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博学倨傲的脸色一瞬间拉了下来,她当然知道邵星澜这是在挖苦她,内涵冯家明明是武将,却出了她这么一个文人,还把她的才学贬低的一文不值。
“冯某确实有些懈怠,不过……”冯博学冷笑一声,“比不得承恩县公整日潇洒自在,实在让人眼红,我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啊。”
冯博学是想讽刺邵星澜不学无术,自己不知道反思,还厚着脸皮打扰别人,连累别人连书都看不下去,真是一大蛀虫!
但邵星澜是何等厚颜无耻之人,冯博学都说她脸皮厚了,还在这里阴阳怪气,她不反击留着过年吗?
邵星澜露出一副关心的模样,说出去的话却让人气的想吐血:“竟是这样吗?不是我说你啊老冯,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老冯?
冯博学的脸色有些扭曲,叫什么老冯,我们很熟吗?
邵星澜无视冯博学难看的脸色,继续发挥:“老冯啊,你读书不用功便不用功吧,怎么能把过错安在别人头上呢?这可不是一个好学生该做的事。俗话说的好,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自己的锅自己背,你怎么能把自己的锅甩到别人头上呢?这可是不道德的行为,简直是那什么……”
邵星澜佯装思索,然后斩钉截铁的给了重磅一击:“对,就是斯文败类!”
冯博学的脸已经黑如锅底,如果不是祖母还在场,她根本无法保持君子风度,恨不得上去撕烂她的嘴。
冯博学咬牙道:“邵县公,说话要注意分寸,这里可是冯府!”
邵星澜点头,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我知道啊,就是要当着长辈的面把话说明白,免得事后有人颠倒黑白,到时候不就说不清了嘛。”
冯博学皱眉:“你觉得我会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吗?我们冯家满门忠烈,不屑于做那种混淆是非的事!”
邵星澜敷衍的点头:“是了是了,所以我说的不是你,而是我自己,这总可以吧。”
冯博学大声道:“不可以!”
邵星澜被声音震的一哆嗦:“不行就不行呗,干嘛喊这么大声,把我的耳朵都差点震聋了。”
冯博学板着脸:“你不是说话要说的清楚明白吗,我现在就和你好好理论理论,到底是谁在贼喊捉贼!”
邵星澜皱着脸,不禁“啧”了一声,这冯博学是傻子吗,干嘛这么想不开啊。
于是,她劝道:“到底是谁的错我们都心知肚明,倒也没必要这么上纲上线。”
冯博学以为对方是怕了,冷笑:“你不敢?”
邵星澜摇了摇头:“我怎么会不敢,只是怕某些人下不来台罢了。怎么把话骂的这么难听,贼什么的,万一最后落到自己头上,那得是什么尴尬局面啊……”
最后一句邵星澜说的小声,冯博学没听见,但看邵星澜遮脸的动作,还以为她是心虚羞愧,底气瞬间提升了一大截。
冯博学眼神高傲:“别说那些有的没的,我只问你一句,敢不敢当面对峙?”
既然对方都欺负到家门口了,邵星澜也没有退缩的必要,底气十足道:“当然!”
冯博学说道:“我问你一句,希望你如实回答。”
邵星澜点了点头,不甚在意道:“问吧。”
冯博学上来就开门见山:“你既然不喜欢月凝,为何强行将她纳进府?”
这话一出,一旁安静的老国公不禁变了变脸色。
邵星澜则挑了挑眉,感觉问出这话的冯博学像个傻子。
于是,她以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向冯博学:“拜托,我花了一千两黄金把月凝从明月阁这个虎狼窝里将他赎出来,算是他的再世恩人了吧?”
冯博学受不了她那副看智障的眼神,有些不自在的继续道:“我也可以替他赎身,用不着你在这里充好人。”
邵星澜耸了耸肩:“但事实就是,我给他赎身,还给了他一个栖身之所,我这般行事已经很厚道了,犯不着你一个外人替他出头吧?”
邵星澜这话说到了冯博学的痛处,她心中愤怒,如果不是邵星澜横插一脚,她也不会被迫和心爱之人分开。
冯博学胸膛有些欺负,努力让自己的情绪恢复平静:“好,这件事暂且放下,我们说说另一件事。”
邵星澜洗耳恭听,她也想知道冯博学还有什么话好说。
冯博学严肃道:“身为女子,最重要的就是修身、治国、平天下,你是如何做的?”
邵星澜也很想知道,在冯博学眼里,她究竟是怎么做的。
冯博学眼神犀利,字字珠玑:“身为女子,在外拼搏立业,对内尊重爱护,这才是身为妻主该做的事,可你呢?从以往那些传言来看,我以为你只是霸道了一些,和孩子一样生性顽劣,却没想到你居然拿内眷撒气!邵星澜,你若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女子,就该拿出点气魄来,将怒火对准边疆的外敌,而不是回家对着夫人侧侍发脾气打人!你这样,我瞧不起你!”
邵星澜:“……”
她还以为冯博学要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结果是从别人那里听了乱七八糟的挑拨话语,没查证过事实真相,转身就将矛头对准了她,还说了这么一大段长篇大论,就为了来骂她,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邵星澜都被冯博学给气笑了。
这个恋爱脑的蠢才,还能不能更蠢一点?
于是,邵星澜淡淡来了一句:“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还说他给我下毒,想要毒死我呢。”
冯博学当即反驳:“怎么可能,月凝不是那样的人!”
邵星澜翻了个白眼:“你怎么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你认识他才多久,恐怕不及他在我府上住的时间多吧?这么算来,也该是我认识他久一点。”
冯博学辩不过邵星澜这个歪理,她只好道:“你不要提这些假设,摆明了就是顾左右而言他,你打人就是不争的事,人证物证俱在,休想抵赖。”
老国公脸色有些黑,博学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邵星澜就算真打了自己的侧侍又能怎么样,她身为外人,是怎么好意思强行管别人家事的?
老国公想想就觉得头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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