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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软柿子夫人黑化了

作者:

惟有濯枝

分类:

现代言情

“证明什么?”凌厉有力的女声从他们身后传来,引得他们纷纷回头。

身着一袭华服的李辞欢携着一众婢女和宦官到了,火光照映她微微昂起下颌的脸庞,众人自觉让身行礼。

李辞欢目光不经意扫过北宁使团的众人,径直走向北宁帝,行礼:“皇兄,臣妹姗姗来迟了。”

北宁帝:“辞欢,你来得正是时候。”

李辞欢没有落座,回身道:“本宫姗姗来迟,对方才的笑话一知半解,不知可有人乐意为本宫讲述全貌啊?”

永宁帝身侧随侍的宫女低声阐述,过了一会儿,李辞欢恍然大悟:“诸位原是在提及本宫当年在北宁的往事啊。”

当事人既亲口承认是往事,便添了几分真。

萧衍对他们的窃窃私语充耳不闻,目光投向李辞欢,复杂心绪展露无遗。

北宁使团的腰板挺直了些,贤国公颇有底气,似年迈的雄鸡支棱着鸡冠。

李辞欢扬起嘴角,缓缓道来:“本宫与北宁早已划清界限,时过境迁,却不曾料到泼天的脏水竟隔着二十余载泼到了本宫的头上。”

姜然迟疑片刻,壮着胆子接话:“长公主,臣妇本不应多言,可臣妇身为承安候的夫人,夫妇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承安候陷入身世风波,名声受损,亦连累了长公主的尊名,臣妇斗胆请求长公主揭开真相。”

李辞欢的错愕仅仅一瞬之间转换成赞赏,姜然不似初见时那般怯懦,为护着萧衍,承安候府,多了几分勇气,是一府主母的风范。

李辞欢不紧不慢地喝了一盏茶,吊足了众人的胃口。

嘈杂的交耳议论声,随着茶盏置放案面平息了。

李辞欢看向贤国公:“若是本宫没有错认,您便是北宁的贤国公吧?”

贤国公不仅对孙子,孙媳妇慈眉善目,对儿媳妇亦是如此,含着笑意:“正是。”

“呵呵!”李辞欢一侧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当年便是您不辞辛劳向北宁国主呈递折子,那些折子堆满了书案,谏言一致,劝谏北宁国主与本宫和离,本宫可记得真切?”

贤国公敛收了笑容,却也不尴尬:“长公主记性极好,只是当年各司其职,老朽既为人臣,在其位谋其职,两国不和,即将交战,长公主再留在北宁,只怕引起百姓,将士对君主的愤恨、不满,大大地削减士气,老朽如何能袖手旁观?”

李辞欢:“贤国公食君之禄,忠君爱国,本宫亦钦佩您的忠义。”她眸色一沉:“只是本宫返归大梁的路途中,险些丧生于北宁人手中,幸而得以几位随侍忠心护主引开了杀手,本宫体力不支倒在大雪之中,是大梁先承安候的一支斥候小队救了本宫,数月的照料,本宫与一位谋士互生情愫。”

她迎上萧衍始终不移的目光,道:“承安候的确是本宫的儿子。”

萧衍垂眸,躲避她的目光,心头涌起的酸楚化作了鼻尖的一抹殷红。

自他记事起,府中的管事,下人欺他双亲早亡,甚至骂他是丧门星,有时,他站在家祠堂前,看着母亲的牌位,他也自问,如若无他,母亲是不是不会离世?

为何?为何李辞欢身为生身母亲,却将他扔在冰冷的承安候府,不管不问?

眼中的泪花在火光的照映下,泛着晶莹,李辞欢软着声:“萧衍,母...母亲亏欠你。”

她不敢往前走,小心翼翼解释:“本宫归了京都,得知有了你,便想着与他成亲,却不料传来他死于敌军夜袭的噩耗,先承安候夫人与本宫同月诞下男婴,但她的孩儿夭折了,为了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本宫以抚养故友之子将你抚养至三岁。”

姜然牵着萧衍的手,察觉到他正在颤抖,也红了眼。他曾在营帐的烛火中偷偷写过家书,临了,却烧为灰烬,只当是传给了地下的双亲。

这个夜晚,太混乱了。

永宁帝:“这本是一桩旧事,事关皇家的颜面,知之者甚少,若不是北宁使团上演这一出寻亲闹剧,朕绝不允此事见天光。”

谁生的孩子,自是最清楚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何况又扯出李辞欢当年返归大梁途中被暗害一事,这事不占理!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北宁在国书中如正人君子一般,信誓旦旦要将李辞欢安然无恙送回大梁,背地里却下黑手!

老一辈子造的孽,年轻一辈来承受,北宁使团中多是饱读诗书的文臣,知廉耻,懂礼仪,羞得低下头,悄无声息地往后撤步,离贤国公远一些。

贤国公撇着嘴角甩了他们一个白眼,扬起手中泛黄陈旧的信:“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几封信出自长公主之手,经年练就的字迹可不会骗人啊。”

姜然:“贤国公,晚辈对书法略有涉猎,不知可否一览?”

贤国公含笑:“自是可以。”说完,他双手展开信,萧衍看着姜然步步靠近。

或是防着姜然拿过信后不管不顾地撕了,上演撕毁无证据的戏码,贤国公紧紧攥着信:“承安候夫人细看。”

姜然端视着信中内容,转而面向永宁帝、李辞欢:“启禀陛下、长公主,经臣妇细细察看,这几封信有伪造的嫌疑。”

“承安候夫人怎能信口雌黄?”贤国公闻言急了,敛收了看孙媳妇的慈爱模样,“承安候夫人既不是书法大家,空口白牙咬定老朽伪造,算不得数。”

姜然浅浅一笑:“晚辈虽不是书法大家,却是承安候府的主母,平日里打理府宅,统管下人,攒了些管家的经验,可诸位清楚,我是庶女出身,又年纪尚轻,府中一些年迈的管事,老仆对我有些异议,便走了歪路,对账本动了手脚,伪造旧年的账目,将账本置于阴湿的暗处十天半个月,纸发了霉,褪了新色,便显得旧了,那褐色点状的霉,与贤国公手中的信如出一辙。”

长公主帮腔:“本宫闲时喜练字,墨宝由着长公主府的下人随意处置,贤国公随意寻一位擅临摹字迹者,即可伪造本宫的字迹,刻意做旧,一切便天衣无缝,瞒天过海,这盆脏水稳稳当当泼在本宫与承安候身上。”婢女扶着李辞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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