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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005

小说:

太子甚爱玉腰

作者:

棠梦生

分类:

古典言情

余姚抬眼,不曾收敛打量大薛氏的目光。

“大胆,你一个小小瘦马出身的外室,竟敢直视世子夫人!还不跪下请罪?”出声斥责之人是大薛氏身边最得脸的大丫鬟翠微。

余姚蹙眉。

大薛氏骤然咳嗽两声,喘气道:“翠微,不许无礼,她是爷身边伺候的人,我身子不好,将来替爷繁衍子嗣的任务,就靠各位妹妹们了。”

余姚听出来她话里的机锋,她是由风月场里最老练的老手培训、是女人堆里厮杀出来的魁首,自然听得懂,这是在点她。

不要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谢凭身边的红颜知己跟竹子开花一样,云京城一条街一个,数都数不过来。

繁衍子嗣则是她们这些连妾室都算不上的玩意儿的任务。

余姚知道,大薛氏不是真的假大方,她是真的不在乎。

也是,她是侯府的嫡妻正室,所以没将她们放在眼里。她们再得宠,也没办法与她相提并论。

“大夫人说哪里话,我观夫人面色红润,身体康健,世子爷也青春正盛,相信不日会有好信。”余姚轻笑着,既不跪在地上低眉臊脸,也不曾摆出得志猖狂的做派。

大薛氏一愣,她仔细看向余姚,不知道她说的话是真是假。她端起面前一杯白玉镶金花纹的茶盏子,露出一截修长、莹润的手臂。

“余氏,你生得很好看。夫君一月休沐三天,一个月的休沐时间,有一半的日子留在你那里,足见他颇为迷恋你。你也很该把握机会,替夫君生个一儿半女来,将来都记在我名下,这样他们都是嫡出,我都能做到视若己出。”

余姚听完了大薛氏的话,原来又是这一套说辞,大薛氏不愧是谢凭的结发妻子,他们高高在上惯了的,习惯不把人当人看。

不把她当人,也不把她的孩子当人。

大薛氏见余姚不应,心中难免生出鄙夷,似这些以色侍人的女子果然没规矩。

场面一度变得十分沉默,大薛氏原本就是听谢凭身边伺候的小厮禀报,露了几个谢凭最宠爱的外室来。

大薛氏虽娘家煊赫富贵,夫家亦是富贵登极,她自幼身体不好,嫁作谢家妇六载,至今没能给夫君生下一男半女,近年来她为了生育喝了不少偏方汤药,伤透了身子。

她身子常抱恙,近年来她与谢凭夫妻房事越发少,到现在停了许久。

大薛氏想了想,私心觉得这女子甚是贪婪,不见兔子不撒鹰。

她“嗒”地一声将茶盖阖上,唇角微勾:“妹妹莫不是以为我没有容人之量?我出身河东薛家,家大业大,家族里还从来没有苛待妾室的传统。”

“妹妹不必害怕,妹妹若是好福气生下了青云的孩子,不论青云怎样说,我一定保证妹妹顺利进入侯府,抬良妾,住独院。日日与青云长相厮守,你我姐妹相称。”

余姚不应,表情也更不曾流露出什么笑意,又冷又淡。

大薛氏打量了一番底下人神色,感觉到她态度上的冷淡,啧,竟不承情。

莫非是被男人的宠爱迷了眼睛?她的野心竟然不满足于一个妾室?

小小瘦马,人不大,野心倒不小!

大薛氏慢慢收敛了眼眸中伪装出来的热络,既然她不承情,谢凭身边多的是新人,又不是非她不可。

“余氏,好自为之。”说完,大薛氏的婢子就上前来冷冷淡淡地‘请’走了余姚和二婢。

余姚心知大薛氏说的是实情,上一世她至死将宗哥儿视若己出,只是死人哪里管得了人间事?

大薛氏死后,谢凭继室小薛氏身体康健,钝刀子割肉地害人。

她绝不能继续听信她们的鬼话!

