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暴殄天物!
为了止损,慕心文又凑近些趴到床头把漏出的灵气都收回。
徐敏修巴掌大的小脸陷进松软的枕头,看起来还是奄奄一息。
这让慕心文想起前世小时候养过的一只小猫,那是只才足月的奶猫,一只手就能抓住,她亲自喂它吃肉喝奶,可它最后还是死了。
慕心文现在很担心他像那只小猫一样死了。
不知不觉趴在床边睡着,她做了一个梦。
“师姐,小黄死了。”男孩抱着一只橘黄色的小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慕心文朝他慢慢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男孩转过头来,是徐敏修的脸。他把小橘猫捧在手里给她看。
“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死了?”
“不知道。”
“是不是他们几个动了小黄?”慕心文把小猫冰冷的身体拿起来,气势汹汹地去找敏言、敏静师兄算账。
折了一根细长树枝,慕心文把他们打得上蹿下跳,“敢动我的猫,找死!”
“水……”
迷迷糊糊听见嘶哑虚弱的声音,慕心文突然惊醒。她拍一拍脸,好让自己清醒一点,脑中还回味着刚才做的梦,就像是真实发生过似的。
“哦哦,水。我给你倒。”慕心文晃着脑袋走到炉子边帮他倒上半碗水,拍一拍他的肩膀,“醒醒,起来喝水了。”
她坐在床边又叫了几声。徐敏修仍紧闭着眼睛,嘴里哼哼唧唧,人还是迷糊的。
她实在不太会照顾人,见他没什么反应,手忙脚乱地把人扶起来,水不小心又洒到他面前,被子也被打湿。慕心文赶紧把碗放在小几上,将他从湿被窝里抱出来调换了方向。
想起他还没喝上水,慕心文又把人塞回湿被子里,捏着他的鼻子,慢慢往他不自觉张开的嘴巴里面倒水。
“咳咳咳……”又呛着水了,徐敏修脸皱成苦瓜,使劲儿咳嗽起来。
手忙脚乱地,慕心文赶紧给他拍背顺气。
好不容易喂完水收拾好,慕心文把他放到床尾盖上被子继续睡。
做完这一切,慕心文终于失去耐心崩溃瘫倒在床边。
这一夜不太安宁,徐敏修不是要水就是喊热,还总是磨牙说胡话,慕心文也不打算睡了,便拿出珠子试着调弄一番。
珠子令船舱满室生出暖光,慕心文抬手为珠子注入一点灵气,发现这珠子好像可以受自己操控。
她勾勾手指,珠子便顺着她所指的方向调整位置。
眼前乍然出现一副画面,看起来像是在某个客栈的客房内。慕心文看到一个穿着抹腹的男人正在床上酣睡。
真胖。慕心文只瞥了一眼男人的肥肚,赶紧指着珠子稍微往右移动了一点,画面又切换到连廊的另一间房中。
房间内青色床帐在不住摇晃着,慕心文好奇把画面拉进一点,看见两双上下交叠的脚后顿时反应过来。
“不好意思,我也不是故意要看的。”
慕心文捂着眼把画面拉远些,正要再切换,瞥见床上女人刚好赤脚下床披衣。
被好奇心驱使,慕心文又试着把画面拉得更近一些,发觉这人竟是那个女郎中。
女郎中穿好衣服,戴上面纱开门又出去了。
慕心文想起晚上通过珠子看到的事,对床上另一位也有点好奇,于是又切了点角度,把画面探进床笫之间。
真的是陈照!看清男人的面容,慕心文又觉自己大惊小怪,再要找女郎中的去向,却怎么也找不着了。
收回珠子,慕心文本打算立即把这件事告诉江采菱,但记起先前她的态度,还是觉得莫管闲事的好。
第二日一大早徐敏修就醒了,自己下床倒上一大碗水饮下,看见慕心文趴在床边睡觉,轻悄悄帮她盖上被子。
慕心文睡得很沉,一个时辰后才捶着腰起来,看见徐敏修已经穿好衣服,蹲在小火炉边熬药。
慕心文走过去拍一拍他的后背,“别熬了,今天我带你去镇上的客栈住,这船又小又漏风。你服的药也一起带走。”
徐敏修点头乖乖包好药,由慕心文帮他端着药罐子。二人一起去找江采菱夫妇辞别。
谁知江采菱夫妇两个都不在附近,慕心文也没在船上找到纸笔,只好又回船里坐着等人回来。
等了一会儿,江采菱才急匆匆回船上,告诉慕心文她家男人陈照一大早就不见了,问了平日一起捕鱼的邻居也没看到。
慕心文支支吾吾,“嗯……陈照会不会是被谁邀去镇上,吃多了酒还没醒呐?”
