圭林觉得圭宁是在太猖狂了,要是事情并不如她的意了怎么办?还要叫他学宋文良。如果他真的变成宋文良那种畜生,他会毫不犹豫的结束自己生命。
他就给她泼冷水:“就算人家找上你,你也不要什么都跟人家说,自己要藏着点,要是对面遇上的是个不好的人呢……”他话还没说完,头发就被圭宁给抓得乱七八糟。
这人怎么这样!他瞪大眼睛,结果没想到圭宁噗嗤一声就笑起来了。
“知道了,我的老头子弟弟。”她说:“你这么担心我,你怎么不担心下你自己呢?”
圭林下意识的就说:“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圭宁用她那双比他大一半的眼睛瞅着他,她歪着头:“弟弟,你是不是忘记了,你才是那个受伤最严重的啊。相比较我和妈妈,你更应该好好把自己养好才对啊。”
圭林被她给说愣住了。
他想说他没有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说不出口。
这句话好像除了自欺欺人,并没有太大的作用。
她们都已经独当一面,不需要自己再去逞强了。
不知道为什么,并不觉得欣慰,反而有种自己不再被需要的失落。
他心里还是有些慌乱,故作镇定,嘴里像个老太太一样嘀咕着:“到时候真遇到事了,别再找我,我只是先提醒你,随便你听不听。”他说完,像是不敢面对圭宁,撇开她,想要回自己房间去。
会被讨厌的吧。
明明圭宁很高兴的跟自己分享,只是为了自己高兴一点。可是他就像是高兴有罪一样,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扫兴。就算是很在乎自己的家人,也会受不了自己的。
他急匆匆的想要找到一个地方躲起来,好藏起自己那阴暗丑陋的一面。
但是杜秀珍却扭头叫住他。
“圭林,你要去哪里啊,一会儿要吃饭了。”
因为圭宁的事情,本来打算马上做的晚饭都推迟到八九点了,一直到圭宁跟教授通完电话,杜秀珍才想起晚饭还没吃,她急匆匆的去厨房准备。
她没有参与姐弟两个的事情,但耳朵一直竖着,这会儿听出不对,就假装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站出来道。
圭林到嘴里的回房间又说不出口了,他妈妈亲自做的饭菜,他肯定是想要吃的,更何况他也不想让他的妈妈辛辛苦苦做的饭菜被他冷落了。
在这种拉扯下,他就定在门边的位置,进退两难了一会儿后,才慢腾腾的吐出一个“哦”字。
说完后,他又不敢面对圭宁,有些僵硬着扭过身体。他以为圭宁会嘲笑他,或者给他一个白眼。
但是他看过去的时候,圭宁却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甚至还主动拉开椅子给他坐。嘴里道:“安啦,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我不会全部托盘而出的。”
她真的变了。
变得开朗,自信,强大,光芒万丈。
更衬得他的阴暗,丑陋,心胸狭窄。
圭林想,自己应该高兴才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高兴不起来。甚至连伪装的高兴都做不到。
真奇怪啊,明明一切都按照自己梦想中的那般进行下去,回来了,见到了自己想要见的家人,甚至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美好,玄幻。为什么自己竟然高兴不起来呢?
其实他自己知道为什么。
他在那个阴沟里生活得太久,久到自己身上都全是那股阴沟里的臭味,他已经不知道正常人是什么活法了。
所有一切,正面,积极的,都与他没有干系,当然他表面上会做出嗤之以鼻的模样。
表示不屑。
他才不想要。
面对史蒂芬,他可以理所当然的去从他身上获取一切他想要的东西。这是他们欠他的,是这个世界欠他的,他一点愧疚心理都没有。
但是面对自己真正的家人,他就不敢面对了,不是不敢面对自己的家人,而是不敢面对家人眼里的,那个丑陋的自己。
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心里隐隐的有点冲动,想要给自己一刀,看到鲜血流下来,他才能心安理得的再去面对这一切。
不,不行。他心道,他已经答应了,要把这件事戒掉的。
杜秀珍的声音打断了他:“圭林,来尝一尝,这个味道怎么样?”
圭林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身体里痛苦得扭曲成一团,但是他却依旧强撑着,露出一切都没什么的表情,显得有些笨拙的随着杜秀珍的指令而动作。
其实什么味道,他都尝不出来,但他依旧做出笑的模样:“真好吃。”
……
圭成树这段时间在外面出差,要过几天才能回家,他每天都会给家里通一个电话。不知道他回来后,发现自己一家人全穿回来了会是什么感受。
杜秀珍和圭宁觉得圭成树出差也好,正好给她们一个缓冲的时间。至于到底是瞒,还是坦白,要看圭成树能不能接受,杜秀珍会先试探着给圭成树一个过渡的时间,如果他真的反应很大,那还是暂时先瞒着吧。
如果圭成树实在接受不了,杜秀珍是做好离婚的准备的。
这种事情,杜秀珍说她自己来解决,圭宁圭林两个就不用插手了。
圭宁目前的事情还是先把那个教授的事情给解决好。第二天早上,别人就会来接她,接下来她的表现极其重要。事关她接下来的命运,不说指望她能成为全家的保护伞,别什么都还没做到,就先把自己折进去了。
在睡觉之前,杜秀珍,圭宁,圭林三人还为此专门开了个小会。
圭林假装自己是教授,就专门给圭宁提一些刁难的问题,杜秀珍在旁边查缺补漏,确定圭宁一切都应付得差不多之后。
才放圭宁回去睡觉。
杜秀珍拉着圭林的手,她说:“这几天,你也别去学校了,我也给你请了个假。明天圭宁去干她的事情。我们也有我们的事情要做。”
圭林没听明白。
杜秀珍慢慢抚平他眉间的褶皱。她说:“我见过许多从不幸中走出来的人,一开始他们整夜整夜的睡不好觉。但是后面他们都走出来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圭林摇头。
杜秀珍道:“因为他们都亲手杀死了自己的敌人。敌人的鲜血,能治疗一切的心理疾病。”
“圭宁的方法是方法,我的方法也是方法。”
“为什么不能两件事一起做呢?”
“圭宁击垮对方的保护伞,然后我们来送对方最后一程,怎么样?”杜秀珍对圭林道:“先别急着否认,妈不动手,但你想不想亲手杀死自己的仇人?”
圭林用力的一点头。这是肯定的,不容置疑的。他从没有一刻不想杀死仇人。
杜秀珍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么,你该先学会怎么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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