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没几天,卖掉裤子来上学原形毕露,又一次踩着预备铃险些迟到。
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冲进校门,躲过了保安和站岗老师的巡查,当谢知跃再次坐回高二四班最后一排的第二个课间,他朝两位前桌描述了一番自己的惊险经历。
随后,谢知跃深吸一口气,发表了自己在这个新学校的第一条正式宣言:“拦不住我的,只会让我更强大。”
坐在易祈旁边的杨霁珉听见这话,果断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今天还好是宋老师值班,他眼神不好,没能看见你卖掉裤子也要坚强上学的英姿。”
“诶,这你就不懂了吧。”谢知跃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摇摇头,略有深意道:“你难道不觉得这个名字非常能体现出我坚韧不拔、努力学习的积极精神吗?在贫苦中顽强,在坚持中上进……”
易祈停住手上忙着抄作业的笔,默默叹了口气:“简直是猥中有琐,猥琐至极。”
作为相爱相杀的同桌多年,杨霁珉头一回和他这么有共鸣,狠狠竖起了大拇指:“易祈,认识你这么多年,终于看见你说了回人话。”
易祈:“……”这样的夸赞他并不想要。
谢知跃拍着桌子连声喊抗议:“难道我的卖掉裤子来上学还比不上他的帅到被人追着砍?”
听到这个问题,杨霁珉倒是认真思考了一番,末了缓缓点头:“在猥琐程度上你赢了,在自恋程度上他赢了。”
平分秋色,完全让人无法判断谁更胜一筹。
课间只有短短十分钟,三人七搭八扯的功夫,英语课代表站在第一组桌前,扯着嗓子呼唤众人把作业从最后一排往前面传。
因为分科离开的学生不多,各科老师倒是因为职位变动换了几个,恰好英语就是其一。
新来的英语老师姓王,大概四十来岁,据说也是从市重点中学调来的,做事雷厉风行,要求课代表要在每节英语课之前把前一天的作业收上来,方便批改。
英语课代表看了眼时间,生怕因为效率慢了被痛批一顿,连忙提醒众人别漏掉作业:“活页和顶尖课课练都要收上来!还有昨天的听写本!”
谢知跃闻言大惊失色:“什么顶尖课课练?不是只要写活页吗?”
易祈从刚才开始就埋头抄着作业,这会儿头也不抬,手下速度更是快得飞起:“你又没听课?王老师昨天下课的时候刚说的,两个都要写啊。”
“卧槽!”谢知跃一惊,只觉得大事不妙,连忙着急忙慌地翻开作业本,顺道催促杨霁珉,“快快快,你写了没有?快借我抄抄。”
杨霁珉无奈地耸了耸肩,指指易祈,表示爱莫能助:“我的在他那里,你等他抄完吧。”
谢知跃满腔悲愤地哀嚎:“易祈你快点抄啊——”
刚被叫去办公室的傅闻听恰好回班,还没进门就听见这几个家伙大呼小叫的声音,不留痕迹地皱了皱眉,心下生厌。
谢知跃对此毫无所觉,感受到身边有人靠近,当即抬眼看过去。
注意到来人是傅闻听,他眼睛一亮,态度如旧,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自然开口:“同桌,你课课练写了没?借我抄一下呗,我一会儿帮你交过去——”
“……”傅闻听觉得这家伙真是独一份的难缠,完全不知道知难而退。这几天他已经尽可能地忽视对方,偏偏他还是无数次厚着脸皮,像没事人一样又粘上来。
想到这里,他板起脸,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冷硬:“自己的作业自己写。”
说完,傅闻听没给谢知跃任何回应的机会,拿起作业径直交给了课代表。
被拒绝已是常态,谢知跃这几天不知道听了多少句类似的话,反倒习惯不少。这头索求无望,于是连忙转头催促易祈快点抄。
易祈忙得都快在纸上搓出火星子了,倒是一点也没耽误地把两人的对话听进去。
再次见证谢知跃被拒绝,易祈发自内心地钦佩他的毅力,忍不住回头搭话:“谢知跃,我发现你转校之后还是有点好处的,至少让我们的四班之光多了主动锻炼的机会。”
以前除了老师叫人上讲台写示范题这种必要情况之外,傅闻听非轻易都不怎么离开后排,易祈甚至都怀疑他到底见没见过第一排同学的脸。
但自从谢知跃来了,傅闻听连路都爱走了,老是不辞辛劳地走到第一排去交作业。
谢知跃哪有功夫管他的调侃,恨不得亲自帮他抄作业:“大哥!你别回头了!能不能快点写?”
“……”
手忙脚乱地一顿抄,两人总算赶在上课铃响之前交上了作业。
前脚刚把作业放上讲台,下一秒英语老师就面无表情地推门而入,谢知跃和易祈双双松了口气,险些惊出一身冷汗。
趁着老师还没开始正式上课,劫后余生的两人开始装模作样地夸耀彼此:“易兄有此速度,当真是人中豪杰,小弟我佩服佩服。”
易祈摇头晃脑,谦虚不已:“哪里哪里,我看谢兄也是一表人才,如此手速可是单身多年?”
“过奖过奖!不过区区十七年而已……”
“……”
听着他们的对话,傅闻听在边上没忍住扯了扯嘴角。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这两个傻子身上挪开,从抽屉里摸出一本数学模拟卷。
下午的最后两节课都是英语,这也是谢知跃最头疼的科目。他一听见洋文就想睡觉,当然也不是其他课不睡的意思,只不过在英语课上的睡眠质量更好一些。
偏偏这位新来的王老师十分严厉,看不得有学生在课上开小差,尤其喜欢把睡着的同学拎起来背课文,背不出来就罚站。才上了一星期课,谢知跃已经被她叫起来罚站两次了。
站着的睡眠质量明显不如坐着好,谢知跃还在和困意作斗争,绞劲脑汁地想怎么在老师的眼皮子底下睡个好觉,余光不经意一瞥,注意到傅闻听在埋头写着什么。
昨天的作业刚交,今天的还没布置,他在忙着写什么呢?
谢知跃一瞬间来了精神,好奇地伸长脖子探头过去看了一眼。
察觉到谢知跃的动作,傅闻听微微皱眉,又不动声色地挪了挪手肘,试图隔绝他的视线。
勉强看清那是张试卷,谢知跃本能地轻诶了一声,末了意识到还在上课,匆匆捂住嘴看向讲台。
英语老师正好转身写板书,见对方没发现,他才稍稍放心,胆子大了点,再次凑过去,低声道:“同桌,你在写什么作业?这张卷子我咋没见过。”
傅闻听急于摆脱他,敷衍地折了折卷面,没好气道:“你当然没见过,因为这压根就不是作业。”
学校老师每天布置的作业量有限,傅闻听很快就能做完,闲着没事的时候就会找一些其他地方的模拟卷来做,纯当打发时间。
但谢知跃不依不饶,显然不满足他的好奇心是无法使他闭嘴的:“那你在英语课上写数学作业也没关系吗?我发现老王从来都不抓你,但是每次都能精准地逮住我睡觉……”
傅闻听:“……”谁上课睡觉像他那样光明正大地趴下来睡?这想不被发现都很难吧?
他甚至觉得自己只要把椅子让出来,谢知跃就能迫不及待地躺上去进行一段长眠。
实在不知道怎么应声,傅闻听沉默两秒,只能冷冷地回了句不知道。
当然,虽然谢知跃每次被抓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