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任务依旧。
众人齐心协力,终于在入夜前,完成了两百株竹子的指标。
云苓和陈望年正拖着最后两节竹子走在下山的路上,突然,又听见什么了什么动物的哀嚎。
“呜呜呜~呜呜呜~”
“你听见没?”云苓侧耳,轻声问道。
“听见了,好像离我们挺近的。”
云苓又听了片刻,虎躯一震,“该不会是狼吧?”
“师傅说这种声音微弱的多半只是狼崽,咱们快走吧,在母狼赶来之前离开这里。”
云苓害怕地耸耸肩,强装镇定地往前走。
“嗷呜~”
云苓感觉脚下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竟是两只小狼崽子。
“啊!”
陈望年立刻紧张回头,“怎么了?”
“你看。”
陈望年看到狼崽也愣了片刻,“没事,咱们别管它们,快走就是了。”
二人匆匆下山,却不想在他们不曾注意到的地方,身后的小东西们也紧随其后。
云苓一回到家,阿奶就煞有介事地将她拉到了屋内,还瞥了眼窗外,似乎是确定没有人偷听。
“咋了阿奶?”
阿奶牵着云苓的手,酝酿了好一会儿,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本来啊,阿苓你都这么累了,俺不应该再给你添麻烦的,但……但俺实在是看过不那望年奶……”
“怎么?”云苓瞬间严肃,“她欺负你了?”
阿奶摆摆手,一脸无奈,“那倒没有,只是你不知道……这两天啊,俺们两个老的不是在搬竹子嘛,她懒得动弹,俺搬五回,她才搬一回,回到家说全身上下不舒服,倒比俺还累一样……
我一劝她两句,她就开始哭,没人理她,她就哭得更大声了,倒显得俺让她活干多了、欺负她似的……阿苓啊,你能不能去说说她,或者让陈家小子去也行……”
云苓抿唇,对陈老太的偷懒行为感到非常无语,真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
“没事阿奶,明日咱们就不搬竹子了,你在家好好休息,至于望年他奶,我会找机会说说她的。下次你心里再有什么不痛快,只一并告诉我,我替你出气。”
云老太轻轻颔首,“我的儿,你也不容易,平时也不要太累着自己,阿奶干了一辈子活了,搬几根竹子罢了……”
祖孙二人相互安慰一阵,这才走出去用饭。
“嗷呜~嗷呜~”
门外,又传来了一道道狼崽的嚎叫。
熙年怀中的小橘子也响起了哈声,猫毛战栗,陷入害怕和警惕之中。
“别怕,它们进不了。”熙年摸着小猫的脑袋安抚。
云苓与陈望年对视一眼——不会是那那两个小狼崽追上来了吧?
“不要管,”云苓对所有人交待,“如果现在把它们领到家里,晚上母狼觉得咱们偷了它的崽、要报复咱们咋整?晚上关好院门,把鸡圈关好,也别让猫跑出去了。”
众人纷纷答应,只有阿连听着狼崽的哀嚎,显示出几分同情。
要是它们没有母亲呢,会不会饿死……阿连由己及狼,连想到了自己。
晚饭后,趁旁人不注意,他留了点剩菜,从院门口倒了出去。
两个狼崽看见食物两眼放光,立刻忘记了自己是肉食动物,半跪在地嗦起了野菜羹。
云连看着他们嗦完,心满意足地笑了笑。
两只狼崽眼巴巴地抬头望向云连,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好像在问还有没有。
“没有了,一点也没有了,”云连将粗碗翻底展示给它们看,“快回家吧,不要让你们阿娘着急了。”
可是无论他怎么劝说,两只小狼崽就是不肯立刻,云连虽然不舍,但谨记着姐姐的话,只好恋恋不舍地离开。
众人洗漱一番就匆匆躺下,昏暗的桐油灯下,云老太费劲巴拉的终于是穿好了线,老迈的躯体逐渐僵硬,冻伤皲裂的双手也不如以往灵活。
她拿起孙女脱下的外衣,这还是几年前为及笄做的衣裳。那时儿媳已病入膏肓,当掉了最后的陪嫁换了这匹细麻布,她说苓儿大了,姑娘家及笄不能没有件体面衣裳…
“唉……”云老太轻叹一声,一滴浊泪落下,晕湿了手中的布料。
一旁的陈老太闻听,支撑着起身,“老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云老太慌忙拭了泪,“没啥,没啥,这桐油灯烟大,迷着眼睛了。”
陈老太直接看穿,嗤笑一声,“好歹你云家也是供读书人的,怎的连根蜡烛都没有?”
“老亲家您还是主薄他娘哩,”云老太也不服输,“您陈家累世富贵什么没见过,倒挑起我这下里巴人的毛病了,我是泥腿子一个一辈子穷惯了的,倒是老亲家您——讨来的馒头还嫌馊。”
语毕,一片死寂。云老太深觉后悔,死嘴你在说什么啊……
云老太连忙找补,“嗐,瞧我这张嘴,老亲家啊,你可别忘心里去。”
陈老太听了这话,心中生出不满,却又想到自己如今无依无靠,还得在云家寄人篱下,不免落寞。
“睡吧睡吧,”陈老太躺下,闭上双眼,似乎是生了一场闷气,“明天又要早起……”
翌日清晨。
阿连走到院中,刚欲从缸中舀水洗漱,就听见院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他一看,是两只狼崽缩成一团,瑟瑟发抖,不时发出嘤嘤声。
“姐、姐!你看,它们俩还没走呢!”
云苓头疼,“它俩怎么还守在家门口?是不是你昨晚偷偷给他们喂吃的了?”
“我……我没有!”云连撒谎道,又趁机说,“姐,说不准它俩无家可归呢,要不咱们也收留了它们吧?”
“当咱们家的肉是凭空出现的啊?”云苓直接反驳,“不准!”
“哦,好吧……”云连失望道。
其实云苓并不是没有考虑过收养这两只狼崽,好给自己多加几个积分,只是她有太多要顾虑的了——
一是担心母狼的上门,二是她怕狼崽野性未泯,会伤及人和畜牲。
一回头,云苓看见陈望年正在屋檐下伸着懒腰。
“你怎么起来了?”云苓诧异。
毕竟,他们兄妹俩还在赌气,按照昨天的情况来看,陈望年会将自己和云连的那份守夜也给守了,此时应该还在补觉呢。
“熙年和我赌气,午夜没叫醒我,现在还在那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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