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开车比骑自行车简单。”
高岚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潇洒地放在扶手箱上，不像驾校老师，倒是像带着小弟兜风的大姐头。
“现在既没有交通规则，又没有其他车和你抢车道，车还是自动挡。这你要是还学不会，不如去骑三轮车。”
季理：“……”老实巴交，不敢说话。
中控台上，伊诺背对两人看着窗外，不时发出一些音效，显然心情很好。
伊诺：[••]♪
“你看，伊诺也这么说。”
它知道个屁！
季理心里嘀咕着，视线扫过驾驶座，将每个部件和高岚之前讲过的操作方式一一对应。
要说简单确实简单，一个油门，一个方向盘，一个手刹，一个脚刹，完事了。
可对于没开过车的人来说，天然就对这种大型机械设备怀抱敬畏之心。
季理正努力复习操作方式，忽然听见高岚咦了一声，他连忙抬头看去，瞬间瞪大了眼睛。
只见前方的高架桥上，车辆全部堆积在车道两边，有的甚至直接跨在栏杆上，半个车身悬在空中，摇摇欲坠。
几乎所有车身上都有燃烧的痕迹，一辆油罐车倒在匝道口不远处，烧得只剩下个框架，应该就是起火点。
“这是怎么回事？”
高岚喃喃着将车停了下来，准备下车查看，却被季理拦住了。
“姐，我去，你别熄火。”
高岚怔愣一瞬，点点头：“小心点。”
季理嗯了一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朝着路边走去。过了几分钟，他回到车上，满脸疑惑。
“就是车祸引起的大爆炸，但这些车辆残骸这么整齐地堆在路边，肯定不是因为撞击，倒像是被什么东西推过去的。”
“推过去？谁能推动这么多车？总不至于开着叉车跑路吧？”高岚纳闷地问。
季理摇摇头：“不知道。最奇怪的是，地上有很多脚印，但我没有看见一只丧尸。”
高岚握着方向盘沉默了一会：“……先进城看看，情况不对立刻跑路。”
季理没有异议，SUV缓缓启动，按照指示牌朝着呈安市中心驶去。
几分钟后，车下了高架桥，季理和高岚几乎同时看到了路边的加油站，顿时兴奋起来。
“难怪高架桥上有油罐车，估计就是给这里送油的！”高岚一打方向盘把车停在了加油站旁。
这里也发生了车祸，但好在排队加油的车比较多，反而形成了保护圈，没让失去控制的车直接撞上加油站。
不过也是因此，好几辆车里都困着丧尸，一听见动静全都兴奋起来，在车里不断撞着车窗。
季理见状，把装汽油的空间手环递给高岚：“姐，你去装汽油，我打丧尸。”
说完就拎着高尔夫球杆和破窗器下了车。
打困在车里的丧尸和瓮中捉鳖没什么区别，季理只需要按一下破窗器，然后守在车窗外，等着丧尸自己送上脑袋就行。
十几分钟后，高岚满脸笑意地跑过来：“小季，空间手环装满了，咱们再买几个吧？”
季理正蹲在地上挖丧尸核心，闻言啊了一声，仰头看她：“装满了？能知道还剩多少吗？”
“还剩不到两千升，再买两个空间手环就够了。”高岚竖起两根手指头，笑得灿烂。
季理想了想，起身道：“那装我那吧，我手环里还有空间。”
昨天晚上收拾东西时，他专门跑了一趟天台清空手环，然后复制，就是为了腾出一个专门存放液体的空间。
如今他手握两个32立方米的空间手环，别说两千升汽油了，再多加一个零也放得下。
值得一提的是，空间手环可以卡BUG批量复制，也不知道技能的判定标准到底是什么。
听到季理这么说，高岚微微一怔，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若无其事地点头道：“那敢情好，我教你怎么用加油枪。”
一番教学后，季理和高岚互换任务，一个用汤桶接汽油再转存进手环，另一个继续打丧尸。
十分钟后，季理接完汽油，高岚也拿着丧尸核心走了过来。
“十五枚，给你八枚，补上次少给的那个。”
高岚将数好的核心递给季理，季理看都没看就往兜里一揣，环视一圈喃喃道：“怎么没有便利店啊？”
“可以去休息室看看，”高岚把核心收进手环，指着不远处的小平房道，“可能是因为这个加油站太小了，就没设置吧。”
季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两人朝着休息室走去。
休息室房门大敞，没有丧尸，东西都保存完好，不过也没什么好东西。唯一值钱的，是几个便携式油桶和抽油泵。
“这个好，有了这个就不用嘴吸油了，这个材质也更耐腐蚀。”高岚递给季理两把手动抽油泵，“捏一下气囊就能抽油，给你两个，我拿一个。我空间有限，一个够用了。”
季理吞下嘴边的话，默默收起抽油泵，见高岚就准备走了，连忙问道：“油桶不要了？”
高岚摆摆手：“放你那。”
季理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乖乖把那四个30升的油桶收进了手环。
上了车，高岚还有些意犹未尽：“这个加油站太小了，要是能找到个大加油站就好了。四千升汽油，真要用起来也顶不了多久。”
“加油站应该都在郊区吧？要不我们在附近逛逛，看有没有环城公……”
剩下的话消失在高岚似笑非笑地注视中，季理被她看得瞬间挺直腰背，汗毛直竖。
“岚姐，我……”
“不用说。”高岚摆摆手，发动车子。
“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我知道你信任我，但这毕竟是末世，防人之心不可无。以后一定要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不要放松警惕。”
季理想说自己不是小孩子，失去双亲四处打工的日子，早已把他磨练得比普通大学生更为成熟世故。
但回想起节假日必定上门探望的社区工作人员，主动帮他申请助学贷款的导员，还有轮番把他拉到老家过春节的室友们，季理咽下嘴边的话，轻声低语：
“知道了姐，谢谢你。”
“不客气。”高岚笑笑，一打方向盘，SUV顺着车道，驶向市中心。
十几分钟后，三辆车疾驰而来，一个急刹车停在了加油站旁。
为首的车上坐了三个人，副驾驶座的男人探出车窗扫视一圈，拍了下车门。
“妈的！这个加油站被人扫了！”
“没事，几只丧尸而已，先搞油。”驾驶座的中年男人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铁桶。
另外两辆车上下来的人也是同样动作，几个人拎着桶走到加油机旁，拿下加油枪对准铁桶按下开关把，却没听到液体流动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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