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观影体(九)
【我和你们不一样】
是这里啊。
富冈义勇看着似乎已经忘却刚才的种种,用柔和眼神看着屏幕中一高一矮手牵手回家的大家。
他垂下眼。
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选择,是现在告知接下来发生的情况,还是暂时隐瞒。
已经不想再看到大家难过了,但接下来的事,根本就算不得美好:“其实——”
“义勇,不要剧透啊。”萩原研二按住他的肩膀,“我们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个样子的义勇呢。”
他略带调侃地说道:“突然好羡慕茑子姐姐~”
毕竟他们看到的义勇,已经处于并不太会笑的阶段了。
虽然那样逗起来也很有意思,但是一旦知道义勇身上隐藏的一部分过去,大概就再也没办法用轻松愉快的方式来面对总是面无表情的义勇了吧。
“hagi。”松田阵平用眼神警告了一句,“不要乱开玩笑。”
富冈义勇抿了抿嘴,开口:“那是小时候的我。”
顾名思义,那就是现在的自己自己当然不会一直保持着孩子模样。
而且总是哭哭啼啼一副弱者模样,他其实稍微觉得有些羞耻。
“这样啊。”萩原研二看向屏幕。
人在小时候是什么性格,其实在长大后也差不多。要怎么样才能从开朗的模样变成现在这副压抑情绪的样子呢。
不过比起之前在屏幕中看到的那个孤僻的义勇,他们一开始捡到的义勇又要柔和许多。
虽然依旧沉默寡言,但即使勉强也会试着和大家搭话。
是因为一切都结束了,所以能够和愧疚的自己和解吗?
吱呀一声。
画面中的姐姐推开了门,对着屋内喊了一句。
【“我们回来啦。”
但门内没有任何回音,只有厨房的的烟囱冒出烟气。】
义勇的爸爸妈妈是不在家,还是已经……
小兰无意识地攥紧了手。
“是吃什么?”黑羽快斗突然发问,“可惜我们闻不到味道。”
他当然知道这是一句废话,谁还会记得那么久之前的事,但要是一句话都不说,总有种……这天的夕阳会把所有人给淹没的感觉。
“是腌萝卜,还有前一天买的沙丁鱼配杂粮饭。”富冈义勇认真说道:“姐姐做饭很好吃。”
随着他的介绍,夕阳下沉,只留下
一丁点微光。
“……记得这么清楚吗?”黑羽快斗脑海中说不详预感越来越重。
虽然他的记忆里也很好但总不至于记住十几年前的某一餐晚饭。
灰原哀从义勇出场开始就一直皱着眉头就连记录都停了下来。
越是日常的细节越容易在创伤后留下深刻的锚点。
屏幕中的天很快黑了下来。
嘎吱、嘎吱。
早已睡着的义勇被开门声惊醒他被姐姐藏进了衣柜中。
【“……茑子姐姐?”
富冈茑子露出一个微笑:“义勇绝对不可以出来。”
她关上了衣柜门。】
月光透过窗户洒下余晖从衣柜外透出的斑驳的光外面窸窸窣窣的动静还有年幼的义勇无声涌出的眼泪。
屏幕暗下只余下咀嚼的声音。
痛苦残忍
众人纷纷放缓了呼吸但富冈义勇只是看着黑色的屏幕沉默。
周围的声音他都能听见但他无法分出半分注意力回应。
不过是再回放一遍而已。
能再次看见茑子姐姐哪怕是这样的画面也——
工藤新一突然站了起来指节因用力攥紧而泛白:“我要举报!”
