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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饭香引来了小少爷

小说:

厨神崽崽,摆摊爆红

作者:

铭泽玥

分类:

现代言情

“过去看看。”

司机应了一声,把车靠边停稳,下车替他拉开后座门。

春夜的风还带着一点凉,吹到谢晚酌脸上。他抬了抬大衣领口,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细长,投在那块小小的招牌上——

【淼淼小吃铺】

门脸不大,玻璃擦得透亮,里面亮着暖黄的灯。透过玻璃,他能看见四张原木小方桌;墙上贴着几张菜式照片,照片边角还用透明胶带压得规规整整。

最里头是半开放式的操作台,宋听雅正握着锅铲专注翻炒,翠绿的青菜在锅里翻滚,油响“滋滋”地冒,香气顺着通风扇的缝隙漫出来,像会走路一样,绕过玻璃门缝,贴着人鼻尖轻轻一勾。

谢晚酌脚步顿了顿。

他向来不在外面吃东西。家里有营养师配好的食谱,有精确到克的食材;医生也叮嘱过,他胃不好,最忌乱吃。更别说这种街边小店——油烟、调味、火候,全是不可控的变量。

司机在旁边压低声音提醒:“少爷,恐怕您不适合在这用餐。”

谢晚酌眼睫微动,像在和自己较劲。

“我知道。”他打断,声音很淡,抬步走向玻璃门,抬手推开。

“叮铃——”

风铃清脆地响了一串。

宋听雅从灶台边抬头,忙擦了擦手,挤出笑:“您好,欢迎光临。”

操作台后面,宋如淼也探出头来。小姑娘先看了眼他身上的校服,又扫到门外那辆车和司机,心里“哦”了一声——这不是普通来觅食的小孩。

她立刻从后厨绕出来,笑得甜而自然:“哥哥好——想吃点什么?炒饭只剩最后一份喽,再晚就要收锅啦。”

谢晚酌下意识想说“不用”,脚尖甚至往后撤了半寸。可香气就在这时又绕了一圈,像故意给他添一把火。

他抬眼,扫了眼靠窗的位置,最终还是走进去坐下,背挺得笔直。

宋如淼立刻跑去拿菜单。

菜单是塑封的,边角还被剪圆,怕刮手。字不多,价格也亲民。她又去消毒柜里取出碗筷,拿热水细细烫过,一一摆好,末了抬头笑嘻嘻地说:“烫过啦,干净的!”

谢晚酌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只“嗯”了一声。

宋如淼把菜单往他面前一推:“哥哥想吃什么?”

谢晚酌指尖在菜单上停了停,抬眼看向灶台:“你们锅里做的是什么?闻着很香。”

“青菜肉末炒饭。还有玉米排骨汤——刚炖好。”

谢晚酌喉结轻轻动了一下:“一份炒饭,一碗汤。”

“好嘞!”宋如淼脆生生应下,抽走菜单就往操作台跑,踮着脚凑到宋听雅耳边压低声音,“妈妈,点单啦!炒饭保持刚才的火候,汤盛今天炖得最烂的那几块排骨。”

宋如淼端出来时,白雾蒙蒙的热气涌出,裹挟着醇厚的骨香。她把汤盅轻轻放到他面前,认真叮嘱:“小心烫。这汤炖了很久,玉米吸饱了骨汤。你喝一口,暖胃。”

谢晚酌没回答,只拿起勺,舀了一口,吹了吹,送入口中。

热从喉咙滑下去的那一瞬,他眉心明显松了。胃里那股紧绷像被温水一点点化开,连带着胸口都轻了半寸。

他又夹了一口饭。青菜脆,肉末香,米粒粒粒分明,舌尖最后尝到一点点胡椒的暖,刚好,不多不少。

宋如淼在旁边那张桌子坐下,双手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这人真好看。睫毛长,皮肤白,却冷得像冬天结冰的湖面,让人不敢轻易靠近——可他捧着热汤的那一刻,冰面像裂开了一条很小的缝。

很快,他吃完了最后一口饭,汤也见了底。碗里只剩几粒米粘着,汤盅里的排骨和玉米吃得干干净净。

他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抬眼看向宋如淼。

“不错。”他说,声音仍旧平淡。

宋如淼眼睛一亮,从椅子上跳下来:“对吧!我妈妈学得可快了!”

