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朱被暂关进牢狱,等案件调查结果。
她躺在稻草上,再一次叹息这里的人心复杂。
“真是不属于自己的圈子不要硬融,她当初怎么就没穿基建文或种田文呢,这宅斗文里弯弯绕绕的心思,真是太累人。”
她想老爸老妈了,想在国外的发小,和那群志同道合的朋友们。
此刻楚云朱想回现代的心,空前高涨,可脑海里又浮现那张俊朗锋锐的脸,心里又涌出一抹酸涩。
也许是临合眼前,想那人想多了,居然在睁眼时,见到那张梦中反复出现的脸。
楚云朱惊喜又有些不确定的唤了一声:“长庭?”
她先环视一下四周,是牢房没错,又将视线定在身边这位,本不该出现,但又出现在此的赫长庭。
楚云朱屈膝坐了起来,身上不知何时盖的墨蓝大氅,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滑落。
“长庭,你怎么在这?”
赫长庭将掉落的大氅扯裹在她身上:“这牢里阴冷,云朱莫要受寒。”
“你的事忙完了?”
赫长庭和她并排坐在稻草上,温和的话语缓缓道来。
“母亲的丧事和公事都料理清了,急着来接你,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男子轻柔的话语,倒是让楚云朱心中的郁闷怅然消散,精气神瞬间回笼。
她用肩撞了撞他的肩:“是不是金钨卫给你递消息了?你不用担心,没什么大事,只是要想解决有些麻烦。”
“不麻烦,十三个小童已经醒了,至于老王头和桂花的死,有人证,云朱不用担心。”
“那些小童没事就好。”楚云朱听到这松了一口气,“对了,铁风和金戌也关在牢里,也不知他们的毒彻底解了没有?”
“铁雨在那边,两人已无碍。”赫长庭侧过身,扶住她的肩,让她的身子靠在他身上。
楚云朱靠在男子宽厚的胸膛里,略显拘谨,面颊生热的抬头,正对上他那双温情眼眸。
“云朱是想现在出去,还是等明日公堂上理清案子再出去。”
楚云朱垂下视线,平稳自己过快的心跳:“我楚云朱堂而皇之进来,当然也要堂而皇之出去。”
“那听云朱的,等明天把案子结了再走。”
赫长庭说话时的胸腔震动,让靠在他怀里的楚云朱脸颊热度再次上升。
她揉了揉自己的脸,从怀里掏出一个剑穗递给他,“送你的,希望长庭以后平安顺遂。”
赫长庭的视线先在少女罕见羞红的脸颊上停了两息,这才接过剑穗:“’平安’不敢苛求,但‘顺遂’长庭会竭力争取。”
楚云朱听闻这话,蹙着眉,用后脑勺磕了一下他的胸膛:“为什么‘平安’不敢苛求,我就希望你好好的,平安顺遂的过一生。”
“好,听云朱的。”
楚云朱躺在男子宽厚温热的怀里,那点小羞怯随着困意袭来,不知不觉间散了,阖着眼,睡了过去。
赫长庭小心挪动身子,让她靠得更舒服些,他低垂着眼眸望着怀中少女那越发苍白的脸色,隐忍的哀色从眼底漫延开来。
还有八个月,八个月后,云朱便会离开他,离开这个世界。
他拥着少女的手臂,缓缓收紧,眸子里弥漫着深深的眷恋与不舍。
次日,天刚蒙蒙亮。
汤县令就被人从榻上揪了起来,而那十三个小童的家人更是半夜就聚在了衙门口。
他们面带愧色,等汤县令一升堂,个个急喊。
“大人错了,那位楚姑娘不是恶人,是救孩子的大恩人!”
“我家娃说,是老王头的侄孙女桂花,用糖块将他们骗了过去,硬逼着喂了毒。”
“我家孙女说,那桂花逼他们喝下毒药后,自己也服了。这些都跟楚姑娘无关。”
“小茶你快跟县太爷说,王老头半月前都接待了什么人,又是怎么个反常,还有这桂花到底是谁?”
七岁的小茶被人推了出来,他先看了一眼上首的县太爷,又望着刚入堂的楚云朱等人,颤着身子,说道。
“我爷爷半个月前与一位富贵老太太见了一面,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那位老妇人将身边的一个丫鬟留了下来,那丫鬟就是桂花姑。”
“自打那以后,爷爷就快速给我认了一门干亲,就是打铁的钱家夫妻,爷爷说他年轻时欠了别人的人情要偿还,还说他以后要是走了,就让我搬到钱家去住。”
“昨日一早,爷爷就赶我去钱家,午后我见桂花姑用糖块将邻家的几个孩子都引了过去,就连钱家的干妹妹也凑了过去,我不放心就跟着去了茶水铺后院,没想到进屋时,正看见桂花姑给他们灌毒药。”
“我想逃,却被桂花姑抓了回来,我见她给我灌药后,她自己也服了。”
昨日这些苦主家属闹得有多凶,此刻面对楚云朱时就有多愧疚。
人家救了他们的孩子,他们却识人不清帮着坏人欺负恩公,真是太不应该了!
他们齐齐对着楚云朱跪了下去:“恩公对不起!是我们不识歹人心,误会了您。”
钱家夫妻搂着三岁的小女儿,又扯着干儿子小茶跪在最前面。
面对这副场景,楚云朱不知怎么处理,转头看向赫长庭,只见他肃着一张脸扫视众人。
“识人不清,盲从指控,错怪救命之人,难道你们以为磕几个头,哭喊两声,这事就算了。”
这些家属愧疚的恨不得打自己两巴掌。
“云朱心善不与你们计较,但你们的良心可过得去?”
赫长庭侧过身看向楚云朱,“念你们无知初犯,以后便每日三次为云朱祈祷,祈祷她去病弃疾,平安顺遂。”
这些受害家属们,又磕头如捣蒜:“是,是,是,我们定会诚心为恩人祈祷。”
赫长庭拉过楚云朱的手,瞥了一眼案桌后脸色煞白的汤县令:“汤县令,还不结案。”
汤县令哆哆嗦嗦的打开卷宗,想起今早被人拎起时,看到的那枚令牌,不敢有任何小动作,无比公正廉明的将案子了结。
等回到后堂,汤县令连声吩咐夫人小妾,赶紧收拾细软,准备逃命。
前些时日,本家姑母找上他,他还以为这是他升官的机会,没想到招惹了这般大人物,要是早知如此,他万不可应表姑母所托。
如今得罪了人,乌纱帽是保不住了,只希望能保住乌纱帽下面的脑袋。
汤县令这边还未收拾清,就有衙役跑进来报:“大人不好了!知州大人召你去前衙问话。”
一听这话,汤县令心胆具颤,他此前做得那些不光彩之事怕是要被清算,嘴里痛呼一声,晕死过去。
今日立冬,楚云朱穿上某人从京都带来的新冬装。
银白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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