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知道世界碎片在谁手上,一切就都变得好办起来,更何况,对方似乎比泉夏江更急于找到她。
不过唯一的麻烦在于,那家伙似乎非常在意自己的性命,他太能藏了,几乎不见任何人,除了眼前的这个女人。
不过这个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女人,似乎打心底里憎恨他,也许是一个很合适的突破口。
泉夏江并没有和贝尔摩德聊太久,她需要保持一点高位者的未知感,撒下一点饵料就已经够了。
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一阵非常混乱嘈杂的动静从一楼传来,有什么人闯了进来,紧接着是**。
于是泉夏江退开一步,离开前留下了自己的邮箱,“如果你考虑好了,可以联系我。
她单手攀住这扇高窗的边沿,腹部收紧,如同没有重量一般向上翻起,稳稳猫着腰落在窗外的外沿石台上,下一秒就消失在了这扇窗户的视野范围。
*
原本嘈杂的动静转移,天台上已经陷入了两方对峙的境况。
那位今晚要举行婚礼的新娘就是普拉米亚,她如今已经脱下了那身婚纱,只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战术贴身短装,举着枪对准江户川柯南。
半空中的一架直升机的螺旋桨轰鸣由远及近,普拉米亚似乎认为这是她的接应,放心地把后背留给了那架直升机,而泉夏江只看到驾驶位上是降谷零。
那个眼镜小孩对着枪口也没有丝毫畏惧,他镇定地叙述自己的推理过程,将普拉米亚的动机、手法一一剖析。
而普拉米亚大概认为主动权完全在她手上,竟然也在有问有答地回复。
泉夏江没有直接现身,她发现这个小孩大概是想要从普拉米亚口中,挖掘出那颗足以将涩谷夷为平地的**的下落。
不过后面的事情就确实有点匪夷所思了。
在降谷零带着假的项圈**,从直升机上猝不及防偷袭。与此同时松田、萩原以及搜查一课等人也破开了天台门,几方人马都包围住了普拉米亚。
似乎陷入绝境的普拉米亚向天台外扔出了一个**。
天台之外的下方是涩谷的繁华街道,普拉米亚是要报复,随机炸死下面密集的人流。
泉夏江本来打算把这颗**在半空中用术式捏爆,结果下一秒江户川柯南用腰带变出一颗足球,行云流水地踢到了高空中,以根本不符合物理常识的力道和距离,在半空中迎上了那颗**。
‘轰’的一声巨响,**和足球在涩谷夜空炸成了一朵烟花。
泉夏江:哦,这就是踢出烟花的意思啊。
泉夏江:……这不对吧!这什么足球啊!
而趁着这个时候,普拉米亚从直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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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逃跑了,她引爆了降谷零脖子上的**,但实际上引信早已被转移到了降谷零提前埋在直升机的**上。
普拉米亚驾驶的直升机轰然**,尾翼失衡,开始一边燃烧一边旋转着下坠。
而降谷零竟然冲了上去,他在天台边沿纵身一跃,堪堪扒住了直升机的脚踏,翻进了这架必然坠毁的直升机驾驶舱里与普拉米亚打了起来。
泉夏江呆住:降谷你还是人吗……这没必要吧……!
在直升机疾速下坠的时候,下方是繁华的涩谷街道,**正在紧急疏散人群。
这可是万圣节前夜的涩谷,但鉴于那一声巨大的**,下面的人群早早就已经有在开始远离,此时在**的协助下,竟然真的在坠毁前将街道勉强清空了。
泉夏江:……
泉夏江:这是什么效率啊!这合理吗……这可是节前的,涩谷的,十字街头啊?