谢晚酌目光掠过墙上的菜式照片:“就这些?”

“试营业嘛!以后我会更新的。”

“你会?”谢晚酌眉梢轻轻一动。

宋如淼一点都不心虚,说得理直气壮:“我跟电视学的呀!电视教一遍,我就记住啦。”

谢晚酌没再追问,只掏出手机:“多少钱?”

宋听雅忙出来,指着二维码:“炒饭十二,汤八块,一共二十元。扫这儿就行。”

【微信收款:¥20.00】

谢晚酌收起手机,起身要走,风铃又响了一串,像在送他。

他走到门口时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宋如淼站在暖黄灯下朝他挥手,额前碎发被光镀出一点浅金;后厨灶火温热,汤锅还冒着白雾,满是人间烟火气。

他喉结轻轻动了动,低低“嗯”了一声,转身融进暮色里。

车门关上,司机回头问:“少爷,家里还要准备晚饭么?”

谢晚酌靠进椅背,淡声道:“不用。”

——

店里收拾碗筷时,宋听雅一边擦桌子一边感慨:“那孩子长得真好看,就是太冷清了。一个人出来吃饭,怪孤单的。”

宋如淼把椅子归位,忽然抬头:“妈妈,我好像见过这个哥哥。”

“我们才搬来多久呀。”宋听雅笑着揉她头发,“可能是因为好看,你就觉得见过。”

宋如淼没吭声。

她趴回操作台的小台子上写作业,笔尖沙沙划过纸。写到一半,她忽然顿住,像被针扎了一下,慢慢抬手按住心口。

不对。

太不对了。

刚才那个人,明明把饭菜吃得一滴不剩,汤也喝得干干净净。按理说——只要一个人吃得满足、心里起一点暖,功德就该落下一声“叮——功德+1”。

可刚才……没有。

一点都没有。

宋如淼睫毛轻轻颤了颤,指尖在胸口停了很久。

——怎么回事呢?

从那天开始,谢晚酌成了“淼淼小吃铺”的常客。

他来得很准,几乎每天晚上,卡着她们关门前三十分钟推开那扇玻璃门。这个点儿,风铃“叮铃”一响,宋听雅就知道是他来了,笑着招呼:“来啦?”

谢晚酌点头,依旧选靠窗那张桌子坐下。依旧坐得很直,外套永远叠得整齐,连杯口朝向都要摆正。吃饭时不说话,吃完也只轻轻一句“谢谢”,像把所有情绪都锁进礼貌里。

宋如淼一开始还觉得他“怪”。

后来发现:怪得很稳定。

稳定到她可以闭着眼背出来他的流程:进门、点头、坐下、吃饭、结账、离开;像一条写死的剧情线,偏偏又每天准时出现。

小店的菜单也慢慢丰富起来。墙上的照片一天比一天多,宋听雅的手也一天比一天稳。她煮面时不再手忙脚乱,翻炒时锅铲不再发抖,连摆盘都学会撒一撮葱花点个颜色——人终于从“被生活追着跑”,变成“能追着生活讨一点甜了”。

而宋如淼呢?

她每天的功德提示音都响得很热闹——

“叮——功德+1。”

“叮——功德+2。”

隔壁工地的大叔吃完一碗面,说“这口面算是把我命续回来了”;送孩子上课外班的妈妈喝一口例汤,说“感觉今天没那么紧绷了”;还有穿校服的女孩子捧着热汤站在门口,甜甜地说“谢谢”。

功德像小金币一样叮叮当当往她兜里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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