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渐沉沦,窗外的雪慢慢下大了起来。
江与溪拿出抽屉里曾经沈疏赠她的那盒松间露。她轻轻推开,一股清润的香气漫了出来。从茶盒中摇出半勺放进杯中,水汽顺着满上指尖,待茶渐凉时,才端起茶杯细细品尝起来。
抿了几口,江与溪皱眉放下茶盏,“是我泡的方式不对吗,这苦茶可真难喝,沈疏是怎么喝下去的?”
“江与溪。”门外走近一位熟悉的身影,甫叙弹了弹落在身上的白。
江与溪有些意外,“城中事务忙完了?”
甫叙扬眉,“你怎知我在干什么?”
“不难猜。你给我的信纸上写的加上这些天完全没了你的音讯,我猜到你回云昭国了。”
“那你知道…我做了什么吗?”甫叙为自己倒了杯茶。
“你我现在只是合作关系,你愿意说我便听着。”
甫叙从怀中拿出了用牛皮纸包裹起来的桃花酥以及一封密令。
“你每年新春都会吃皇后殿下亲手做的桃花酥,我寻遍城中,只找到了一个味道差不多的店铺。”说着,将桃花酥推至江与溪面前。
“不尝尝看吗?”江与溪盯着糕点微微出神,手指捻起一块离自己最近的。指尖触碰到那酥饼,还是热乎着的。
她咬了一口,香甜的味道在嘴里绽开。可能是记忆中的味道在作祟,脑海里闪现了那个曾经模糊的画面。
泪水很快浸湿眼眶。一块、两块,江与溪不受控制的拿起剩下的桃花酥,好像在疯狂证明着什么,证明那个自己记不清的虚影。
甫叙伸出去的手抬在半空中,欲作安慰,却不清楚现在的自己对她来说算不算陌生。
“我此次回京,一是探探景王的底,暗中布阵,二是为了…替我父亲与皇帝收尸…”他默默捏紧拳头,眼底尽显恨意。
甫叙很快收敛住情绪,将密信递到江与溪手中。“陛下拼死救出我们那日前,曾偷偷将此密令给我,说他猜到景王要起兵造反,这封密信就是让你揭穿他的证据。国不可落在那种人手里,你得担此大任。”
“还有这个,我一直没有机会给你。”甫叙掏出令牌,跪在江与溪身前,“臣在云昭安插了多名眼线,郊外一处是我们的藏身之地,那里有不少旧部在等您。臣等,希望殿下回京主持大局。”
这是甫叙第一次行此大礼,收起了往日的傲慢,严肃、认真的请求她。
江与溪握紧父皇的遗物,“我知道了…但兹事体大,还得从长计议,你先按兵不动…”
小姑娘站起身,明明那么瘦弱的一个人,却背负了本不该在她这个年龄该有的责任。
“好了,当初的那个小丫头,如今也是能独当一面了。”甫叙揽过江与溪,单手虚掩的环住了她,用空出来的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不用害怕,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失忆后的江与溪习惯了用多种风格将真正的自己藏起来,但现在,自己早在不知不觉中卸下了身上的防备。不论是青楼的姐姐们、甫叙,还是沈疏,都在告诉她,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她靠着甫叙的肩头,小声地哭成了泪人。
不知过了多久,江与溪整理好了情绪。她本就是一个不爱哭的人,永远乐观,永远开怀……不论是从前,亦或是现在。
月色照耀下的宁静的夜晚,总归是会被不合时宜的响声打破。
门外丫鬟声阻断了二人的谈话。“江姑娘,我们二爷相邀姑娘一叙。”
“是沈家二弟丫鬟的声音,他邀我做什么?”江与溪皱着眉头。
甫叙低语,“此人与沈疏关系如何?”
江与溪不假思索,“据我所知,应该不好。他母亲是沈疏后娘,如今的将军夫人。”
甫叙若有所思道,“想来有诈。府中其余人都去宫里赴宴,你不算是沈府的人,不去自是正常,但他好歹也是沈府庶子,如若与沈疏不对付,他那母亲怎会浪费这次进宫露脸的好机会。”
江与溪赞同,平日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会恰好在不中没人的时候邀自己一叙?
“他毕竟是沈府二子,我若不去,不免会给兄长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不行,他一个男人邀你前去,此心难测。沈疏好得一个将军,麻烦事不少,用不着你去给他操心。”
江与溪也明白甫叙的担忧,但还是摇头,“无事,遇到危险我还有武功能自保。但是你,绝不准在此刻露面,这是命令。”
眼看自己劝不动她,捏紧拳头,“好…我信你。”
两人达成一致。门外的丫鬟见她不说话,又问了一句,“姑娘?”
“知道了,我一会儿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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