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寸进尺。真是好大的罪名。
如果希望自己的丈夫能够多陪陪自己是一件得寸进尺的事情,那白琼也无法可说。
这已经不知道是自己多少次被对方拒绝了,说实话她都有点麻木了,伤心失落是在所难免的,但她没办法真的对他生出怨怼来。
因为从一开始顾厌迟就告诫过她他只是拿她当妹妹,如果她能接受这样永远也不会得到回应的关系,那他就答应和她结婚,给她一个名分。
白琼答应了,所以她才能得偿所愿成为他的妻子。
除此之外,她一切的奢求都是得寸进尺。
她也想要克制,只是许久不见的思念如潮水一样,在看到他出现在眼前的瞬间决堤蔓延,就像昨日无法抑制住的热潮那么汹涌。
白琼自觉自己不是一个这么不稳重的人,但在面对顾厌迟的时候,所有的矜持都溃不成军。
杨清容曾经酸里酸气对她抱怨,如果要把她所有的情感分成一百份,她对她只有百分之一,剩下的九十九全都给了顾厌迟。
这并不是说她对朋友不够重视不够真诚,而是她对杨清容的那份感情,远没有对顾厌迟的热烈纯粹。
白琼对顾厌迟的爱就像是一团燎原的火,灼热滚烫。被这样一个人毫无保留地爱着,没有谁不会羡慕和向往。
偏偏她爱上谁不好,爱上一个怎么也捂不化的冰山。
冰山不会为白琼的爱动容,他只会不解风情的觉得热,甚至排斥这份别人梦寐以求的感情。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白琼越努力想要打动他,顾厌迟越觉得不耐和困扰。
杨清容估计也是看清了这一点,才劝她放弃的。
放弃?哈,要是真那么容易做到就好了。
白琼不是没生起过放弃的念头,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下一秒她不能失去他,她要得到他的欲望又会将前者那点儿退缩的想法给完全倾覆,转化为更为强烈的爱意。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心里住着一头没有被唤醒的野兽,以前她还能忍耐,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最近似乎越发困难了。
就在刚才,她就差点失控。
顾厌迟并不是那样不近人情的人,至少对她这个明面上的妻子他多少会容忍几分。
比如她的靠近。
以前她试探着靠近他的时候他虽然有些排斥,却不会这样不留情面地阻止。
白琼注意到了男人冷冽的眉眼。
他生气了,因为发现了她凑近不光是为了看清他,还胆大包天地想要吻他。
白琼许久未见而失控的感情让他感到排斥和反感。
意识到这一点的白琼僵硬着绷直着背脊,不敢再往他身边凑了。
顾厌迟见她总算清醒了过来,第一反应竟然是松了口气。
刚才在女人靠近的时候他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压迫和侵略性。
即使只是一瞬,也足够让他在意。
顾厌迟沉着眉眼,余光不着痕迹地扫了白琼一眼,女人低着头,手紧攥着衣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努力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有那么瞬间他有些恍惚,毕竟她这副样子和先前给人的感觉判若两人。
还是说是他的错觉,又或者是因为那个特殊时期又来了?
一想到情况可能是后者,顾厌迟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焦躁了起来。
也是在这个时候,白琼闻到了一缕浅淡的香气从身旁男人身上散发出来。
几乎是在闻到的瞬间,昨天刚平复下来的热潮又有了卷土重来的趋势。
白琼心下慌乱,生怕自己会再度失控做出让顾厌迟厌恶的事情来,猛地站了起来。
“抱歉,我就不吃了,我,我突然有点不舒服想回房间休息下。”
说着也不管顾厌迟什么反应,逃也似的上了楼。
”砰”的一声,门被用力关上,带起的震动连楼下都能感觉到。
对于女人这样异常的举动顾厌迟忍不住皱了皱眉。
是在闹脾气吗?因为他拒绝和她的亲近?
都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句话用在女人身上也同样适用,明明当初她口口声声说着即使他把她当妹妹,即使一辈子也得不到回应也没关系,可在真正结婚之后她却并不满足于此。
人是很难控制自己的感情的,尤其是坠入爱河的女人,所以他大多时候对于她有些过界的行为他都是持容忍态度的。
直到两个月前,顾厌迟发现她购买了计生用品。
这让他很火大,所以她想要干什么?霸王硬上弓吗?
顾厌迟并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他也有欲望,甚至还算得上重欲。
只是他的情况特殊,自从身体出现了那股奇怪的热潮后,他的欲望越发增长,同时又对异性也越发无动于衷。
对于他来说身边的异性再美再有魅力与他而言也不过是一朵没有香味的花,没有丝毫的性吸引力。
但白琼并不属于这一类。
她不像没有香味的花,更像无色无味的水或是空气,她的存在感更为淡薄,淡薄到顾厌迟有时候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她就靠近了。
如果仅仅只是行为的冒犯也就罢了,他不会那么草木皆兵地戒备她。
可他偏偏感到了威胁。
他竟然从一个对他殷勤讨好,卑微渴求着自己的女人身上感受到了威胁,这是他最不能理解,也是最不能接受的。
顾厌迟私下去看过医生,医生告诉他这或许是因为他本身就因为对异性无感而有些排斥异性,对和他朝夕相处的妻子反应则会更加强烈一点。
这是心理问题。
就像现在,白琼已经离开有一会儿了,他的身体依旧处于紧绷的状态。
许久,久到顾厌迟身边女人坐过的地方变得冰冷,他才后知后觉抬起手碰触了下颈侧。
冷白的皮肤不知什么时候烧灼得潮红一片。
……
幸好白琼离开的及时,在热潮要起来之前先一步给控制住了。
只是这并不意味着她昨晚一夜好眠。
日思夜想的人就在隔壁房间,一墙之隔,看不着摸不着,这实在让白琼辗转反侧。
后半夜好不容易睡着了,又再次做了那个奇怪的梦。
梦里的那个人影比之前更清晰了一点,上次只能勉强看清那双手,这一次她看到了脖子。
男人的脖子和他的手一样修长白皙,微垂着头轻嗅着手中的花,因为这个动作他的脖颈不可避免弯下来些许,宛若映水自照的天鹅。
白琼受够了这种雾里看花的梦境,在梦里努力想要凑近看清他的脸,可她一靠近对方就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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