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往二楼员工宿舍方向走去。
另一边走廊里,竟然还有几个员工在溜达,看到两人后,脸色都有些奇怪。
陈建军的声音在某间宿舍里响起:“大家都配合一下工作,这是关系到生命的事!”
“配合什么?!怎么配合!张达明不管我们的死活,你现在又要干什么?!带着外人来搜查我们?!当我们是贼吗?!出去!”
“就是!出去出去!”
“马上出去!不欢迎你!”
“喊什么!”陈建军大吼了声:“什么情况不知道吗?!这是在排查是否还有其他危险!你们喊什么??都不想回家了?!”
“不是陈总,我们宿舍能有什么?!那东西都在外面呢!冲我们喊有什么用!”
“梁伟!我说你真是脑子有坑!现在不知道是谁搞的,除了外面,这里是不是也会存在同样的情况,不排查怎么保证安全?真以为我愿意翻你们那床?乱糟糟的,让我来我都不来!”
“陈总,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另个男人说话了:“但是大肆搜查不太好吧?”
“什么不好?!哪里不好?!李石山,我看你也不老实!”陈建军骂道:“早点配合,这会都完事了,哪来那么多吐沫星子!外面等我!”
“行吧行吧,反正我清白,身正不怕影子斜,陈总你赶快的吧。”三个男人从宿舍里出来。
走廊上那几个人马上围了上去,指着肖肃这边嘀嘀咕咕的。
“队长,他们还蛮不服气。”齐梁捏了两下骨节,咔嗒嗒地,迅速被金属挤压的声音盖过。
这阵嗡鸣传来,围着的几个工人脸色都有点难看起来,不由自主望向窗外,表情非常紧张,声音也大起来:
“我去,听说外面结冰了,真的假的?”一个人用手挡着窗户上的反光,贴上玻璃。
“好像是真的,潜水那的刘工,下水要去除冰,被冻伤了在医疗室呢!”
“啊?”几人又惊又讶。
“冻伤?他下去多久啊?”
“谁知道啊?反正是看到被抬回来的,”一个人指了指另边:“他们抬回来的。”
肖肃快步到了他们面前。
齐梁神色玩味,嗤声道:“背后嘀咕人,也叫男人?”
几个工人赫了一跳,脸上飘过惊惧,赶紧跑开了。
“害怕?”他挑眉。
“齐梁,别胡闹。”她低喝了声,迅速往陈建军那间宿舍走去。
“陈总,怎么样了?”
金属挤压嗡嗡声,从窗外闷闷透进来。
脚下地面轻微颤抖着。
一切都预示着,情况似乎并不乐观,
她感受到一股寒意,从心头直冒,驱之不散。
齐梁收了吊儿郎当,眸色忧虑望向窗外。
外面漆黑,像是什么都没有一样,陈小厨混沌未开的模样,一点点的灯光都不复存在,当即心中咯噔一下,拉住她手臂:“队长,一点灯光都没有,太不对劲了!”
肖肃听得,马上回头往外看。
漆黑映入眼帘,如墨似潭。
伴随着令人心悸的颤动和金属声。
她认出那就是无法破解开的超自然,它已经扩散到休息楼的边缘,彻底吞掉了外部四分之三的区域,很快就要破窗而入。
太快了!
速度比之前快上数倍!
只是几个小时,竟然就完全脱离了控制!
即将逼近!
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齐梁心口发颤,不由自主摸向腰铃。
那是他赖以破除神秘的法宝。
然而……想到前两日的对抗,眼眸中生出几分黯淡,下意识看向肖肃。
“队长,怎么办!”
似乎也没了注意。
她双唇抿紧,脸色严肃异常,双眸还是闪动着坚毅无畏,声音沉着镇定:“继续搜查。”
“陈总,”迅速转身迈向宿舍:“可能要转移人员。”
陈建军在床铺之间翻着,听了这话,冒出声疑问:“肖队长,往哪撤?”
邓蕊在衣柜里面翻找着。
“餐厅。”她瞄着窗外,简短回复了两个字:“搜查到哪里了?”
“哦,二楼还差一半呢,大家不明白原因,有些不太配合。”他擦擦汗,直起身体,把床铺整理好:“还没有发现什么。”
“队长,”邓蕊关上衣柜门:“这里没有。”
齐梁哼了下:“这速度看来是来不及,队长,需要我做法吗?”
“也好。”她没有思索:“陈总,让所有人撤离到餐厅,这样我们搜查更加方便。”
“没问题没问题,全力配合,我去叫几个部门长过来。”他急匆匆离开。
“好,”她离开宿舍,转身去了下一间:“我们继续搜查,小蕊,老高和小川在一楼?”
“对,他们在一楼,我想进度应该差不多,我下去帮忙吧!”
“嗯。”
邓蕊飞快跑向尽头楼梯。
那几个工人盯着两人还在嘀咕,表情却越来越忧虑。
铛铛铛。她敲了两下隔壁宿舍门:“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也不等里面的人回应,手中一张小卡片迅速划开门锁。
“你还想吃海鲫儿?”里面的人话还没说话,戛然而止。
两人躺在床上,和肖肃齐梁大眼瞪小眼。
“不是你们……”其中一个腾地坐起来,表情惊恐:“你们干嘛?!”