怎么能这样?他宁可一直不知晓富冈的过去。
【已屏蔽血腥内容。】
“可恶的……”他担忧地看了眼义勇在被小兰扯了扯衣摆后勉强坐了下来。
松田阵平的目光还是停留在了义勇的身上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因为任何的安慰都是徒劳。
年幼的富冈义勇早已经带着这段记忆长大成人走到他们面前了。
诸伏景光的眼中满是复杂带着一丝同病相怜的黯然那种痛苦经历他实在太过于熟悉了。
黑色的屏幕倒映着大家模糊的身影。
萩原研二的语气轻得像一声叹息:“义勇的姐姐……”
富冈义勇终于开口:“姐姐为了保护我被鬼杀死。”
“不必担心。”他的语气中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空茫陈述道:“我们已经为所有因为鬼而死去的所有人报仇了。”
萩原研二张了张嘴但任何安慰在这种血淋淋的创伤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屏幕中的光亮起穿着丧服小孩看着面前的坑洞被土填上他一直在哭。
但屏幕外的气氛比里面似乎还要更沉重。
富冈义勇其实觉得
能再见姐姐一面很好即使……这个孩子的哭声从未真正停止过。
他的日轮刀斩落了无数恶鬼。
而他胸腔中被鬼撕裂的空洞已经结痂长成了他的一部分一个沉默的、不会再感到痛苦的器官。
“大家要喝茶吗?”富冈义勇询问。
灰原哀觉得义勇这种每次搭话都很突兀的水平真应该再学习学习她按捺住内心的憋闷和心疼接话:“喝。”
赤井秀一也点点头:“义勇
“我喝黑咖啡。”他提出要求。
明明大家都可以自己倒但就像是完全遗忘了这一个设定。
富冈义勇终于放松了紧张的情绪开始勤勤恳恳倒茶并友善提醒:“赤井先生喝茶比较合群。”
大家都拿着茶杯没有说话但气氛很凝重。
赤井秀一从善如流:“好吧那我试试芹菜茶。”
停顿一秒他再次开口:“谢谢。”
他真的有些好奇这种茶水的味道谨慎抿了一口。
……很难喝。
果然波本无论在什么方面都是可怕的男人。
而降谷零只是抿了口茶冷冷看了他一眼。
几分钟后众人捧着茶水隔着热气腾腾的蒸汽看着年幼的孩子朝他人诉说自己看到鬼的一幕。
【“因为茑子死掉了这孩子可能脑子……”
“他的远房亲戚、送过去吧留在这里也……”】
穿着暗红色和服的孩子在前往远房亲戚家治疗疯病的途中逃了。
这件衣服曾在那天夜晚出现在富冈茑子手中。
年幼的义勇什么都没带走只穿走了这件衣服。
萩原研二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原来每次陪他逛街时义勇停留在那些衣服上的平静眼神是这个意思。
……是抱着怎样的心情穿着姐姐和挚友的羽织独自穿梭在陌生的山林、街道让这件遗物日夜提醒着自己存活下来的目标。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将那句叹息压下声音放的比平时还要柔和:“一定很辛苦吧。”
富冈义勇想了想回答:“我很快就被鳞泷老师捡回家了。”
但他的这句话一出并没有缓解沉重的气氛反而让气氛更加凝滞。
工藤新一皱了皱眉小声说了句什么最终还是说道:“训练很辛苦你说过的。”
明明小时候还说过可以训练他虽然他一听见锻炼
的辛苦马上就拒绝了。
松田阵平的心情有些烦躁,但很快就压了下来:“那些把你送走的人,直到你长大后都住在你和姐姐的家里吗?
富冈义勇摇摇头:“我不知道。
除了在大战结束后去看过姐姐之外,他并没有时间去做多余的事。
松田阵平缓缓吐出一口气,咬牙切齿:“真是……太可惜了。
要是我能进去,一定要把这些家伙揍一百遍啊!
宫野明美叹了口气。
她最清楚失去父母的艰难,而这孩子,甚至连唯一的姐姐也……她看向自己的妹妹。
其实她想过很多遍,自己死去之后志保会变成什么样子,而义勇如今的存在,仿佛让她窥见了另一种更加残酷的未来。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妹妹的手。
灰原哀的目光移到义勇脸上,她很快就可以说出很多相关名词。
创伤后应激障碍、幸存者内疚、情感隔离可能伴随的解离状态……
她看着屏幕上的内容,学术分析戛然而止。
义勇度过了快乐的一段时光。
年幼的锖兔拉着义勇的手在山林中奔跑,斑驳的光影打在他们身上。
【“你这家伙,只是摔了一跤而已!像个男子汉一点,不要哭了!一侧脸颊有着伤痕的孩子回头。
义勇偏过头,泪珠还含在眼眶中:“可是……要是死掉的人是我就好了。】
摔跤时姐姐会温柔扶起他。
他只是想起了姐姐。
诸伏景光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起了幼年的自己,那里似乎也残留着类似的、几乎将人撕裂的负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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