在心情复杂下,在直升机真正坠至地面一片火海时,泉夏江用术式帮降谷零护了一下。
然后她发现这种只是坠机的程度,好像没有她想的那么有杀伤力,普拉米亚也没死,看起来仍然有余力地举起**想要杀降谷零。
下一秒就被没受伤的降谷零反杀了,擒拿扭至地面,手刀打晕。
松田和萩原研二赶到,他们两人掏出**帮忙把人铐了起来,让还在卧底中不方便露面的降谷零赶紧离开。
那个为了报复普拉米亚成立的,民间团体的首领艾莲妮卡则在不远处举起**对准了普拉米亚。
那一刻她眼里的恨意,泉夏江很熟悉,那种想要为至亲之人复仇的,要将整个人都燃烧殆尽的愤怒。
而柯南则毫不犹豫地踩着滑板赶到她面前,举起幼小的手臂挡住了枪口。
“你就算杀了普拉米亚,你的儿子也回不来了!”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将普拉米亚捆好后也加入了嘴炮队伍。
“放
下枪吧。”松田声音有些低沉地劝道,“杀了他,除了让你自己变成一个**犯以外什么也改变不了。你的儿子、哥哥、丈夫都不会为你高兴的。”
艾莲妮卡举着枪的手微微颤抖,眼镜小孩抬手握住了她握枪的手背。
萩原研二缓步靠近,脸上早就没有了平日里挂着的微笑。他的声音比松田阵平温和许多,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我知道你很痛苦……可是,你的亲人一定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而不是像这样被仇恨拖进地狱。
“为了你的亲人,也为了你自己,把枪放下吧。审判的事,请相信警方,这是我们的工作,也是对逝者的承诺。”
在艾莲妮卡动摇的时候,江户川柯南手上用力,将她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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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枪的手按下,然后拥抱住了她。
“为什么……我的儿子、丈夫到底做错了什么……”艾莲妮卡放下了枪,在这个幼小的拥抱里痛哭起来。
**在她手中无力滑落,掉在地面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咦,就这样真的放弃了吗?
泉夏江心绪有略微的复杂,她其实很清楚这才是一个社会运转的正常规则,而她已经脱离这个框架很久了。
后面的事情虽然更加离谱,但都没能让她产生什么情绪波动了。反正这个世界发生再离谱的事情她也不会惊讶了。
不就是阿笠博士送来了前两天早上试验的那个超巨大足球,然后江户川柯南用这玩意整个膨胀到完全把涩谷十字路口堵住的夸张大小,阻止了洪水一样的□□交汇**么?
最后**和消防以非常快的速度抵达,用提前配置好的中和液开始喷洒清理现场。
普拉米亚在另一条未被淹没的小路上被铐上警车的时候,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负责交接。
押送的搜查一课同事离开后,他们俩站在原地,摸出烟盒想抽一根。
而这时泉夏江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两个人身后的。
她声音平静而肯定地表达杀意:“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杀了她的。”
这两个人错愕地转过头来,萩原研二有些干涩地说:“……小夏?”
他们两人对泉夏江已经有相当的了解,他们知道这不是一句突如其来的气话,而是真的能做到也会这么做,这让他们的反应凝重了许多。
萩原研二率先打破沉默,他脸上混合着无奈和担忧的神色,“小夏,我知道……你觉得这样对艾莲妮卡女士,对被普拉米亚杀害的人都不公平,我们也会感到无力。”
“我不会感到不公平。”泉夏江说,“或者说,我从来不会指望别人给我公平。”
萩原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可是小夏……用杀戮去终结杀戮,那份沉重不是任何人应该背负的。更不应该是你。”
也许在几年前,泉夏江应该会认同他这句话吧。
松田阵平在旁边默默点了烟抽了一口,又把烟碾灭:“我承认,刚刚那个女人举枪的时候,我有觉得她对那个**犯扣下**也无所谓。
“但是我必须把这种情绪压下去,抓捕**,把他们送上法庭,让他们接受法律的审判,这才是正确的事。如果凭借主观意愿越过程序正义,那和**有什么差别?”
其实泉夏江本来没打算说太多,但她还是忍不住反问:“那么如果在法律无法涉及到的地方呢?没有任何所谓公平可言的地方呢。”
法律无法涉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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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公平可言的地方……
萩原研二试图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从这句话里他似乎窥见了一点泉夏江从未解释的过去,她到底经历过怎样的境况,才将她塑造成如今的模样?
松田阵平开口,给出了一个警察所能给出的最坚定的答案:“如果法律没用,那就想办法去修改它、去完善它,用我们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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