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叫林昭碰上修罗场了。
来都来了,爱咋咋地吧。
她身为一家之主,宠幸个侍夫还需要跟夫侍们报备吗?
至于打脸什么的,谁还能真给她扇巴掌。
死猪不怕开水烫一般的坐于上首,柳长伯欲跪,被有眼力见的小厮一把拉起来了。
“敬茶不是在这呦我的爷。总不能叫奶奶大爷走过来接茶。四爷您前头走,这是蒲团。”
若说林昭是心虚,柳长伯就觉得自己罪大恶极了。
虽然昨日崔贤亲自教导的他,显然是对他侍寝是有心理准备的。可他习武之人耳聪目明,昨晚林昭对崔贤说夜里过去也是听见的。
结果她在自己房中睡下。
他只是性子憨厚直率,不是真傻。类似的事情放在不容人的主母主夫身上,动辄打骂都是轻的。
此事打天边去也是他狐媚,拐带着妻主做了糊涂事。
瞧他这般,崔贤反而笑了。
“洞房花烛原是喜事,兄弟如何拉着脸?难不成奶奶昨夜过火,惹恼了兄弟?”
虽说成了亲破了身以后,有的事就会没了忌惮。可他到底是个新夫郎,尚没适应这些虎狼之词。
“奴惭愧。一切皆是奴错了主意,不该带着妻主……”
“话不是这么说的。奶奶的脾气我晓得,她若不愿意,还能是你强迫的她?你若因此觉得对不起我,反而是看错了我,更错了我待你的一番好心。”
崔贤的话娓娓道来,叫人如沐春风。
更是安抚了柳长伯忐忑一宿的心。
崔贤对小厮点点头:“别跪着了,敬了茶还要给你介绍别的哥哥。难为你这样的大高个,到底吃了入门晚的亏。”
他不仅是个头最高,岁数也是最年长的。今年21,比林崔二人都大两岁。
偏偏入门最晚,见了旁人都要喊哥哥。
类似的流程,林昭也算熟络了,接了茶心底也不免松一口气。
她也是仗着崔贤的贤良,这种事儿从没操心过。
饮了侍夫茶,便是过了进府的最后一步。
崔贤将发上的石榴色玛瑙簪子摘下来,带在他的头上做见面礼。
随后拉着他起身,相继给他介绍先过门的两人。
“这位是你二哥陈氏。单名一个鸾字。鸾凤腾飞,着实配得上他的人品。”
这算是相互头一回见。
之前柳长伯只听说林昭风流,连纳两侍。没见面之前心底也是多加猜测的。
此时得了介绍才抬眸细看,其实什么样的人心里已经有了三份计较。
像他这样出身的人,又有极佳的眼力,看人一眼其实就能确定许多事情了。
“见过二哥。”
陈鸾稳定心绪,正经回礼:“四弟。”
附带送上了红白相间的珊瑚无事牌。
崔贤又介绍周歌:
“这是你三哥周氏,单名一个歌曲的歌。‘醉酒当歌,人生几何’,初听名字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这当是如何豪放不羁的人。奈何世事无常,他的情况你当有耳闻。为人也是上好的人品,你多相处就知道了。”
柳长伯比他知道的多三分。
相视一眼,周歌的表情不算多好。但柳长伯心知肚明他是做戏来的。
只面上维持恭敬。
“见过三哥。”
周歌被崔贤看了一眼,自然也不好为难人。
“嗯,四弟多礼。”
附上金丝莲花样式的发冠。
随行的下人将礼品收好,如此夫侍相互就算都认识了。
林昭扫了一眼四个各有千秋的男人,一种说不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周歌尚且不论,剩下的三个各具风情,各有滋味,叫她一旦有了什么想法,立刻就能想出三人的反应。
果然也只有她这般的人物,才能同时拥有这些人间至宝。
“四奶奶领着晴四爷来了。”
崔贤引着人落座,二房的侍夫都于左下方依次而坐,将右面留给四房。
“赶早不如赶巧,我刚给房里兄弟引荐完,妹妹妹夫就来了。”崔贤示意下人看茶,瞧着林晴面若春风,便知昨晚相处和睦。
就是新进门的马天俊低着眉毛瞧不清表情。任凭林晴领着他上前给二姐二姐夫见礼。
弟妹不同于妾室,妻夫二人都准备了礼物作为回礼。
只是等马天俊不甚熟练的行后宅里躬身的时候,外头又有了动静。
是管家手忙脚乱的闯进来,紧张的舌头都打结了。
“奶奶!奶奶不好了!外头宫里来人把各个出口都堵住了!说,说圣上传召,要您即可进宫一趟!”
“啪!”崔贤茶碗没端住落在地上,人当时起身。
宫里来人堵住门口?这是抄家的节奏!
昨日的混乱还没个头尾,今儿又是闹得哪一出?
林昭反而是松口气的那个
甚至可以说,她打从昨日就在等这一刻了。抬手抓住了正夫的肩膀,稍微用力让其宽心。
“没事,你们再家好好的,我这就进宫。备马。”
管家苦笑:“门口就有,是宫里头的。”
意思是圣上是等不得了。
这般火烧眉毛的事儿,就当真耽搁不得了。
林昭没再耽搁,给三侍颔首示意,提衣摆就出去了。
一路穿过长廊直奔后门,有机灵的婆子还试图塞银子跟堵门的侍卫询问原委。
只是门口的侍卫显然上命所托不敢生事,是冷着脸瞧见林昭出来点了点头。
“林尚书,圣上传召,还请见谅。”
“无碍。”林昭迈步出去,门口四匹马拉着的马车上有着皇室的徽记。这一般是接送宗室用的配置,今儿也算她荣幸了。
临上马车前,林昭忽儿回头,扫了一眼那稍染尘灰的牌匾。
永安伯府。
宫人催促,林昭未发一言,躬身进了马车。
直到进入了宫门,金銮殿那边的下朝声才幽幽传来。
御书房内,林昭脊背挺直的跪在屏风前。
那与她曾经日夜相伴,如今荣登九五的帝王,坐在屏风的另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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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走后,剩下一屋子人,除了内眷就是学生,一下子就没了主心骨。
崔贤手搭在座子上,不知想到了什么指甲紧扣桌面,手背青筋都起来了。
柳长伯离周歌最近,试图用目光询问,奈何他只埋头沉思并未理会。
马天俊对这样的气氛更不适应,便只低声问林晴:“可是二姐做错了……”
“闭嘴,且等着吧。”
林晴虽少不更事,但也明白在林昭回来之前,任何动作都是徒劳。
陈鸾是最先冷静的,看一眼地上崔贤砸的茶碗,唤来了外头经若寒蝉的下人。
“别都傻着了,地也不知道扫,茶也不知道倒,你们素日就是这般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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