余姚心中烦闷,忽听得茶楼一楼台下有一个巨大戏台装扮,华服盛装的粉墨青衣丹唇轻启,唱道:

“这都是神话凭空造,自把珠玉夸富豪,麟儿哪有神送到?积德才生玉树苗,小小囊儿何足道?救她饥渴胜琼瑶……”【1】

唱词优美,曲调缠绵,余姚与春花秋月二婢一齐往台下看去。

一曲暂停,中场歇息。

秋月眼见余姚面露痴色,心中不喜,只觉得台下装扮妖艳的女子咿咿呀呀唱的人头晕眼胀。

姨娘竟然直接立在楼梯间看了起来,半点不顾及旁边道上路过的男人们意味深长打量的目光。

秋月面色一沉,上前劝道:“姨娘,该回了,这大夫人传唤,不来不成。现在人也见了,话也说了,咱们回吧,要是叫大爷知晓姨娘拿着鸡毛当令箭,私自在外玩耍,少不得要被爷责罚。奴才们皮糙肉厚不要紧,姨娘好歹算半个主子,下人面前跌股【2】,那有损的是姨娘自己的脸面。”

余姚自然听懂秋月话中意思,这是怕她不从,言辞里还要搬出谢凭来压她。

她似笑非笑说:“我私自在外玩耍的事情,爷怎会知道,大夫人忙着呢,哪里会说?爷也是大忙人一个,整日里为国家、为朝堂效力,哪里有空管我这些鸡零狗碎的事?”

“依我看来,若不是爷派暗卫监督我……不过,我一个小小外室,暗卫闲得慌监督我?。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我的身边出了奸细!”

熟料‘奸细’二字一出,春花便与余姚对视一眼,二人心有灵犀一起瞧向了秋月。

秋月登时脸涨得通红,抢着道:“我们对姨娘从来是忠心耿耿,怎会做对不住姨娘的事!”

“我听说,世间事十之八九,都是不如意事,可与人说不足二三。”余姚说了一句没理头的话,春花秋月二婢面面相觑,垂头不敢再说。

余姚便说:“难得出来一趟,包个好位置,咱们一起看会子戏再回吧。”

说罢,春花一点就透,她应了一声,即刻就下去找掌柜订座位去了。

“唉……”秋月反应过来,要去拦,却被余姚挡着,她又不能真的推搡余姚,便只能看着春花那贱蹄子讲好了价,乐呵呵从楼梯口上来。

“贵客三位,这边请……”春花身后跟着一个身穿短打、目露精光的年轻小二,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就知道谁是话事人,连忙扭到了余姚面前带路。

一行人各怀心思去了走廊尽头的房间落里,推开了面前观戏曲用的窗户,刚坐下,余姚就给一旁的春花一个眼神。

春花立即会意,轻轻点头。

余姚伸手用茶盖剔剔瓷杯里面的浮沫,侧头道:“难得出来一趟!我还真有些想念百味斋的珍珠海米煨鹌鹑,只是戏已点好,难走动,这可怎么是好?”

秋月难掩不耐烦地看了一眼余姚,这个扬州瘦马出身的姨娘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果不其然,一旁春花笑吟吟道:“姨娘想吃这还不简单,秋月姐姐适才还说对姨娘忠心不二呢,想来为姨娘驱使一回,不是难事吧?”

秋月微微蹙眉,唇部紧紧抿成一条横线,瞪了一眼春花,又为难地看向了余姚:“姨娘,非是奴婢不愿去,只是爷有吩咐……”

主仆两人一听,好呀,这是故技重施,当面拒绝不了,只好搬出谢凭来压人。

余姚将手中茶盖重重搁在杯盏上,发出磕碰的声音,尔后轻轻抬眼望去,“可见在你心中,世子才是主子,我只是个狐假虎威的狐狸精。”

这话说得重,秋月闻声迅速跪倒在地上,“姨娘说这话真是折煞奴才了,奴才万万不敢这么想。”

“说得天花乱坠,不如干得实实在在。”春花冷嗤一声。

“你......”秋月的脸色刹那阴郁苍白。

余姚似笑非笑地看向秋月,“既然如此,那就劳烦秋月姑娘替我跑上这一遭了。”

“是,愿为姨娘驱使。”秋月忍住内心的不忿,起身下楼远去。

余姚迅速站起身子,轻手轻脚打开了窗户缝隙,往外面瞧了两眼,确认秋月她们真的离开了。

余姚从自己的宽袖里翻找了一会,然后把药递给春花。

“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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