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烨向她投去疑惑的目光，末了还是认错道：“怕是有些唐突。”
忽闻一声笑，他定睛一看，宁嫣脸上正挂着愉悦的笑容。
她天姿惊人，不笑时已美得不可方物，眼下笑得开心，眉眼弯弯更是教人移不开眼。
楚烨心下一动，唇角不自觉也挂上了浅笑，他哪里还不明白她是故意为之，却也只是道了一句：“戏弄我好玩？”
宁嫣边笑边点头。倒也不算戏弄，她只是把惦记着还给他一次。
谁叫不久前宁嫣都已准备好接受对方侵袭过来的气息，但他却好端端撤离了，弄得她不上不下，羞躁得很。
鲛人独得天上之月青睐，尽管四周昏暗，可她身上却一直笼罩着一层光辉。
她笑得太明媚，楚烨静静看着这一幕，旋即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她脸上落下一吻。
先是额头、眉心，随后鼻尖与面颊，最后在那粉嫩的唇瓣上方停驻。
楚烨缓声问：“可以吗？”
宁嫣早在他亲她脸时就止住了笑，略有腼腆地抿着唇。楚烨亲她一下，她便飞快眨眼几下，她心中紧张得不行，但更多的还是期待。
亲吻一事她在话本中看过几次，当时看书时她好奇，上面写的天花乱坠，似乎这件事有多么令人身心畅快一般，当时亲身尚未经历过，便也只停留在好奇阶段，眼下她即将切身体验一番，还是在如此幽暗的环境中，或许会有人悄然路过，引起脚步声连连……光是想想，宁嫣心中便又生出几分隐秘的兴奋。
楚烨问完，见她含羞带怯地点点头，眸光一暗，盯着那两片花瓣似的唇便贴了上去。
他欺身而来的瞬间，宁嫣便觉全身一阵酥麻感，从心口到指尖，无一幸免。
楚烨稳得不凶，甚至称得上温柔，只是步步紧逼着，宁嫣退一步，他便进一步，直至把人完全禁锢在自身与池中石壁之间才堪堪停下步伐。
他微微睁开眼，见鲛人面颊绯红似一朵开得正艳的莲花，她眼眸紧闭，眼睫一颤一颤，每抖一下便如轻羽扫过他心，令人心痒难耐却又有种别样的快意。
宁嫣承受不住他的厮磨，不可抑制的发出呜咽声，她呼吸稍有困难，下意识启唇。
可谁曾想到下一刻便有滑软之物落入口中。
宁嫣缓缓睁开眼，与那漆黑眼眸对个正着，她心口跳得快，眼下更是像要破膛而出。
她抬手轻轻推拒，楚烨似乎也看出她不太受得住，转而微微分离，给了她片刻喘息，看她面色稍有和缓便又开始故技重施。
宁嫣似乎能体会到话本中描述的天花乱坠之感了，但她不知道还能如此！
宁嫣一面承接着对方的热情，一面回想着书中内容，她已经许久未看话本，如今记忆稍显模糊，但描述这些的场景她还算印象深刻，凭借这支零破碎的记忆倒也能拼凑出一些情节。
她仔细一想发现书中确实不曾明说，似乎……似乎全是作的隐喻。
宁嫣：“……”好一个隐喻。
楚烨好似察觉到了她的心不在焉，恋恋不舍地松开，用指腹拭去她唇角水渍，好言好语问：“怎么了？”
他一问宁嫣便脸红，她哪里好意思讲在想他眼下做的事，话本并没有直接告诉她，于是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没，我只是……”
她想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或许是太过不好意思，宁嫣眼神一直朝四周乱瞟，却独独不落在眼前之人的身上。
可她不看他，他却一直在看她。
楚烨目光直白又炽热，无形之中灼烧着宁嫣肌肤，倘若不是光线不好，楚烨定能看见她从头到脚都泛着嫩粉色。
但无论如何，她此刻衣襟半湿的模样都无法让他冷静。
不待宁嫣说出个七七八八，楚烨便又低头亲了下来。
于是鲛人脑中快要成形的借口顷刻间烟消云散。
宁嫣略微仰着头，对方来势汹汹，她毫无招架之力，不知不知觉她竟发现自己移到了平整的假石之上。
对方的手掌紧紧贴附在她的腰侧，克制着没有乱动，但情迷意乱之时会按捺不住般反复摩挲。
宁嫣本身并不怕痒，在妖界与金锦那般大的小孩玩闹时也只有她去抓他们痒痒的份。
可是现在她却有种说不出的难受，似痒非痒，不至于受不住，但足够让她哼唧出声。
“嗯……”
察觉到楚烨动作一顿，宁嫣方才意识到，她下意识咬紧牙关，可她貌似忘了自己正在被人采撷。
结果她这一咬，恰好让眼前之人发出一声闷哼。
宁嫣也顾不上羞不羞了，她撑起上半身，凑到他跟前焦急问：“怎么样，出血了吗？”
楚烨抬眸看她，眼中情欲还没消褪，宁嫣心中一跳，下意识偏开视线，紧接着又放了回去，见他不说话，宁嫣急得上手就要去扒他的嘴。
奈何伸手伸到一半被人钳住了手腕。
楚烨缓缓点头，颇有些可怜意味：“阿嫣，你下口很重。”
宁嫣有些愧疚，道歉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被堵了回去。
楚烨：“不许用道歉敷衍我。”
他既如此说，宁嫣道不了歉只能顺着他的话去问：“那我要做什么才不算敷衍？”
楚烨定定瞧了她几眼，勾唇一笑：“过来。”
宁嫣用视线丈量了一下二人的距离，她此刻微微撑着上半身，楚烨整个人笼罩在她上方，虽说方才发生了一个小插曲，但二人之间的距离并不显得远。
宁嫣不懂，还要近的话……那她貌似只能……
鲛人抿抿唇，抬手勾住男人的脖子，稍一用力便整个人挂到了对方身上。
楚烨顺势抱着她坐起身，微微仰头看着她道：“阿嫣，亲我。”
宁嫣眼神闪躲。
说起来两人之间唯有的几次亲吻都是楚烨主动，宁嫣被动，她被动承受时接受良好，虽害羞，但终归还是舒心快意占了上风。
如今要她主动，那便全将羞涩勾了出来，对她来说，着实有些困难。
宁嫣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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