“不会的,他在镇上哪里有朋友?”
“是何郎中。”江采菱又摇头,“不,不会的,我们才成婚一个月。”
“你自己都猜到了,为什么还要否认呢?”慕心文不想管这种乌七八糟的事,只提了一嘴,继续向她辞别,“我打算带我师弟去镇上住了,多谢你们的昨夜的照顾。”说罢,便拉着徐敏修要走。
“慕小姐,慕小姐。”江采菱反抓住她的袖子不放手。
慕心文垂目,恍然明白什么,“哦对,谢谢你的衣裳。”
在发髻间摸了摸,摸到一支小巧的两股钗,慕心文将它拔下放入江采菱手心,“这个够你扯布做好多身衣裳了。”
“不是,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江采菱摇着头把簪子按回慕心文手里,眉毛拧成个结,“慕小姐,昨晚我们通过你的法器看到的是幻象对吧?”
这个问题倒真是把慕心文给问住了。她到底不敢确定通过珠子看到的东西就是真的。
慕心文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
“啊,对,的确是幻象。你家相公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再等一等吧。”说完,慕心文牵着徐敏修头也不回地往镇上走。
徐敏修身体并未好全,跟着她步履虚浮在街上走了半个时辰,刚来到客栈还没来得及用饭就又病倒了。
慕心文心焦火燎,连忙让店小二去请郎中,没想到又见到那个总是带着面纱的女郎中。
女郎中耐心帮徐敏修把完脉,开了一剂汤药方子,让店小二跑腿去药房抓药,又对慕心文叮嘱,“你这个师姐是怎么当的,他都病成这样了,你还让他走这么远的路。不知道背一下吗?”
慕心文平时哪里被人这样数落过?顿时挂了脸,“关你什么事?我的师弟我自己会看顾好,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在这里说三道四。”
“你只是个大夫,做好治病救人的事就好了,哪儿那么多废话?”
“我只是不忍心他在你手里被折腾死。”女郎中愤愤不平收拾好药箱,不忘回头多交代一句,“记得按时给他喂药擦身。”
真是烦人。慕心文没有起身相送,扬声喊店小二送碗热米粥上来。
这一次有了经验,慕心文记得要先把徐敏修扶起来,在他腰后垫一个软乎乎的枕头,然后把人圈进怀里,端着粥吹到温热了,才一勺一勺喂进他嘴里。
一碗粥花了两刻钟的时间才吃完。慕心文松一口气,把碗放下,用绢子帮他擦干净嘴,然后叫店小二进来替他擦身换衣。
把徐敏修安顿好睡下后。慕心文独自上街,用身上剩下的首饰去当些银子花用。
拿了钱,慕心文从当铺出来走到主街上,却被人潮挤到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身边。
“娘——给我买一串糖葫芦吧。”一个小孩拉着母亲的袖子,抬头央求着。
卖糖葫芦的小贩听到小孩的话停了下来,笑着问:“夫人要哪串?自己挑。”
“买了糖葫芦你回去后可得好好吃药。”妇人语气严厉,瞪着黏在身上的孩子。
孩子头摇得像拨浪鼓,“娘,可我不想喝药。”
“不喝药你的病怎么能好呢?”
“不要嘛,不要嘛。”孩子抱着母亲的大腿,整个人都快扭成一根麻花。
听见母子俩的对话,慕心文脑中没来由浮起徐敏修喝药时皱着鼻子的模样,脸上不觉露出一点笑意。
明明还是个怕吃苦的小孩子,喝药的时候偏偏装出一副懂事的模样,买串糖葫芦就当奖励他了。
慕心文掏出两个零钱越过小孩儿的头顶递过去,“老板,给我也来一串糖葫芦。不,两串吧。”
“好嘞!您的糖葫芦。姑娘,拿好了。”小贩笑逐颜开,挑了两串红彤彤的糖葫芦交给慕心文。
接过糖葫芦的刹那,慕心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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