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池阳葵站在楼梯口,潮湿的冷气如蛇般缠绕上她的脚踝。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鞋跟磕在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地下空间里格外刺耳。
"太宰君在这里?"她皱起鼻子,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水雾混合的腐朽气息,像是被遗忘在阴暗角落多年的霉变织物。
那股气味钻进她的鼻腔,让她胃部泛起一阵不适的痉挛。
费奥多尔站在下一级台阶上,月光从高处的小窗斜斜照进来,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冷冽的银边:"顾问请跟我来。"
他的声音裹挟着地下特有的阴冷,在墙壁间回荡。
猫池阳葵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斗篷边缘,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这里好黑..."
"很快就到了。"费奥多尔的声音像融化的巧克力,甜腻中带着一丝令人不适的粘稠感。
他伸手按下墙上的开关,昏黄的灯光如垂死之人的喘息般亮起,照亮了向下延伸的阶梯。
台阶比想象中多得多。
猫池阳葵数到第三十七级时,靴底终于踩上了平坦的地面。
她的膝盖微微发颤,不知是因为漫长的下行还是空气中愈发浓重的腥臭。
她抬头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个类似医院走廊的狭长空间,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铁门,门上的观察窗像一只只窥视的眼睛。
走廊尽头传来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像是从地狱深处飘来的叹息。
"费奥多尔先生,"猫池阳葵声音有些发抖,空气中的铁锈味已经浓烈到几乎具象化,混合着某种腐烂的甜腥,"这到底是哪里?"
她下意识想要回头,却被不知何时绕到她身后的费奥多尔轻轻抵住。
男人修长的手指搭在她肩上,推着她缓慢前行。
每走一步,靴底都会在地面黏稠的液体中发出轻微的拉扯声。
尽头那扇铁门上的锈迹像干涸的血迹。费奥多尔从身后环绕着她,钥匙插入锁孔时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门内传来微弱的呻吟,像是濒死之人的最后挣扎。
猫池阳葵往前迈了一步,随即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房间浸没在令人窒息的黑暗中,唯一的照明来自墙角一盏苟延残喘的油灯。
低矮的牢门是唯一的出入口,墙壁上悬挂着锈迹斑斑的手铐和锁链,金属表面凝结着可疑的黑色物质。
另外一侧的角落里放置着一张铁床,床角飘荡着布一样的东西,上面层层叠叠的沾满了凝固着黑色的血,随着他们进来时带进来的那一缕风沉重地晃着。
房间中央的铁椅上则绑着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似乎是听到了推门的动静,那团猩红粘腻的肉块猛的弹动了一下,两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