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时桉三两口吃完手里的东西,把特意为他买的小吃塞进包里,接着问:“你不吃点吗?”
“我不饿。”
“行吧。”张时桉正被低落的情绪控制着,从阿明和陈涛和她说完话开始,“那我们回去吧,挺晚了。”
池译确认了下时间,投向她的目光夹杂着探究:“你怎么了?”
张时桉以为是心事被看出来,矢口否认:“我没有怎么啊?我能怎……”
池译仍在打量她。
“兴冲冲地赶过来,就为了买这些?”
张时桉实在是搞不懂这个人,是他表现得毫无兴趣在前,现在倒好,竟然数落起她来。
“对啊。”她说,“就为了买这些。”
“……”池译一愣,“我可以陪你进去。”
张时桉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回什么。
“怎么?”
“你为什么忽然想进去?”张时桉其实没想听什么好话。
“呵……”池译一脸的不可思议,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你要是真不想……”
“去啊,走吧。”
去就去她还要对多带他走两圈,把他衣服腌入味!
张时桉满怀心事地和心事原主,肩并肩走在人群当中。
她吃饱了,对剩下的一街美食再无兴趣,而池译也无心四周景观,就那么和她把这条街来回走了两遍。
张时桉不想开车,直接拉开了副驾驶坐进去,池译调整了下座位,手指敲了下方向盘。
“怎么不客气了?”
“……”张时桉摇头,“演够了。”
“原来是这样。”池译挑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那你演技很好。”
“谢谢夸奖。”
张时桉睡了一觉,醒来一看手机,才过去二十分钟。
鹿湾的夜色夜色依傍着大海的,吹来的风中隐约有散不去的咸腥味。
车里开着缓慢的纯音乐,张时桉盯着窗外,稍微清醒了点。
李梨结束一场饭局,正发着大段语音和她分享各方八卦。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狗血四角恋的故事,但李梨执着于猜每个人的动机。
有些语音文字翻译不准确,张时桉找出耳机戴好,没再过多确认,点开下一条语音。
“姓池的那个大款也有……”
女、朋、友三个字随着音量的降低而不被捕捉到。
张时桉涨红了脸,划拉手机,原来没开蓝牙。
想找个洞钻下去。
逢红灯,“大款”停了车,并且十分平静地问:“在说我?”
“没有。”张时桉赶紧否认,虽然知道起到的效果微乎其微,“是另一个人。”
绿灯亮,车子开动。池译淡淡问:“谁啊。”
张时桉:“我的高中同学。”
“原来如此。”池译意味不明地说。
“嗯。”
不愧是体面的成年人,谎话都扯到这份上了,还在配合着演。
张时桉之后没再听李梨的语音。
李谨忽然打来电话。
“喂,时桉,你们到哪了?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他问得有些急。
张时桉问:“怎么了?”
李谨那边好像有什么嬉笑声,过了几秒才说:“我就是担心你们,八点了还没回来。”
“我们在回来的路上了。”
“行吧,那你注意安全。”李谨交代说,“我给你留了好吃的。”
“好。”
这是她今天得到的,今最开心的一个消息。
张时桉因为李谨的电话而愉快,却没注意到身边人愈发难看的表情。
她挂了电话,听见池译轻蔑的一句:“什么叫小心点?”他笑了笑,“难道我会做些什么?”
张时桉心慌了慌。
“他的意思是,让我们都小心点。”
一路无言。
到别墅外,池译让两个跟拍先回去,没让张时桉下车。
“张时桉,你对我有意见我接受,但你要是把这些偏见以这种方式报复回来,”池译笑了笑,“是不是有点不尊重我。”
“……”张时桉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你什么意思?我报复你干什么?”
“?”
“这里没有摄像头。”他说。
张时桉对这句话感到费解,想清楚他可能是什么意思后,疑惑迅速转变为怒火。
“你觉得我在演戏?”
池译眉心一蹙,“你是吗?”
“我不想告诉你。”
张时桉的手在抖,这句话实际上也是在提醒她自己,不应该花这么多时间,和一个根本瞧不上自己的人拉拉扯扯。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我喜欢和那些温和的人接触,和他们说话自然就随意一点。还有,我再说一遍,我对你没有偏见,完全没有!停下你的臆想,我没有那么多功夫去琢磨这些。”
说完这些,她不愿再等池译的反应,拉开车门直接走了。
池译点了根烟,厌烟雾几乎遮住他所有的表情。那个女人后来说话的声音都在抖,看来真的怕他这个“大款”。
张时桉嘴里从没有几句真话,这点他早已验证,所以刚刚那几句略显暴躁的话,他已经理解为是恐惧心在作祟。
但其中有那么一句,倒不像是假的。
池译狭长的双眼在昏暗环境下小幅度收缩,越使得看不真切。
她竟然,说他凶。
*
夜色正浓,池译将车子调转方向。
汪铮把酒店订在市中心,池译事先没问他包间号,现下听着那些从尽头飘来的嘻哈声,就更不打算问。
七八个人,一眼望去,大都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霓虹灯倾斜进来,落在沙发上坐着的人身上。
众人停下,纷纷同池译寒暄,而那个淡漠的女人则缓缓抬起双眼,继而机械地站起来。
汪铮提前一步给池译指出座位,隔开二人间那点可怜的距离。
“你来了。”
孔煦暖说。她声音很轻,也不乏某种疑惑。
“嗯。”
池译以为,她应该在问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赶来。
“好了好了。”汪铮打断说,“老池从节目里抽身过来本来就不容易,大家伙快动起来,我去叫人上菜,都坐坐坐!”
池译落座,孔煦暖端着一杯水,在他身边坐下,原来坐这的人一声不吭地挪开了位。
“池译。”她喊他。
“怎么了。”池译淡声道。
孔煦暖并不在乎对眼前人的刻意掩饰,继续问一些不痛不痒的话:“听说你在鹿湾录节目?”
“嗯。”
“你一个人来的?”
池译:“那不然?”
“没有人来送送你?”
她的情绪有些起伏。
池译端杯喝水,目光瞥向紧闭的门,说:“没有。”
“那他来过……”
“汪铮怎么还没回来。”池译放下杯子,有意盖过她的声量,“我出去看看。”
池译揣着一肚子火在楼下找到汪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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