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本名册上面被剔除兵籍的人不多,但却是哪个军队都会有的。
手上沉甸甸的几本燕铮垂眸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秦昀深侧首看过来,轻声问:“方才要离开的时候,二皇子妃拉住你说了一些话,你在因为这个困扰吗?”
秦昀深一说话燕铮的思绪猛然的被拉回来,注意力聚焦在瞳孔无神的望了一眼摇摇头。
“姐姐方才与我说,二皇子若是有那般的头脑她也就不用那么辛苦谋前路了,他没有那个脑子。”说着燕铮嗤笑了一声,又道:“我也说着呢,虽是皇子但是那股孩子气依旧。”
抬眸对上秦昀深那双星眸燕铮不自觉的唇角上扬,略有感慨说:“查到现在只是感觉好像还很漫长,进度一波三折幕后的人完全没有一丝的头绪。”
说着抬头又看了看天空无厘头的又说了一句:“今天的太阳好好啊。”
秦昀深嗯了一声,燕铮坐在身旁眼睛无神的看着。整个人看上去少了一丝的生气,晃眼的亮色衣服在此刻更像是阴沉天气下的颜色,灰蒙蒙的。
秦昀深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的观望着燕铮发呆,二人就坐在大理寺门口前,一人手上拿了几本名册。
燕铮许是抬头抬的时间有些久了有些发酸,侧过头才发觉秦昀深一直在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谁也不说话,只是笑得淡然,看向对方的眼神也淡然却有说不清的情愫。
在秦昀深表明过自己心意之后燕铮问过他,问你为什么不追问我的心意呢。
他说,你知道我的心意就行了,我不愿你对我的心意是在我中意你的基础之上,我也不愿我的心意会成为你的束缚,你本就是自由的。
燕铮承认,那一刻她是真的愣住了。
那副笑眸深深刻在了燕铮心底的最深处。
“秦昀深。”燕铮轻声唤着名字,眸色中是写不明的春色:“等这件事情有了结果,我给你一个想要的答案好不好。”
秦昀深也轻声应着,生怕大一点声音这个承诺会跑掉一样。
秦昀深隐藏着自己的一些小性子,他想燕铮知道吗?应该是知道的吧,要不然怎么听见自己说从小走南闯北不是很出乎意料呢。
想着想着鬼使神差就问了出来,随口说道:“铮铮,你知道我吗?”
“我知道。”
秦昀深郑重的开口,神情都是带着鲜少的严肃,问到:“是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都有吧。”燕铮沉默了半响反问:“你知道我见你第一面想的是什么吗?”
秦昀深思索了片刻试探着说:“我的名声还是我那副装样子?”
“是你手上的那一份圣旨。”燕铮眸光微动,嘴角含着一抹淡淡的笑:“我想用你手中的圣旨来换我的远离。”
燕铮伸出手比着食指竖在秦昀深面前晃了晃,“第一次合作我就已经知道了,包括晓叶是谁的人。回京之后听到的事情便更多了,秦昀深你的每一面我都知道的。”
秦昀深一瞬间的愣神手上的动作让燕铮抢了先,少女的手指纤长白皙,修长的手指绕着秦昀深垂在前面的发丝。
“我瞧着陈宴马尾两侧都编着小辫子很是俊美,怎么不见你编?”
秦昀深向燕铮的方向歪了歪头,解释道:“他那是长生辫,在宅子内我还瞧见了他还戴着长命锁呢,想必在门派之中时也是备受宠的小师弟。”
看着燕铮手不自禁伸过去,轻声说:“那我要不要给你编几条长生辫?”
“你自己怎么不编?”秦昀深摇摇头说:“你长生就够了。”
燕铮一愣只觉得膝盖上面的几本名册又沉重了几分,沉默了一下才说:“不要,一个人长生有什么意思?”
说罢就起身,微微弯腰轻拍着衣裙上的尘土。
“走吧,回去看看他们怎么样了。”
刚刚说的话被秦昀深记在了心上,一个人长生有什么意思……秦昀深内心一喜,好像提前知道了那个答案。
八本名册翻来覆去翻阅好几遍,上面被踢出兵籍的人总共三十多名,见过的姓名一个都没有。
“被人重新塞回军队肯定是要改名换姓的,身份也是重新捏造的。”秦昀深小声说着,半响又喃喃自语:“但是杨青死了有这条线索也不行,查不出来什么。”
书子锦低着头看着手上拿着的银针,轻声问:“杨青的尸身可否验过?”
燕铮点头:“银针,在肚子里发现的与在军营里面那几位死法一样,针头发黑。”
陈宴猛然醒悟一下子抓住书子锦的衣袖问道:“是否与我身上的毒一样?”
书子锦轻皱眉头那毒给自己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思索片刻后说:“还是有区别的,那三根银针我都随身带在身上但是不好研究出来,因为没有毒血的样本。”
陈宴闻言想也不想直接伸出胳膊凑在书子锦面前,书子锦眼底闪过一丝的诧异问:“你想以身试毒?”
还不等陈宴答复书子锦猛然的起身回绝,转身将银针丢回药箱之中:“不行,本来你身上的余毒就还没有清除干净呢,就怕此毒更是厉害。”
“先不说两者毒性如何,是否相克,单论毒素哪个都能要得了人命,你若是再次服毒这次恐怕就真的侵入肺腑了,到时候天罗神仙来了都救不了你。”
陈宴听后也只是淡淡的点头,眼里毫无波澜。他像是没事人一样还挂着笑脸,轻声说:“我又不怕,再说了,在天罗神仙来之前不是还有你这个我认证的小神仙嘛。”
说着胳膊又贴近了几分,书子锦闻言气不过直接双手抓住胳膊找准位置就咬了上去。
燕铮二人一惊,想要制止的双手又愣在原地。
“还真讲究,下针之前还要找好位置。”陈宴笑嘻嘻的调侃道。
书子锦怒气平息下来之后愧疚的擦着刚刚咬的地方,语气低沉的说:“先给你提前说了,现在你体内的毒是要不了你的命的,但是这一针下去就不一定了,你真的想好了?”
“你若是想好就来旁边的厢房,我去准备药浴。”话音还未落书子锦就已经离开了。
燕铮知道这是在给陈宴后悔的时间,抬眸瞧见陈宴困难的支起上半身就要下床,连忙说道:“命才是最重要的,你千万要想好,我们不差你这一条路。”
旁边的秦昀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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