“搜查。”齐梁晃了两下腰铃。
清脆铃声在宿舍内迅速回荡起来。
他低吟着咒语。
两人马上露出呆滞神情。
肖肃捏出符箓,抛向空中。
符箓即刻燃烧,淡淡涟漪冲向房间角落。
她扫视房间,表情严肃认真,仔细端详。
片刻后,叫停了齐梁:“没有,我们走。”
齐梁也不多言,等离开宿舍后才打了个响指。
两人猛地一哆嗦,像是大梦初醒似的,看着门被打开,更加困惑迷茫。
如法炮制。
剩余宿舍很快被搜查遍。
陈建军也亲自带着部门长赶到:“让大家先去餐厅吧,那里更安全些。”
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几个部门长都点头,分头开始行动。
工人们都被从宿舍里叫出去。
不免一番抱怨。
但还是很听话地往一楼餐厅去了。
见此,她带着齐梁去往三楼。
“听说这里大部分是工程师。”齐梁打量着走廊。
和二楼不同,这里走廊很安静,没人大声吵闹。
她敲响了走廊尽头第一间宿舍。
铛铛铛。
隔壁房间的倒是先出来人,是潜水员杨沧海,看到两人后很惊讶:“是你们?”
她看了眼。
“你们过来干什么?”他在门边很好奇:“先小年?”
“谁?”她忍不住问。
“王康年啊?”杨沧海走出来:“他一个人住这间,怎么,没在吗?”
“你和他很熟?”
杨沧海过来敲门:“害,算不上很熟,大家都住三楼,多少有些照面,小年,你在吗?还不知道你们怎么称呼?”
齐梁上下打量,颇有些玩味。
说话这期间,她又敲了两下。
里面依旧无人回应。
“或许是吃饭去了,他刚来没多久,对这里还挺好奇的呢。”杨沧海不以为意的笑笑:“要不你们留个联系方式,等他回来,我让他去找你们?”
“先去你房间。”肖肃说,身体已经转向他房间。
杨沧海大惊:“啊?你们,这么晚干什么?不太方便吧?”赶紧跑过去拦住。
齐梁一手抓住他胳膊,十分用力,嗓音发冷:“怎么,心虚?”
“啊疼!”杨沧海表情扭曲起来:“心虚什么?你们干什么啊?这么贸然闯我的房间,不合适吧?”
“看一看,”她回头示意齐梁松手:“你应该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我们是在排查原因。”
“啊……”他揉着手臂,一边瞪齐梁,一边埋怨:“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队长,话真多啊。”齐梁一掌推开他,也不多解释,即刻闯进房间。
“诶?诶?!”杨沧海顾不上肖肃,跑进去撵人:“你出去!干什么!老葛没在,你不能随便翻别人东西!”
“看你通情达理,别逼我用手段。”
听见这话,她也快步进去。
齐梁正在翻着床铺,杨沧海刚揪住了他后腰衣服。
“哼。”男人冷哼了声,两手迅速抓住他,来了个背摔!
杨沧海顷刻被摔向床,扑通一声!紧接着,开始哎呀哎呀叫唤。
“你们……我去……要我半条命……”
“怎么,还要动手吗?”齐梁捏着骨节,神情不屑。
“得了得了,得罪不起你们,但你们别乱翻啊!老葛回来可生气。”
“他去哪了?”肖肃拿出符箓扔向空中。
杨沧海看到这一幕,眼睛瞪得老大:“靠……”
齐梁眼眸中起了不耐烦,手拿起铜镜:“真是麻烦。”
外面突然响起脚步声。
“小年,你在吗?铛铛铛。”
两人的动作马上凝滞。
杨沧海眼珠左瞄瞄,右瞄瞄,正要张嘴。
齐梁迅速将铜镜对准了他,口中念念有词。
符箓也在空气中倏然燃烧。
“怎么还没在呢?去哪了。”外面那人嘟囔,又敲了两声。
肖肃听在耳中,马上觉得事情似乎不对,对着齐梁使了个眼色,跑出房间。
徐和突然看到她,赫了一跳,捂着胸口连忙后退:“我的天!哪冒出来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你之前来找过王康年?”她直直注视着。
他大口喘息了两下,才回过神:“是,是啊,昨天就过来找他没在。”
“嗯?”她意识到事情不对:“你最后看见他是什么时候?!”
“最后……”他皱起眉,抚摸着手里的相机,像是在思考:“好像……我不记得了,不过你们救张劲松的时候,他还和我们通过对讲联系了。怎么了?”
她马上想到那个时候。
事情刚发生,是3月14日凌晨!
“后面呢?没有看过他?!”
“是,是啊,我和他不是一个部门,宿舍也不在一块,这几天……也没空来找他……”
心里迅速生起个不安的念头。
“不好!”
一脚对着门飞踹!
嘭的巨响!
门瞬间被踹开!
门锁耷拉下来。
吱呀一声。
露出道缝隙。
徐和吓得一哆嗦,相机差点摔下去:“我靠靠靠!!!!”
她又是一脚,彻底踹开门,露出房间。
里面没有开灯,走廊的光打进去。
地面是白色瓷砖,两张床相对摆放着,靠近门是衣柜。
整体结构和杨沧海的布局基本一致。
齐梁听到动静,对着杨沧海凌空比划了几下。
杨沧海眼神空洞,呆呆躺在床上仰望着天花板,非常安静。
“队长,怎么了!”跑出来后,他就收好了铜镜。
看到门被踹开,眼神里抑制不住的惊讶:肃肃还有这么激动的时候?
“人消失了快两天,我觉得事情不对。”说话间,她冲进房间。
灯光亮起。
正对着门的是窗。
显得非常漆黑,又异常压抑。
肖肃瞄了眼窗外,视线在房间内迅速扫视了遍。
一张床的被子没有叠起,放的有些凌乱。
拖鞋一只在床边,另只在床底露出半个。
对面,被子和枕头摆放整齐。
两张床之间,有张小案几,摆放着个飞机模型,还有几张照片,一个保温杯。
盖子还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