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裴知聿!
她非得每时每刻都要提到裴知聿的名字?唤的还那么亲密,叫他好生嫉妒。
他头一回这么讨厌一个人的名字。
裴烬寒双眸泛起嫉妒的红意,垂眸,避开她的视线,皮笑肉不笑:“多谢小姐在乎景寒。”
话音方落,裴知聿走到桑雪翎身边,挽手,她贴着他肆无忌惮地笑,在外人眼中,她们是恩恩爱爱的一对璧人。而他,裴烬寒,只是一个无名无份、上不得台面的下人。
心底的妒意像嫩芽般钻出地面,悄无声息地生长、蔓延。
*
夜幕降临,府外飘起小雪,寒风刺骨,将柴房外的木柴刮倒,寝房内灯火通明,暖意直升。
桑雪翎拆开药包,将药材抖进浴池中,搅拌两下,药材浮在水面上,她拍拍手,走出浴池,看向景寒:“脱了,进去吧。”
裴烬寒盯着她,顿了几秒,眼底的笑意渐深,当着她的面开始宽衣解带。
“等等……”桑雪翎瞧他举止大胆,耳根突然泛红,她指着屏风道,“你去屏风后面换,我不看你。”
裴烬寒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她匆忙走到桌案前,从桌底拿出一副画,视线停留在画上,不再关注他,裴烬寒掐住掌心,眸色暗沉。
他慢悠悠地走到屏风后面,语气乔装温润:“是景寒思虑不周,还望小姐见谅。”
裴烬寒脱下长衫,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肩背,宽肩窄腰,身形修长,肩臂的肌肉健硕,迈步走进浴池。
闻言,桑雪翎抬眸,看向屏风后的他,半透明式的屏风将他的身材遮得忽隐忽现,水汽氤氲,空气里弥漫着蛊惑的气息。
裴烬寒瞥眸望去,两人视线相撞,她垂眸,避开他的目光,他如愿般捕捉到她眼底流露出的那份慌乱,唇角勾起一抹笑。
桑雪翎扯出桌案上提前准备的白纸,在纸上胡乱涂画,心不在焉,脸颊泛起粉红。
——都怪他!怪他脱下衣,还要同她讲话,吸引她的目光!
否则她也不会朝他看去,更不会与他对视,真是太丢人了……日后他不会借此一眼赖上她罢?
可经过这几日与他的相处,平日里他性子温润、隐忍,事事听她指令,绝不与她反抗,这样忠诚的人,应该不会耍无赖。
桑雪翎清清嗓子,调制桌上的颜料,低眸问道:“水温合适否?”
沉寂几秒,浴池里传来少年清润低沉的声音,透着点沙哑:“小姐安排的一切都很合适,景寒多谢小姐的照料。”
桑雪翎轻轻应了声,语气很轻,轻到仿佛没说话。
浴池内,许久未传来她的声音,裴烬寒隔着屏风朝她望去,目光停留在她身上。
她在作画,垂着眼睫,神情严肃认真,每一笔落下皆是小心翼翼,好似在描摹一件昂贵的艺术品。
她认真的样子极美,比他脑海里印出的她还要美上千万倍,走神间,腿间那根灼热的硬物膨胀,他收紧掌心,额间冒出热汗,极力压下心底升起的情-欲。
一盏茶的功夫,裴烬寒走出浴池,换上今日在绣罗坊买的月银白锦袍,衣襟边绣有流云银纹,他自觉地朝着门扉走去。
桑雪翎留意到他的身影,朝他挥手,唤回他:“等等,景寒,你快过来帮我看看这里该上什么色的颜料?”
裴烬寒眼底放光,眉间染上浅淡的笑意,他转身,走到桌案前,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盯着那幅画。
画上是一名男子,身着远山青广袖长袍,绾发,头戴玉冠,眉目清秀,手上捧着一本经书,低眸认真阅览。
而这画上的男子正是他的好弟弟,裴知聿。也是她未来的夫君。
裴烬寒的脸色僵住,眉目染上阴沉气息,指节在一寸寸收紧。原来她方才那么认真的模样,是在为他作画。
每一笔都小心翼翼,就像她对裴知聿的感情,珍视至极。
裴烬寒唇角噙着冷笑,唇色发白,肩上的伤再次出现细微的裂痕,疼痛唤回他的清醒。
桑雪翎托着腮帮子,愁眉苦脸地轻叹口气:“三日后便是知聿的生辰,我想将这幅画赠予他作为生辰贺礼,可我不知道这里该上什么色的颜料。”
她指着画上人物后面的景象,闷闷不乐道:“墨绿太深了。浅蓝与长袍颜色相近,太单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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