏头痛都舒缓了)

“叮,功德+5。”(谢先生处理了一天公事,吃完那碗特制的鲍鱼捞饭,感觉疲惫一扫而空)

“叮,功德+1。”(连谢家的胖猫都因为蹭到了半口边角料,满足地打了个滚)

功德声叮叮当当,像是在宋如淼脑子里下了一场金币雨。

可唯独谢晚酌那里——依旧是那台坏掉的收音机,连个杂音都没有。

这天傍晚,宋如淼做了龙井虾仁。

为了这道菜,她天没亮就起床,亲手剥了半晌的活河虾,指尖被冰水泡得又白又胀。成菜后,虾仁玉白如珍珠,茶叶翠绿如碧玉,鲜灵得像把西湖的春天装进了盘子里。

谢晚酌吃得很安静,甚至把盘底垫着、用来解腻的黄瓜片都吃得干干净净。

宋如淼屏住呼吸,在心里默数:三、二、一……

安静。

死一样的寂静。

她满心的期待“啪嗒”一声摔碎了。那股从指尖泛起的酸麻和委屈,一瞬间涌上鼻尖。

“今天我先回家了。”

她闷着声,低头去解围裙。可越急越乱,围裙带子在身后勒成了个死结,死死地勒在腰间。

气死了!连围裙都欺负她!

宋如淼鼻尖一酸,眼圈控制不住地红了,豆大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身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谢晚酌站到她身后,一股淡淡的、带着点冷冽清香的气息包围了她。

他的指节很凉,动作却轻柔利落。他没有去扯那个死结,而是用修长的手指一点点挑开,结扣“啪”地松开了。

宋如淼回过身,仰着小脸,倔强地抹了一把眼睛:“……我自己能行。”

“嗯。”

谢晚酌没拆穿她,只是细心地把围裙折叠整齐,递回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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