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端坐于大殿之上,他立着脊背,脸颊上那道令人触目惊心的疤痕格外惹眼。
殿内死寂,唯有他指尖偶尔轻叩扶手的声响,有一下没一下的扣着人的心弦,叫人摸不清头脑。无形的威压自龙椅向外漫开,压得殿中烛火都只剩微弱的摇曳,连呼吸都要放轻,生怕惊扰了这至高之外的沉寂。
江承抬眼,声音不紧不慢地从顶上传来,“还没找到他们的下落?”
话语间充斥着威压感,叫人后背发凉。
殿下之人连忙趴在地上,用他那颤抖的声音回答,“回…回陛下,属下无能,还未…找到。”
咚,咚,咚。
江承再次用他的指尖扣了扣扶手,殿内重新恢复死水般的平静,还有…底下人汗滴入地的声音。
“两个毛头孩子而已,能有什么能耐,怎么就找不到呢,还是说你们压根不用心?”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啊…”
江承眼神稍稍微偏,示意身后人,那人立刻会意,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就冲到殿下之人的身后。
一刀毙命,悄无声息。
江承揉了揉眉心,“十五日要到了,你去把温辞叙的药送过去。还有…给他点小惩,才好让他别忘了是为谁效命。”
“是。”
“别弄死了。”
江与溪换了身素衣细布,外罩件灰布披风。来到平乐坊,背对于门坐在厢间阁楼里。
身后传来门吱呀作弄的声音,她知道是甫叙来了。
江与溪放下茶盏,开口道,“今日倒不像往常一样来得早。”
江与溪近些日子脑海中的记忆慢慢找回,与甫叙的关系倒也相处的更加自在了,两人好像又渐渐找回了小时候的模样。
久久没听到身后人的回应,江与溪不免觉得有些许疑惑,语气中带着几句嗔怪,“怎么还站在门口不过来?你交代的事我完成了。”
江与溪转过身,从腰间处拿出一块令牌,却只见甫叙半跪在地,一手死死按在胸口,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掉落,脸色看起来苍白极了。
她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突然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你……”她声音发颤,脚步踉跄地朝他走去,却又不敢靠得太近,只能慌乱的看着他苍白的面颊。
“怎么回事,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手指颤抖着悬停在半空中,碰也不是,不碰也不是。
甫叙瞧她这个样子,按下她那不知所措的双手,声音带着些许疲惫,“你在担心我?”
“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我贫嘴!”
“我…我去找大夫,甫叙你坚持住。”江与溪抹掉脸上几滴不易察觉的泪珠,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
甫叙叹了口气,握住江与溪双手的力气加大了些,“听我说完,我没事。这伤是老样子了,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你现在去找大夫岂不是暴露了我们的行踪?放心吧我有分寸,死不了。”
“我不记得你小时候还有这种折磨人的病。”江与溪露出她那湿漉漉的眼睛与甫叙对视,“甫叙,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试图从甫叙的眼睛里看出什么,但是,她不懂他,也看不透他……
甫叙从原先半跪在地到直接靠着门坐下,看着面前这个女子为自己着急,突然就觉得,好像没那么疼了。
他并没有回答她,而是将视线从她的眼睛转到了她手里那小小的物块,语气故作调侃,“令牌到手了?看来是我小瞧你了,我原以为需要花上点时日的。”
“可有遇到什么危险需要我出手?”
甫叙就是这样,即使受伤的人是自己,但他在乎的、关心的,只有一个。
江与溪知道他不想说,自己便不再多问。“不用,我自己能处理好。”
瞧着这人还有力气,江与溪又掏出一块帕子示意他擦擦汗,“倒是你,这几天暂且别再露面,元宵设宴,城中人多眼杂,处处是云昭眼线。”
甫叙轻笑,接过江与溪递来的白色方帕,“知道了。不仅是我,你也是。虽说在京时你我年龄尚小,但到底见过我们的人也不少,你又是公主,更是人尽皆知。景王的人暗中将你我画像随此次设宴秘密传入,你万事皆要小心,凡事以自己为重。”
江与溪看了看自己的打扮苦笑道,“任谁都不敢想,当初的公主,不仅在泥地里爬过,还跟牲畜抢过吃的。就我这样,走到他们面前他们都不敢认。”
甫叙内心抽痛,若不是自己的过错,怎会害她走散经历这样的生活。
“对了,甫叙。”江与溪也顺势坐在地板上,双腿蜷在自己胸前,“你可知道我皇叔身边有一位叫‘温辞叙’的人?”
“温辞叙?我只听说他是景王近年来新招募的一位幕僚。此人能文能武,在景王手下出了不少谋策,深受景王爱戴。听说这次就是派他来的,你应该已经见过了,不过你不用怕,他活不了太久。”
“什么意思,什么叫活不了太久?”江与溪忍不住发问。
甫叙看向江与溪,嘴角处勾起一抹笑,“一个敌人手下的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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