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场所总给人一种压迫感,准确来说是给原本不属于它这个阶层的人的一种不真切感。
在周榕的影响下,张时桉认得不少影视圈的一把手,方才池译指的那几个,她都认识。
张时桉过去和他们周旋了一会,在他们打算找借口走开时,顺理成章地搬出池译的名字,最后加了其中一位的联系方式。
虽然不知道池译的具体背景,但是他的身份还算好用。不过张时桉不敢多用,她也不想给他带去太多麻烦。
目标达成,张时桉一身轻地坐在角落喝酒,当一束灯光射向主席台时,她收到周榕发来的消息。
周榕:【你去陈威达的生日宴了?】
张时桉:【嗯】
周榕:【有没有认识一些老板?】
张时桉:【嗯】
周榕:【不错,有个人你多注意】
【谁?】
张时桉问。
周榕:【房宴】
房宴?很陌生的名字。
【有照片吗?】
周榕再没回消息。
张时桉左看右看,放弃了这个选项。
房宴没找到,倒是看见池译在人堆酒池里从容应对,一如那日他为了赔罪请整个剧组吃饭,矜贵傲然。
周围人或攀附,或顺从,他一成不变。
张时桉得以在此时放肆打量他,心脏跳得比以往快了些。
不过,她更清楚——他那样的人,是不会把注意力放在她这样的人身上的。
张时桉收回目光,猛然撞入令一双眼眸。
不比池译的凌厉,入目就带温煦。
两道视线仅有短暂汇合。
很快有人与他喝酒,张时桉就没再过多关注。
几分钟后,张时桉收到周榕的指令,打算去找找那个房宴,忽然听见有人试探着问:“你好。”
她闻声抬头,竟是方才那个男人。
“你好。”张时桉尽量坐正身子,面露社交微笑。
“我看你有些眼熟。”男人说,“你和池译认识吧?”
“是的。”张时桉坦率承认。
对方准确地在人群中找到池译的身影,接着不做掩饰地问:“你和他,是恋人关系?”
“不是。”张时桉说,“我们是朋友关系。”
“朋友关系……”
简单四个字,被他说得意味深长,张时桉已经找好借口溜走。
“我和池译先生,其实也不算很熟。”
“这样吗。”他喃喃道,“不如我们也认识一下,我叫房宴。”
“房……”你叫得来全不费工夫。
张时桉扯笑,笑得灿烂热切:“我叫张时桉。”
房宴似乎有些意外,大概也没想到张时桉这么热情。
“张小姐,你和我在这儿互相认识,池译他不会有意见吧。”
“……”他生不生气她哪知道,他应该更在乎她有没有给他丢脸,事实上她并没有闹出什么笑话,但也不能太谄媚。
“不会的,池译才不会管我。”张时桉这么说着,举杯:“喝一杯?”
“好啊。”
她与房宴聊了会,过不久他接了一通电话,回来时面露难色,说:“张小姐,我得出去一趟。”
“好吧。”张时桉故作遗憾地说,“那太可惜了。”
“对啊。”房宴微不可闻地叹气,“那我走了。”
“嗯。”
张时桉刚拿出手机想和周榕汇报工作,谁知房宴半路又折回来。
“张小姐,我要去东门,你方便带我去吗?”
“?”
他不会以为这座山庄是她的吧?
“东门,在哪?”
房宴温和地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今天你去的那个方向就是东门。”
“哦,是那里啊。”张时桉回想一番,“就从你们玩牌那里一直往前走,再转两个弯就好。”
房宴:“说来惭愧,我有点路痴。”
“可是……”张时桉不知道这场宴会什么时候正式开始,池译才交代过不许乱走。
“放心吧,宴会半个小时后开始,我只需要十分钟。”房宴解释道。
“那好吧,我们快去快回。”张时桉偷偷望向池译,还好他还在与那些人畅谈,并未注意到这边。
房宴倒真如他自己所说的,有点路痴。
张时桉跟看稀罕物一样,饶有兴致地循着记忆带他在悬灯下穿来转去,五分钟后到了东门。
然而房宴要等的人还没有来。
他看着不怎么急,对她说:“不如我们坐着等会?”
他总是慢条斯理的,连落座的动作都特别讲究。
给人一种稳重的感觉。
张时桉在他对面坐下,房宴忽然起身,说了句“稍等”,转身进一间屋子,出来时手上拿着一壶茶和两个杯子。
他先为张时桉倒一杯茶水,又讲究地给自己倒了一杯。
当张时桉终于适应凉意后,东门口缓缓停下一辆车,车里下来一个男人,房宴迎过去,接下那人手中的方形纸袋子。
回去的路更好找,不到三分钟就到宴会厅楼下。张时桉看了下,刚好十分钟。
主屏幕显示着两条一分钟前别人发来的微信消息。不知怎的,她眼皮跳了下。
“张小姐,谢谢你。”房宴温和有礼道。
“没关系,顺手的事。”话说到这里,她便想抽身离去了,“我们快……”
“你既然帮了我,这份恩情自然要还。”房宴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几下,“加个联系方式吧。”
再一次得来全不费工夫。
张时桉客气着:“算了吧,不是什么大事。”
房宴说:“你不会是担心我骚扰你吧?”
“怎么可能。”
“那你怎么不敢?”
到这里就可以了。
“那我扫你吧。”
“张时桉。”
张时桉输入好申请信息,刚点下发送,身后有冷冰冰的声音忽然传来,吓得她手抖了抖,点了两遍。
从二楼下来要经过一个旋转楼梯,池译才下到一半,不过从角度分析,他应该看到了加联系方式的整个过程。
完蛋。
张时桉惴惴不安地将手机翻面,然后轻声对房宴说:“我发过去了。”
房宴也配合她:“嗯,我现在就同意。”
身后气压越来越低,池译停在她的身侧。
房宴一贯温和,见到来势汹汹的人也面不改色。
“池先生你好,我叫房宴。”
“你好。”池译应付着,说完便紧紧盯着张时桉。
“张小姐,那么我就先上去了。”房宴也不等他有回应,对张时桉说,“回见。”
张时桉跟他摆手,现在说点什么身边那人非得气疯。
不对,她为什么要心虚?
空气终于陷入彻底凝固。
张时桉嗓子眼有点堵,她咳了咳。
“那个,我跟他刚刚认识。”
“……”
张时桉实在是无法从池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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